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怎的如此糊塗,若是此事讓國君知曉,怕是又得責怪微臣一同來的大臣,在驛站內,開口勸說道。若不然,此事罷了罷
獨容安蓮聽了這話,不耐煩的瞧了一眼使者,道。你休得多言,這女臣既是應了下來,哪有收回的道理,若是此時作罷,傳出去,我鄰國的臉面往那擱
面對郡主這番說道,使者萬般無奈,只得由了她去
兩日過後,獨容郡主打發人上徐府邀請了陳春花,在京城內設了擂臺,京城內的百姓,知曉這鄰國郡主要與女臣切磋,一早便將擂臺裡裡外外圍了個水洩不通
東家,那獨容郡主可不是善茬,你可得小心些文婆子心裡甚是擔憂,見著陳春花一身輕便裝束,儘管知曉陳春花身手不錯,但還是怕著,萬一的自個東家真是隨著那獨容郡主一道往鄰國去了,可是不妙
陳春花點了點頭,道。放心罷,我自有分寸說完,便踏出了大門,緊著上了馬車,徐子和老大老三早已上了馬車等著陳春花
三人瞧著自個媳婦,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陳春花倒是一臉輕鬆,道。這般摸樣作甚我不過是去與獨容郡主切磋切磋罷了,又不是去送死
媳婦,你說道的啥胡話,瞧著那獨容郡主就不是個省心的,你得防著點想著獨容郡主在宴會上,偷襲於人,甚是無好感
陳春花點了點頭,讓六子駕車去了擂臺,當他們到的那會子,京城的百姓們早就候著在擂臺,瞧著陳春花的馬車來了,紛紛讓開了一條道。
雖說是切磋,卻是連當今聖上親自出面來坐鎮,不僅是聖上,連著太子,以及太傅丞相都來了
陳春花上了擂臺,朝聖上行了禮,道。微臣見過皇上
陳大人無須多禮
陳春花站起身,朝擂臺中央走了過去,朝獨容郡主拱了拱手,道。承容郡主看得起,好望著獨容郡主能點到為止,傷了和氣可就不好了
我可沒有你這般文縐縐,要是覺著打不過,認輸便是,我獨容安蓮,也能理解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罷陳春花說完,站在原地未動,朝徐子點了點頭,徐子拿起一柄長槍丟了過去,陳春花獨手一接,穩穩當當,手裡握著長槍一甩,定定的等著獨容郡主出手
不出意料,獨容郡主的性子,還是真是一眼便能瞧出,她是個急性子,抽出隨身攜帶的長鞭,低喝一聲,揮著手中的長鞭朝陳春花打了過去
陳春花見著長鞭打過來,手中長槍往地上一點,借力於地面,跳躍到了一旁,這一幕瞧著圍觀的百姓們一陣叫好
獨容郡主見著這些人的反應,嘴角揚起不屑的笑意,手中的長鞭接著朝陳春花甩了過去,不待陳春花反應,接二連三的揮了過去
陳春花整個人往後傾斜,躲過了獨容郡主的長鞭,待她將長鞭收回去前,伸手一抓,抓住了獨容郡主的長鞭,連著環繞在手臂上好幾圈
獨容安蓮見著這般,臉色一變,猛然用力,將長鞭抽了回來,陳春花趁著這一會子,手握著長槍,往地上一撐,雙手握著長槍手柄,往上一躍,雙腿朝獨容安蓮踢了過去
獨容安蓮防不勝防,反應不及,只得雙手形成格擋,硬生生的接下了陳春花這一踢,卻是被陳春花踢的後退幾步,身形不穩,砰的一聲,跌坐在地上
好圍觀在下邊的百姓們響起一片叫好聲,獨容安蓮臉色氣的通紅,從地上站起來,揮著手中的長鞭衝向了陳春花
兩人一來一回的打鬥,獨容安蓮連陳春花的衣袖都為觸碰上
陳春花的招式奇怪,不似一般那些練家子的招式,倒是有力的很,聖上坐在上座,見著如此,臉上揚著笑意,足以見得,他此刻的心生愉悅
獨容安蓮一直追著陳春花攻擊,而陳春花卻一直是閃躲著,瞧著陳春花還是如此,獨容安蓮停了下來,微微氣喘著道。你有能耐別躲,正兒八經的跟我來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