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與周天淼見著徐子來了,臉上一喜,道。有眉目了,那李山方才已招
隨後將此事說道了一番,徐子聽完,便讓人將李山帶過來,李山可是吃了一頓板子,此刻連跪都覺著費勁,瞧著上座的幾位大人,哭喪著臉道。大人,小人已將事兒都給招了,真的沒別的,小人也不知曉是個甚的命,無端端的被人打了一頓不說,還連累自個一家老小
行了,你可是還記著當日打你的那幾人長是何摸樣徐子說完,朝請來的畫師備上了筆墨
李山一愣,當時好幾個人,他哪裡記得完全,再說,他當日被人打了一頓,人都打蒙了,還能記著人呢
快說,你若是不說,膽敢隱瞞,明日便將你拉去法場斬首示眾
我說我說,其他的人我沒記著,倒是與我說道話兒的那人記得上大概摸樣,人臉上有塊疤痕,連著嘴角邊上
等李山說完那人的摸樣,畫師也將人畫了出來,拿過去給李山瞧了瞧,李山連忙點頭道。是這人,長的就是這摸樣
於天見了,總覺著這人有些面熟,倒是想不起擱哪兒見著過的
這不是周天淼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朝手下人道。將李山帶回牢裡,沒有本官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去瞧他,你們好生照看著
是
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知曉錯著,求大人饒命啊李山被人帶下去,嘴裡不停的叫喊著,等人已帶走,周天淼才朝徐子與於天道。若是李山說道的沒錯兒,這人便是先前親王的手下
難怪瞧著這般眼熟這般一說道,於天也想起來了,此人乃是親王的親信手下,頗有身手,若不是臉上那塊疤,倒是難以讓人記住他
原來是親王餘孽,親王起兵造反,勾結他國,早已被斬首,朝中不少關聯大臣也都是抄家的抄家,罷官的罷官,竟是忘了這一人物
事不宜遲,我等帶人趕緊找到此人,他如今敢對獨容郡主下手,想必也是知曉此事的關聯甚大,你們也要多加小心周天淼說完,便帶了人馬出了京城
而徐子和於天兵分兩路,徐子帶人去了親王府,而於天則是帶人去找尋那人的蹤跡,坐落在京城的親王府早已被封,那人帶著人來了京城,此事若是未辦妥,定不會這般善罷甘休,整個京城都尋不著那人,不是留在京城,就是已出了京城,
陳春花坐馬車並未到宗人府,在半路中被人攔住了馬車,六子見著路中央站著好幾個大漢,手中拿著大刀,心裡一驚,道。東家,有人攔住了去路
聽了這話,陳春花掀開車簾子探出腦袋一瞧,心下大驚,細聲道。六子,甭管,趕緊衝過去說完,便進了馬車,從馬車裡邊拿出了一柄長劍,這長劍還是先前她見著獨容郡主使用,後邊讓人打造了一把,還未用著呢,這幾日京城不太平,她也沒想著真給遇上了
六子點了點頭,手裡的馬鞭一揮,狠狠的打在了馬背上,直接衝了過去,而站在路中央的幾位大漢瞧著這般,趕緊閃身到了一旁
儘管如此,那些人卻並未放過這機會,趕緊追了上來,六子心裡也是怕著,他這小命交代了還成,可東家還在馬車上邊,若是東家出了啥閃失,他就是有十條命八條命都不夠用
而馬車沒跑多久,前邊便過不去了,六子大聲喊道。東家,前邊馬車過不去,小心
陳春花點了點頭,從馬車裡邊出來,伸手拉過六子手裡的韁繩,猛然拉住,低聲喝道。跳下去,趕緊跑
六子擔憂的瞧了一眼陳春花,提著一口氣跳了下去,隨後陳春花手裡拿著劍跳下了馬車,難怪覺著這路不對,先前聽這六子嘴裡抱怨那路上被人給堵了,過不去,這才轉了道走,卻忘了這茬,偏生的這馬車又大了些,若是換做她擱趙家村坐的馬車,足以能過了這條道
馬車堵住了巷子口,陳春花與六子一路朝前跑去,而後邊人卻奇怪的並未緊著追上來,陳春花當下有些生疑,朝前面瞧了幾眼,一把拉扯住六子,道。六子,前邊定是有人等著,俺們換道走
但這換道,又往哪兒去周邊都是別人屋裡的院子,一道高高的牆,倒是前邊過來又幾條道都是死衚衕
六子,俺們往回走陳春花說完便往回走,她猜測的沒錯,前邊正是有一群人等著,而等他們往回走,陳春花瞧著那稍矮的牆面,道。趕緊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