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聽了這話,沒所謂的鬆了鬆肩,這動作瞧著有多囂張就有多囂張,道。你有能耐,倒是讓我無處可躲才是
你你別得意,若是不敢與我上手,早先就不該應下,如此這般,算甚獨容安蓮站在原地,俏臉上帶著惱怒
陳春花好笑的瞧著獨容安蓮,道。想必獨容郡主未免是太過主張了些,先前應下你,你也並未說道,這切磋之中不能讓人躲閃不是
哼,我倒是要看看,這所謂的第一女臣,究竟有大的能耐獨容安蓮說完,將手裡的長鞭收了起來,雙手一拍,隨從將一柄利劍拿了上來,獨容安蓮接過長劍,劍指陳春花,道。來罷,本郡主這回可是要動真格了
陳春花瞧著獨容安蓮手中那柄長劍,這劍是好劍,不知曉,這用劍的人,可是個好人不待她多想,獨容安蓮揚著手中的長劍刺了過來
陳春花揚起手中的長槍快速擋住了獨容安蓮的劍,沒想著,這獨容安蓮還真是有幾下子,看著這般輕飄飄的刺過來,那力度可不小
擋開獨容安蓮的攻擊,陳春花一個掃堂腿攻去了獨容安蓮的下盤,獨容安蓮眼神一閃,連忙朝後退了兩步
陳春花也不再一味躲閃,提著手中長槍,主動攻向了獨容安蓮,瞧著陳春花手中的長槍迎面而來,獨容安蓮長劍一擋,連著幾招下來。擂臺之上兩個人身影瞧得讓人不禁分不清
兩人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陳春花沒想著這獨容安蓮能有這般快的反應,加上身手敏捷,還真是不能讓人小瞧了去
於獨容安蓮來說,此刻已是有些吃力,畢竟是鄰國嬌生慣養的郡主,哪裡能和陳春花這般比饒是體力一點,便是贏了她
徐子他們先前還擔心著,現兒放下了心,他們知曉自個媳婦的能耐。卻並不知曉這獨容郡主身手如何。心中擔憂也在所難免
就在此時,獨容安蓮一個側身,手中不知何事多出了一把小巧精緻的匕首,與此同時。一手握著的長劍朝陳春花胸口而去
陳春花揚著長槍擋住了長劍。卻在下一刻臉色一變。臉上帶著痛苦之色,雙眼一沉,冷冷的瞧著獨容安蓮
只見獨容安蓮嘴角勾著笑意。將匕首從陳春花腰側抽了出來,正當她準備將匕首收起來時,陳春花一手牢牢的抓住了獨容安蓮拿著匕首的手,拿捏住她的命脈,獨容安蓮疼痛的俏臉一陣蒼白,噹啷一聲,帶著血跡的匕首掉落在地上,接著,便是一滴滴的鮮紅滴落在地面散開一朵朵妖豔
徐子他們瞧見後,反應過來,站起身就要往擂臺中央去,不等他們過來,陳春花大力的將獨容安蓮的胳膊往背後一反,獨容安蓮吃痛叫出聲,手裡的長劍也丟到了一邊
陳春花忍著身上的疼痛,抓住獨容安蓮的胳膊,用膝蓋一頂,獨容安蓮單膝跪在了地上,道。堂堂鄰國郡主,難道就只會著耍陰招
這郡主怎的如此,說道的是光明正大的切磋,卻暗地裡使陰招,真是丟人
那可不是,打不過認輸就是,何必出來丟人現眼
還敢與我過女臣一較高下,現下可好了,丟了自個的臉不夠,連同鄰國的臉面都丟盡了
獨容安蓮,在京城設擂臺,為的,就是想要晁陽國的人知曉,這傳言中的女臣也不過如此,而卻沒想著,反而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聖上瞧著這般,道。陳大人,你還不快放了獨容郡主,不過是切磋罷了,犯不著這般,若是讓人知曉,豈不是要說道我晁陽國欺人
太傅大人聽了這話站起身,道。此番切磋,我國女臣大人勝出
聖上豈會不知曉這獨容郡主用著陰招傷人但,事先也並未說著,不能這般,有句話兒說道,兵不厭詐
陳春花知曉聖上的意思,放開了獨容安蓮,畢竟她是鄰國郡主,那等尊貴的身份,若是真傷著她了,怕是對鄰國也不好交代
獨容安蓮吃痛摔落在地,不甘的瞧著陳春花,道。哼,本郡主終有一日會打敗你
陳春花撇了她一眼,伸手捂住了腰側,唇色有些發白,道。我等著你那一日,不過在此之前,還得望著郡主能遵守賭約
你獨容安蓮此刻不禁懊惱,早知如此,就不該定甚的賭約,想她堂堂鄰國郡主,卻要給了人做打雜丫鬟,一想到這,獨容安蓮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媳婦,你咋樣老大瞧著地上的血跡,顧不上別的,將陳春花打橫抱起就往人群中離去,一面讓六子去請郎中,隨後帶著陳春花回了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