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那事兒,王冬自個都覺著冤,那媳婦是遇著好幾回,託了他做個木櫃子,這一來二去的便給熟道了,倒是不曉得咋被人給傳成了這般,若不是那日的村長領人來他屋裡,還真是一直被蒙在鼓勵
說道那媳婦,也是緊著後邊幾日新進門的媳婦,擱村裡不咋熟道,外邊人不曉得這事兒,傳的有模有樣的,跟自個親眼瞧見似的,比那說書人都說道的帶勁
那媳婦是給沉了,後邊也沒見著人,不曉得是死是活,摸樣倒是個清秀的,人說話兒也細聲細語,冬子是瞧著那媳婦人面善,再說人也是出了銀錢讓他忙活,他應下也是常理
這事兒究竟是哪般,王冬是想破了腦袋瓜子也沒想明著,後邊自個娘嘴裡也是說道,莫不是上家村那姑娘屋裡,作氣冬子上門去退了親,才拿著這事兒說道,胡扯了出去
但那上家村離這王家村可是有好十幾里路,人家哪有空閒為了這事兒盯著你屋裡
再說,上家村那姑娘雖被冬子退了親,後邊又說了婆家,前兩個月便嫁了人,日子過活的歡歡喜喜,又咋的擱這事兒鬧騰
若說此事與誰有關,便是冬子託了自個妹子的福,讓他平白無故的給遭著了
秀兒擱楊家先前是安生的很,時候久了也折騰鬧騰的,二房正室瞧著便是瞧著,秀兒折騰,卻是折騰不到她,老夫人可是敲打了秀兒好幾回,她也是個不長記性的
至於後邊,不曉得咋的,秀兒見著了楊二爺,這楊二爺一瞧著秀兒便給緊上了,明著便給自個大房說道喊秀兒從後邊院子搬到他院子裡邊一塊兒住著。
這倒好了,秀兒費了心思見上楊二爺,得了喜,可不是高興的很,在二房這塊,地位蹭蹭的上去了,饒是這般也就罷了,她倒是好心思,敲打起正室身邊人。
正室平日裡不咋的管事兒,只顧著自個閨女,秀兒折騰便讓她折騰去了,可有事兒總得有輕重,秀兒若是敲打別人也就怕了,那敲打的人可是正室的奶孃,她一把年歲的老婦人了,又怎的禁得起折騰
杏兒,如何了楊李氏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站在她跟前的婆子點了點頭,道。回夫人的話,杏兒這幾日身子骨也好的差不多,雖說有人擱水底下接著,但杏兒那丫頭是點兒都不會水,沉下去沒一會子便沒暈了過去,好在及時的很,不然可真是可惜了那丫頭
楊李氏點了點頭,道。既然身子骨好了便成,瞧著可是個安生的若是不安生,便給打發出去罷
安生的很,這杏兒有些腦子,知曉怎的該做怎的不該做
那便是好,小房那邊如何可是得著信兒了秀兒想跟楊李氏鬥,點兒都不夠看,雖說秀兒現兒給楊二爺緊著,那也是緊著秀兒一個人,還能緊著她那孃家呢
婆子點了點頭,道。春兒昨日便將這事兒說道了,小房那邊好似作氣的很,後邊跟二爺說道要回孃家去瞧瞧
哦二爺怎的說道可是應了
應了,二爺心思好,允了小房,今日還與賬房說道,往小房那送了銀錢過去,總的十兩銀錢
楊李氏點了點頭,擱放下手裡的茶杯,道。既然應了便好,明日你好生交代春兒一番,若是小房還是不安生的,有的是法子修整她,當是在這大宅子裡邊的樂趣罷了
是,我現兒便去好生交代春兒一番,夫人,大婆子那邊
無礙,她也是上了年歲,既然想著回老家去便由了她,好生安頓妥當,銀錢也不能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