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京城這些難民,也遭到了驅趕,由於天帶人將這些難民送回了渡江去,而當徐子和周天淼趕到渡江,四處水茫茫的一片,連著渡江城也都淹了,更別提能見著房屋
而臨近的幾個縣城,也殃及魚池,地裡的莊稼也都被淹了,鄉下莊子的人都上了縣城,現兒臨近渡江的幾個縣城人擠人,當徐子瞧著這般情形,才知曉此事並非那般容易
暴雨連連,徐子和周天淼上了縣城衙門,而衙門內一片狼藉,一腳踩下去,水淹到了腳踝
周大人,這衙門的縣官爺是誰徐子走進衙門,只瞧著有幾個鬼鬼祟祟的難民在裡邊,倒是沒見著衙差
周天淼這才想起,瞧著徐子道。此衙門的縣官,因著貪贓枉法,前一陣才進了宗人府,後邊上任的縣官因著上報了水災一事,還並未到此上任
眼下這情形,聖上可知曉徐子說著走進了大堂,裡邊的人見著徐子和周天淼與一干隨從進來,個個嚇的縮了縮身子,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們瞧
周天淼點了點頭,道。昨日便派了官員上渡江來徹查,將此等情形上報於京,若不是這般,也定不會急著讓你來
徐子微微頷首,與周天淼走了出去,隨後去了其他的幾個縣城,幾乎都是這般,但卻不得不說,人若不是走到了絕路,豈會做些殺人放火的事兒
臨著後邊的縣城,倒沒那般被淹,大街上四處都是人,躺著的,坐著的,前邊人走著走著便暈倒在地上,一路走過來,徐子和周天淼兩個人心裡頗為難受
等徐子周天淼兩人到了這禹城衙門時,那縣官爺一早便領著人在門口候著,見著他們來了,趕緊迎了上去,道。下官見過徐大人,周大人
李大人不必多禮,我們進去再說李大人點了點頭,道。徐大人,周大人裡邊請
這衙門倒修整的好,周天淼和徐子相視一眼,心裡明著,等坐了下來,才朝著一旁站著的李大人道。李大人,我們此番前來不用多說你定是也知曉是為了何事,衙門當差的人還有多少,外邊那些難民為何露宿街頭,卻不安排妥當
李大人,本名為李元,聽了這話,那肥壯的身軀一抖,連忙拱手道。兩位大人有所不知,這禹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城中的居民也並未離了本城,那些從渡江以及臨近幾個縣城逃難過來,人多,也容不下
我方才瞧著那些難民連被褥也無,為何會這般周天淼說著,端起了下人奉上來的茶,輕輕抿了一口,不待李元說道話兒,接著道。幾日前,上報朝廷一事,便撥了一筆銀錢,這筆銀錢的用處,你可能說道一二
渡江水災一事先前幾日便上報了,但卻因著左派一黨官員將此事隱瞞了下來,此事一經查實,想必左派一黨官員此番大受牽連
被問及此事,李元面不改色的朝著周天淼,道。回周大人的話,前幾日朝堂撥下二十萬兩銀錢,這筆銀錢用來購置了糧食,派發了給難民,而這些難民卻刁鑽的很,沒回一派發糧食,也都遭一搶而空,衙門人手不足,若不是王法還在,恐怕連這衙門的門也都被拆了
李元這話是真是假,周天淼和徐子心裡清實著,難民們沒了依靠,無法過日子,這派發糧食若是足夠的,也不至於折騰成這般,想到這,徐子瞧了瞧手中的茶杯,裡邊的茶葉他認得,這可不便宜,隨後擱放下茶杯,朝李元道。既然如此,為何不將此事早先上報朝堂,非得等此時此刻才說道
聽了徐子的話兒,李元那小眼裡閃過一絲惡意,他與徐子並不熟道,也只知曉這徐子前幾年才入朝為官,說道起來,這徐子還不及他年頭久,道。徐大人,你可知曉,身為地方官,自是要將此事好生處理,豈能凡事都上報,倒是我也沒想著竟然會成了這般
這李元好生滑頭,周天淼問及銀錢一事也都被他繞了過去,而徐子問道這話兒,他語氣頗為傲,徐子笑了笑,道。李大人為官多年,孰大孰小的事兒都拎不清,豈能為朝效力
徐子也就是表面上瞧著斯斯文文,你若真想與他來硬的,他可不是吃素的,更何況此事甚是嚴重,若是放任這等貪官自在,這些百姓哪裡還有活路可走
來人,將李元拿下徐子一開口,便有隨身跟從來的官差將李元反手一押,跪了下來
待李元緩過來,瞧著徐子道。你做什麼,我可是當朝正六品官員,你區區一個七品,也敢對本大人如此
周天淼在一旁瞧著,將手裡的茶杯突然摔在了李元跟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半蹲下身,道。那二十萬兩銀錢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