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回了驛站,現下便將這碗藥給喝了陳春花將藥碗擱放在獨容安蓮面前,道。此事聖上已命人徹查,你儘管安心待在徐府便成,若不是那日你偷摸著出了徐府,豈會弄成這般,你真是想要出府的,我豈會不應倒是拿出你那點兒的嬌蠻氣出來瞧瞧
不等獨容安蓮出聲,陳春花接著道。我甚是好奇,你那日出府是去辦何事
本郡主的事兒,用不著你管獨容安蓮苦著臉瞧著跟前的一碗湯藥,那等苦味她哪裡喝得下去
陳春花瞧見她這般摸樣,道。連一碗湯藥都喝不下,要想打贏我,何年何月
誰說本郡主喝不下獨容安蓮說完,一口氣將湯藥喝了下去,好在這湯藥是個溫熱,若不然,這會子可得燙人的緊
瞧著她這般,陳春花倒是覺著這性子讓人瞧著喜歡,先前在宮裡見著,不但傲慢無禮,更是蠻橫,該是一個多月,將她性子也磨消了些
喝了就行,這幾日你也別出了徐府,雖說你貴為鄰國郡主,但現下可是晁陽國,若是你出了岔子,可別連累了無辜的人陳春花說話也直道,想必這獨容郡主還是明著事理的
獨容安蓮點了點頭,她可是被嚇著了,受了驚還未平靜下來,喝了藥,兩人說道了幾句話兒,倒是東扯西扯,兩人也沒扯道一塊兒去。這獨容郡主三句五句離不了一人,那便是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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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陳春花也是個婦道人家,豈會瞧不出這獨容郡主是對於天動了春心了,那倒也是,於天救了獨容郡主,像獨容郡主又是個未出嫁的姑娘,哪能沒有心思的
獨容郡主,你莫不是瞧上了於天若真是這般,於天也未見得瞧上了這獨容郡主,饒是於天娘。老夫人那關就難過。就算是請命賜婚,兩國聯姻,但這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被陳春花這般一問道,獨容郡主臉色變了變。瞧不出來。平日裡見著獨容郡主那般蠻橫的摸樣。這被人問及心裡人,可是羞澀了
見著獨容郡主臉色緋紅,陳春花也不逼問她。這事兒可礙不著她甚的
出了院子,文婆子隨在陳春花身後,緊著她細聲道。東家,我瞧著獨容郡主怕是對於大人上了心思
上了心思便上了心思,合著這事兒也與咱們沒甚的關係
東家,若是如了這獨容郡主的願,真是與於大人的事兒成了,倒也是一樁美事兒
陳春花聽了這話,頓住了身子,道。文婆子,這話兒可莫往外邊說道,你也是見著過那老夫人,就獨容郡主那性子,進了太傅府裡邊,可不是要弄的府裡不得安生再者,這心思也是獨容郡主自個的,她若是想的,定是會有著法子,用著咱們管上
依著獨容郡主那性子,她若是真想的,只要進宮與聖上請求賜婚,兩國聯姻定是好事兒,聖上也會立即應下,不但如此,饒是兩人成親,也會辦的熱熱鬧鬧,到時候這太傅府可就長足了臉面
文婆子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頷首應是
連著兩日過去,這事兒一點眉目都無,徐子等人著急如焚,後邊徹查一番後,查著了京城前幾日來了一夥子人,擱悅來客棧歇息了兩日
等徐子帶人過去,早已是人去樓空,回來了後,陳春花見著愁容滿面的徐子,不禁嘆了一口氣,這做官的可真是不容易,尤其是作為聖上親信大臣,若是有些事兒不妥的,怪罪下來,定是要擔著
徐子,事兒如何陳春花見著徐子疲憊的摸樣,拉著他坐了下來,伸手給他按了按肩頭
徐子拍了拍陳春花的手,道。已是打發人去追那些人,只是不知曉是不是他們,明日便是第三日
徐爺,外邊宗人府來了人,說是有要緊的事兒讓您去一趟六子急忙跑進來,打斷了兩夫妻說道話兒
徐子站起身,沒顧得上與自個媳婦說道一聲,急急忙忙的出了去,陳春花瞧著這般,朝六子問道。六子,啥事兒這般著急
俺也不曉得,那人瞧著該是宗人府辦差的,這會子緊著喊徐爺上宗人府去呢陳春花聽完這話,點了點頭,讓六子趕緊去備馬車,隨後便去了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