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這一日,太傅府裡張燈結綵,忙活著於天與獨容郡主的婚事,倒是今兒都初七了,也沒見著於天回來,老夫人也是著急,打發了好些人去尋,點信兒都沒
老爺,你說天兒這是上哪兒去了,今日都初七,他怎的連人影都沒見著,莫不是還因著往年那事兒作氣我這做孃的呢
太傅大人聽了這話,抬頭瞧了瞧自個夫人,嘆了一口氣,道。天兒既是沒提,你也甭說道
娘,你也莫擔心,大哥自個有分寸,說不準等會子便回來了於青在一旁輕聲道。她自是知曉大哥為何這些年都未娶,怕是也念著當年那丫頭,那丫頭本是她的貼身丫鬟,摸樣也長的不耐,人性子也好,本分的很,大哥瞧上了那丫頭,定是不能明媒正娶,自個娘那般重視門第,豈會讓一個出身卑微的丫鬟做了自個兒媳
老夫人聽了這話,瞧了於青一眼,道。青兒,你與張梁說道一聲,讓他去將你大哥尋回來
張梁昨兒便打發人去尋上了,若是尋著定會讓大哥回來
獨容安蓮知曉這於天還未回來,明日便是兩日的大喜之日,心裡也是萬分著急,瞧著陳春花道。於天為何不回來他這般做,難不成是不滿著這樁婚事
陳春花皺了皺眉,道。這可是聖上賜婚,不管他是滿著不滿著,也沒法子不是。你也莫著急,明日他定是會回來
獨容安蓮一想著這般,心裡委屈極了,她堂堂鄰國郡主,如此下嫁到晁陽國,這於天卻不見了人影若是他真不願的,本郡主進宮去與聖上說道一聲,撤了這樁婚事便成,犯不著這般
胡鬧,這婚姻大事可不是兒戲。再者。這可是聯絡晁陽國與鄰國,你若是與聖上說道著,到時候沒了臉面的豈會是晁陽國陳春花是不同意獨容郡主這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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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天都不願娶本郡主,難不成還要本郡主這般舔著臉呢獨容安蓮說著。臉上露出委屈。眼眶一紅將陳春花手裡的手帕扯了過來。擦拭著眼淚
陳春花不禁好笑的瞧著她,道。願不願的,你先前該是知曉著。既是能讓聖上賜婚,想必你也知曉著有著那心思,現下不過是應正罷了,雖是知曉你心裡難受,可你也不能這般委屈著,倒是要想著法子讓這於天心甘情願的對了你好才是
你說道的容易,本郡主除了這身份,哪裡還有甚的讓於天心甘情願的娶了本郡主
你如今年歲還小著,有些事兒不懂,卻比好些人好多著,單是身份便是其一,而另著,你這性子也好著,別人不敢做的事兒,不敢說道的話兒,你都能不顧及都說道出來,如此這般,還有甚的不敢的
獨容安蓮聽了這話,眼睛一亮,抓住陳春花的手,著急道。你快給本郡主想個法子,如何才能讓於天心甘情願的娶了本郡主
這法子倒是有,就得看你能不能受得住,女子出嫁從夫,故有三從四德,你設想,這般你可受得住陳春花這般想法,為的便是讓獨容安蓮先討好了老夫人,進了太傅府,總得有個人幫襯著,於青就甭提了,她與張梁成親過後便隨著張梁去了張府,老夫人雖是不應這事兒,但因著於天與獨容郡主的婚事也就給應了
獨容安蓮一聽這話,苦著個臉,道。本郡主可受不住那些規矩
你雖是郡主,固然受寵,可也是要嫁人,鄰國君主能寵著你,卻不能插手人的家事
東家,徐爺回來了,一道來的還有於大人聽了這話,獨容安蓮連忙站起身,讓陳春花瞧瞧自個有何不妥,陳春花挑了挑眉頭,道。並未不妥說完便起身朝前院而去
徐子可是尋了於天好幾日才將人尋著,讓人將於天扶去廂房歇息,這才去了後院,剛跨出門便遇著了陳春花與獨容郡主,道。見過郡主
於天呢獨容安蓮錯開徐子,急忙走了進去,打眼瞧了一圈都未見著於天的人影
徐子見著獨容郡主這般,瞧了瞧自個媳婦,只見陳春花臉上帶著笑意與無奈,徐子會意,道。他已讓下人扶去廂房歇息,喝多罷了
本郡主去瞧瞧獨容安蓮說完便讓婆子帶她去了廂房
媳婦,這獨容郡主果真是對於天上了心思,怕是往後可就難了
這話怎的說道
隨後徐子拉著陳春花坐了下來,將於天的事兒說道了一遍,當年他也知曉著,因著那事兒,於天可是好日子都宿醉不歸,連帶著他與周天淼也與他一道
陳春花聽了這些花兒,不禁嘆了一口氣,道。人各有命,瞧著這於天平日裡行事那般穩重,卻沒想著還有這事兒,倒是獨容郡主往後可真是難著了,以她的性子,若是得了老夫人的喜還成,若是不得喜,這婆媳之間又得生了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