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霸道溫總深深寵

陳周越家境特別,想來他媽安排的相親物件應該也是門當戶對。想著想著,寧江澤鬼使神差地在瀏覽器輸入溫景宴的名字。

下一瞬,眼前登時跳出一系列——

「霸道溫總深深寵……」

「我重生了,這一世,我一定要和溫景宴結婚……」

「……」

網頁跳轉出一堆小說內容,寧江澤的沉默震耳欲聾。

他一定是腦子讓門擠了才會幹出這種傻逼事兒,居然試圖在百度上查別人的個人資訊。像這種上位者的家庭背景自然會有一定程度的保密性,網上根本查不到子女的情況。

想查溫景宴的家庭背景沒找到,寧江澤一意孤行走娛樂圈這條路,他爸也不讓助理和秘書聽他使喚了。

沒再凍結銀行卡都算是念在父子情份。

關掉電腦,寧江澤上床睡覺。

也就那樣。

沒有很想知道。

臥室的小夜燈亮了整夜,寧江澤眼球裡的紅血絲明顯。他側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了一夜的小說——霸道溫總深深寵。

上午九點多看完終章,熬了一宿的眼睛酸澀難忍,隱隱約約感覺痛。起床洗漱照鏡子時都他媽嚇自己一跳。

鬼知道他抱著什麼心理看的小說。

垃圾劇情,智障人設。

小說以第一人稱著筆,寧江澤以為是以第三視角展開,等了二十來章沒等到女主角,他媽的自己冷不防被「溫景宴」親了。

抱著後期反轉及莫名的獵奇感和吸引力,他熬夜看完了。

因為重名,寧江澤看書的時候全程代入溫景宴的臉。

牽手、擁抱,從廚房到陽臺,從臥室到室外……

操。

不能想,再想感覺自己已經被糟蹋了。

寧江澤沖澡提神,打電話叫客房服務後,取了個蒸汽眼罩戴著,懶散地坐靠在客廳沙發上閉目養神,緩解眼睛不適感。

週六上午和陳周越約了時間去清理青山那套房裡的物件。過段時間開始錄製節目,他打算這兩天去收拾整理一下。

陳周越那房子裡的東西一眼一板的,看著沉悶,寧江澤想著下午去商場逛逛,買點裝飾品。

前兩天上網衝浪看見言淮即將舉行的一場拍賣活動上的水墨畫也不錯,名人真跡,和那房子的裝修風格挺搭的。

正琢磨聯絡大雄幫他跑一趟,手機正好響鈴。

掀開眼罩看了眼,眼部長時間覆蓋壓迫,突然挪開東西還不適應。模模糊糊看不清。

「喂?」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頓了頓,溫沉的嗓音響起:「聲音怎麼了?」

「?」寧江澤揉揉眼睛,手機湊近眼前再看了眼,沒備註。

聲音倒是挺熟悉。

他幾不可察地皺眉,「挺自來熟啊,你誰?」

對方那邊斷線似的沉默幾秒,忽地有道年輕女生的聲音不太清晰地叫了聲「溫醫生」。

溫景宴轉頭接過護士拿過來需要簽字的單子,看了兩眼後簽上名字。

今天沒坐門診,早上科室開會結束之後,一行人到住院部查房。溫景宴能力出眾,人生像是開了掛一般,程式彷彿開了三倍速。

他大學開始便隨老師參加手術,從三助到主刀,成長得非常快。他累積手術一千多臺,主刀超八百,博士在讀期間在中華眼科學等期刊發表三篇sci。

醫院注重人才的培養和晉升,除了他,有能力的年輕醫生得到的機會不比他少。

不瞭解溫景宴的人以為他是開後門才升得這麼快,作為全科室甚至整個醫院最年輕的主治,溫景宴一開始沒少聽別人諷刺過。

他一向不會把這些話放心上,先不說他沒有依靠家裡關係,再者他不認為長輩嘔心瀝血打下來的成績是為了讓他和人談公平。

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溫景宴不會在這些事上去解釋什麼,他不屑一顧,也坦坦蕩蕩。溫景宴唯一承認依靠過家裡的事就是父母為他提供了很好的生活及學習條件。

與別人不同,溫景宴野心勃勃,看中的就一定會牢牢握在手中。從出生起,他註定是從始至終的大贏家。

能力出眾,背景不簡單,溫景宴為人謙和低調,長相上乘,所以醫院很少有人不喜歡他。

年輕護士臉接過單子順帶把兜裡的三明治遞給他。

「這個給你,」護士說,「我看你早上來挺早的,應該沒吃早飯。」

擔心溫景宴不收似的,護士見他遲疑,笑道:「我正好買了多的,吃不下了,溫醫生幫我分擔一下吧。」

溫景宴笑了笑,說:「謝謝。」

查房結束以後,章橋在病房和病人多交代了兩句,出來正好聽到,逗趣道:「妙妙,你怎麼不找我幫你分擔啊?我也沒吃呢。」

一通電話被打斷半分鐘,溫景宴感覺那頭的人下一秒反手就給他掛了。

「喂,你還在聽嗎?」「那不然我現在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