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心裡那道坎自個過不去,給糾著了,陳春花不問他是為了啥事兒,老三也不說道
徐子每日的天擦黑趕回來,陳春花也說道他,這來來回回的累人的緊,倒是徐子不覺著這般,就想著回屋裡摟著自個媳婦歇
這徐子一回來,陳春花也發覺著不對了,連著幾日飯桌上,都沉悶的很,尤其是老三,那臉色沉的嚇人,陳春花瞧著這般,吃飯也是不自在
三哥,你咋的了,莫不是身子不舒坦聽著這話兒,老三瞧了瞧陳春花,道。沒咋的,俺好的很
老大前幾日還說道了老三,幾日過去了,咋想都想透徹了,見著老三還是這般,自個心裡也不爽快了,手裡碗筷重重一放,倒是驚了陳春花和徐子
老三,你心裡有話兒就擱這兒說道,憋在心裡作啥,你就是不把自個憋悶了,屋裡人瞧著都悶老大說著又瞧向了徐子,道。徐子,曉得你跟媳婦成親沒一陣子,但這理兒你也曉得,撈不著俺說道
徐子聽了這話,似是知曉了老大的意思,擱放下手裡碗筷,道。過兩日我得出趟遠門,辦差,怕是也得小半月才能回
辦差上哪去陳春花瞧著徐子道。何事兒得需這般久
渡江那邊連著幾日下暴雨,上回曹然為督察去修建堤壩,怕是因著銀錢給貪了,渡江漲水。堤壩沖垮了大半,連著附近居住的百姓也都逃難到了外城,今日收到右相大人的書信,明日得儘快趕去京城,與周大人一道去渡江
怎的渡江會漲水,倒是這邊大日頭,沒聽著信兒陳春花想了想,道。這去了,你自個也得悠著點
不礙事。原本老三要說道話兒,在聽了徐子這般說道。將到了嘴邊的話兒給嚥了回去。瞧著徐子道。若是有事兒的,打發人捎話回來,可不得又成了上回那般,惹的一家子都著急
徐子點了點頭。道。知曉著
這晚上。陳春花還是擱樓上歇息。徐子與陳春花說道了好些話兒才歇息,第二日陳春花起了個大早,將徐子的物什好生收拾著
出門外在。你自個當心些陳春花說著,將包袱遞給了徐子,徐子點了點頭,道。大哥三哥,媳婦就交給你們了
去罷,屋裡有俺們在,還能有啥不放心的
徐子聽著這話,笑了笑,這倒也是,他沒進了這家門前,媳婦可不是也好著,隨後便上了馬車,這一去也不知曉何時回來,說小半月,那是徐子估摸著,但這回定是不止
等徐子走了,老三扶著陳春花進了屋裡,瞧著媳婦皺眉的摸樣,道。媳婦,咋的了,徐子這一走,你就緊著呢這話兒說的一股子酸味,陳春花扯了扯嘴角,道。三哥,你這說道啥呢,俺怕是昨兒晚上吃錯啥了,肚子有些不舒坦
陳春花心裡擔心,徐子去渡江,豈不是治水也不曉得渡江那塊兒是啥摸樣,想起這漲水,陳春花心裡是擔心著,但願她的憂心是多餘了
徐子趕到京城是第二日,他自個騎的馬,一路山也沒怎的歇息,等到了右相府,便隨著右相進了皇宮,聖上親命徐子與周天淼立即啟程趕去渡江,在聽到渡江那塊兒的百姓都往京城方向來避難了
隨後徐子與周天淼右相從皇宮出來,在這天子腳下的京城,便時不時能瞧見幾個衣衫襤褸的叫花子,伸手朝過路的行人討要物什
右相大人,這是何時的事渡江在京城北面一帶,說道起來,與京城也算不得遠,而渡江因著靠水,那塊地倒是養活了不少人,百姓居多
右相瞧了瞧那些叫花子,道。三日前,京城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從渡江逃難過來的百姓,依著渡江那塊兒,離京城腳成過來也得好幾日,自昨日聖上才查清此事,為了這事大怒,而渡江臨近的幾個縣城都有不少逃難的百姓
右相說完,便與徐子周天淼回了右相府,收拾好行裝,兩人急急忙忙的趕去了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