看到寧江澤發來的訊息後,他又全部刪除。
「1:我這兒有人要,朋友圈可以刪了。」
「溫景宴:領養人是本地的嗎?」
「1:嗯。」
溫景宴問什麼,寧江澤都回復得特別簡潔,平時三句話夾一個表情包的人,今天冷酷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這一系列的反應,只能讓他想到一個原因。
「溫景宴:你還在不好意思嗎?」
寧江澤差點讓一口水嗆住,懷疑這人有讀心術,還特別沒有眼力見。
「1:沒。」
溫景宴忍不住揚起嘴角,故意提起昨天。
「溫景宴:我還以為你還在因為昨天那個螺旋紋,變態大顆粒的狼牙tt尷尬。」
「溫景宴:沒有就好^^」
「1:……」
「砰!」
水杯猛然放回桌上,寧江澤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姓溫的綁起來抽他二十鞭。
不。
三十鞭!
他都被反覆鞭屍了,三十下都是對溫景宴手下留情了。
手機跳出新訊息,寧江澤垂下視線——
「溫景宴:別生氣,你不高興的話,我以後就都不提螺旋紋,變態大顆粒的狼牙tt了。」
「……」寧江澤嗤笑一聲,被溫景宴氣得想啃牆皮。
氣不過,他一字一頓的打字,幾乎要把螢幕戳穿。
「1:今晚你睡覺最好左右眼輪流站崗。」
「1:凸^^凸」
之後溫景宴就沒再回,寧江澤吃過早飯,牽狗下樓去遛。領養人打電話來和他約時間的時候,他正在撿屎。
「今天?這麼急?」寧江澤看著小狗撒歡,看它即便在確定自己握住牽引繩的情況下,依然頻頻回頭確認他在不在。
他一直沒給小丑狗取名字,就怕送走的時候捨不得。
彷彿有了名字就有了羈絆。
「嗯?不好意思,剛沒聽清……下午是嗎?行,回見。」
掛了電話,女生髮來咖啡廳的地址,寧江澤看了眼,把手機放進兜裡,蹲下身朝小狗勾勾手指,「過來。」
小狗吐血舌頭飛奔到他面前,尾巴搖得快要掄起來。寧江澤摸了它一會兒,黑色的牽引繩隨意地纏繞在手腕。
他把小狗抱起來,嘆了口氣:「走吧小漂亮,最後回一次家。」
到底有點捨不得,路過垃圾桶扔小狗專用的撿屎袋時,落下去「咚」的那聲,像是砸他心口上。
悶,堵。
以及,這個形容讓他覺得有點噁心。
「呼……」寧江澤舒出一口氣,換了個形容方式就舒服多了。
咖啡館的位置離青山別居挺遠,定在了女生家附近。那兒離三院倒是很近,寧江澤覺得自己的暗殺流程可以不用等到晚上。
下午就去把溫景宴滅口!
約的五點左右的時間,醫院附近不好停車,內部車位緊張,於是寧江澤沒開車。
之前給狗買航空箱,送了個行動式胸前狗包。寧江澤背上狗,左手託著點狗屁*,也方便看它的情況。
他拿航空箱裝狗糧和零食罐頭,戴上副黑色的框架眼鏡和白色口罩才出門。
揹帶貼著黑色內搭,腰身原本的線條顯現幾分。撞色線條夾克遮住背後交錯固定的揹帶。
以至於談舒文開門看見他背影時沒發現,只看見寧江澤提著的大箱子。
「你去哪兒?」
談舒文冷不防出聲,寧江澤嚇一跳,下意識擋住狗。
擋住小丑狗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不想讓熟人看見他這副當爸的樣子。
「出去見個人。」
他越藏,談舒文越好奇,走過來一探究竟,「你藏什麼了……我靠我摸到什麼了?!」
觸控到的地方溫熱柔軟,像是裹著一個小孩兒。談舒文一臉不可置信,瞪著寧江澤防備地背過去的樣子,聲音一時沒控制住大了點,「私生子?!」
「汪!」小土松給面的叫了聲,談舒文這才發現寧江澤藏著掖著的是他養的那隻狗。
「……」
「不是,這有什麼好藏的?」他剛摸到軟乎乎的,溫溫熱,還有一點旺盛的毛髮。都想到寧江澤的兒子生出來像個猴子,所以不願意見人。
「誰藏了?」寧江澤不認。
談舒文下午有飯局,跟著寧江澤一起乘電梯下樓,玩笑道:「你帶它去見它媽嗎?」
寧江澤瞥他,露出在口罩外的眼睛小幅度的彎了彎,皮笑肉不笑:「它見誰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再多問一句,你就該見閻王了。」
談舒文看著他說話的樣子,忽然覺得很像一個人。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有些是會變得相似,不過大多都是情侶。唐思遇和陳周越整天在一塊,親多了都有點像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