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婆媳婆媳的,陳春花該是萬分慶幸,自個沒有家婆,甭管家婆再好,總會有拌嘴的事兒,當然,夫妻間可不也都是這般呢
宛如獨容安蓮守在床邊,聽著於天嘴裡念念叨叨出名兒,雖不知曉這叫宛如的是誰,可聽著這名兒便能知曉是個姑娘
獨容安蓮臉上一惱,將手裡的帕子甩在了於天臉上,宛如宛如,難不成這些天是去見那宛如姑娘了一想到這,獨容安蓮心裡不是個滋味,讓婆子好生照看著於天便去了前院
陳春花剛送了徐子出門去,徐子回來這凳子都沒坐熱乎,便去了太傅府說道一聲,見著獨容安蓮一副氣急了的摸樣,不禁皺了皺眉,這又是怎的了不等陳春花開口問道,獨容安蓮道。於天嘴裡的宛如是誰
宛如宛如不就是往年那姑娘呢,道。於天與你說道甚了
他爛醉如泥,豈會與本郡主說道話兒,嘴裡一直唸叨著宛如宛如的,莫不是先前那會子都是去與那宛如姑娘私會去了
郡主,那宛如姑娘早已不在人世聽了這話,獨容安蓮臉色不大自然,道。都不在人世了還唸叨著做甚
陳春花倒是沒將這事兒與她說道,等於天清醒過來,便是當日下午挨著天擦黑,擱徐府吃了晚飯才緊著回了太傅府去
獨容安蓮等了許久,她前腳剛走,於天便醒了,陳春花不覺想著,這獨容安蓮若是真想讓於天動心思,怕是難了
徐子,這獨容郡主嫁進太傅府真是好著呢說來,擱這兒於天這般人還真是難得有,但,這樣兒一來,獨容郡主可就要受著了
徐子摟住自個媳婦的肩膀,拍了拍,道。好不好,也是獨容郡主自個想著的
那倒也是
第二日便是於天與獨容郡主的大喜之日,朝堂之上的大臣,幾乎都來了,帶著家眷,這太傅府辦喜事,不說這娶的是郡主,就說不是郡主也是這般大排場
陳春花與徐子一道來的,兩人坐上了桌,等新人拜了堂,於天僵持著一張臉,挨個的敬酒,見著他那般灌酒眉頭也沒皺一下,陳春花想著,這洞房花燭夜怕是也給耽擱了
媳婦,我去那邊與人說道話兒陳春花點了點頭,徐子沒走一會,於青便過來了,擱她身旁坐了下來,附耳道。春花,你瞧那邊
順著於青所指瞧了過去,便見著公主單獨在一桌,臉色也是不大好看,只見她雙眼盯的某個方向,順著瞧過去,這公主瞧著的人正是於天
這公主
噓於青搖了搖頭,讓她莫說,心裡知曉便成,若是讓人聽了去,到時候可是毀了公主的名聲
說起公主,兩年前,公主出宮遇著了事兒,還是於天帶人去救著,於青自是知曉著,先前沒瞧出倪端,後邊才瞧出了門道
聖上當年有意將公主許給自個大哥,但自個大哥推了這事兒,怕是因著這般也傷著了公主,後邊公主也不上太傅府來了
陳春花雖不知曉這裡邊有著何事,但也能瞧得出這公主對於天有些心思,這般一想,倒是明著了,先前擱源香閣公主對獨容郡主的敵意,怕是因著這般罷了
宴席散了後,陳春花便與徐子早早的離了席,既然於天與獨容郡主的婚事已辦,
她也得讓人收拾收拾明日回了趙家村去才是
徐子捨不得,這回真是沒了法子,只得讓人去收拾物什,夜裡抱著自個媳婦捨不得撒手,見著他這般,道。我這是回趙家村去,又不是別的,等你得了空兒回來便成
媳婦,明日我送你與稻子和穀子回去,現兒稻子和穀子也都這般大了,何時
徐子想著,嘆了一口氣,他倒是望著自個媳婦能有身子
陳春花知曉呢,道。這事兒莫急,等稻子和穀子再大些,後邊有了身子,他們倆還能帶著小的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