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子,俺覺著趙香這都做孃的人了,挺著個肚子也不容易,唉,說到底也是怨了她先前那般心思秋菊說著瞧了瞧陳春花,見著她沒啥反應,接著道。若是她先前沒那般心思的,你說,這不和冬子好生過著呢,現兒因著那事兒,給休了回來,肚裡還帶著個娃兒,往後可咋過活
陳春花聽了秋菊的話兒,笑了笑,道。秋菊,你啥時候也學會這般了,有啥事兒說道便是,俺聽著了便是聽著
唉,俺就想著給趙香說個婆家,俺孃家那邊有個漢子,屋裡也沒啥人,現兒還沒娶上媳婦,人倒是前一陣來俺屋裡打聽了,這不,俺也拐著彎兒說道著,人家倒也不介了趙香有了身子
秋菊,這事兒你跟俺說道,是啥意思上俺乾孃屋裡說道去陳春花總歸是聽明瞭秋菊的話兒,這秋菊前頭與趙香合不上,記著還扯了一回嘴皮子,怕是這般,定是不好上二嬸子屋裡去罷了
秋菊點了點頭,道。大嫂子,你也曉得趙香那性子,這事兒定是為了她好,俺也不圖個啥,俺都做孃的人了,自是覺著趙香肚裡那娃兒可憐見的,這冬子又犯了混事兒,那名聲在十里八鄉的都給傳遍了,就是趙香自個還念著冬子,二嬸子二叔也不答應呢
秋菊,這事兒,你得找俺乾孃說道去,跟俺說道也沒用,俺跟趙香的事兒你也曉得。再說,俺哪有那般閒空去顧著別人屋裡陳春花搖了搖頭,是沒應了秋菊的話兒,這事那是瞎扯淡,趙香成了這般,也是她自作自受,可怨不得別人,她對乾孃好那是乾孃,和趙香可沒啥關係
秋菊也是曉得陳春花會這般說,笑了笑。道。大嫂子。俺也沒望著你給應下呢,俺就是給你說道一聲,這事兒俺是想這幫了趙香,可不想著你為了這事兒跟俺作氣
秋菊和陳春花屋裡是走的近。這陳春花對秋菊屋裡也好。她懷了身子。緊著好吃的送她屋裡去,趙香先前生了那般心思,秋菊想著。若是幫了趙香,定是要找陳春花說道一聲,倒是這話兒說道出來,也是有著喊陳春花一道上二嬸子屋裡去說道的意思
陳春花笑道。俺作氣啥,有啥作氣的,再說,可是你幫趙香,不是俺,俺還沒那心思去幫襯別人,你也莫想多,該咋的就咋的,俺還能是那般小心眼的人呢
唉,大嫂子這般想便好,俺回頭上二嬸子屋裡去說道一聲,成了便是成了,若是不成,俺後邊也不有那心思,總歸不能拿自個熱臉去貼人冷屁股呢
秋菊與陳春花嘮了幾句,便抱著娃兒回去了屋裡,也是秋菊有心,這點兒大的事,哪能用得著與陳春花這般說道,雖說與趙香有隔閡,但,她也是受著了,自是不會往心裡去
想著這般,陳春花摸了摸自個肚子,覺著坐的累了,便起身回了屋裡歇著
說道趙香,這幾日擱屋裡沒出門,害喜的厲害,村裡大夥說道難聽的話兒也有,就是冬子那事兒,趙香也聽人說道了,心裡作難哭了幾回,後邊想透徹還真是不念著冬子了。
冬子這事兒是真是假,也由不得冬子自個說道,擱屋裡也不出門,王氏是火急火燎的,瞧著自個兒子在屋裡這般,氣的臉色發青。
冬子,你咋這般沒腦子,那媳婦是啥樣兒的人你不曉得呢,跟你說道話兒你就給搭上了,現兒倒好,沒那回事倒成了那回事王氏說著,氣的往王冬後腦勺拍了好幾巴掌。
王冬低頭不吭聲,任由自個娘給打著,半響過後才抬頭瞧著自個娘道。娘,你莫氣,事兒都成了這般,說道啥都沒用
莫氣俺這會子還能不作氣呢,上回給你說道上家村那姑娘,要摸樣有摸樣,手腳又麻利,還是個好生養的,你咋就這般豬腦子,惦記那趙香做啥,她有啥好的,指不定現兒她可是偷著樂呵
聽了自個娘這般說道,饒是王冬再好的性子,也禁不住,臉色難看的瞧著自個娘道。娘,你還扯道她做啥,可不是你讓俺休了她呢,她樂呵便是樂呵,也礙不著你,你現兒見不著她了,可是心裡歡喜的很王冬說完便站起身朝裡屋走去。
嘿,你倒是有出息了,俺養了你這些年,說道你幾句就頂嘴了,你可莫忘了,俺是咋拉扯你長大的
娘王冬停住腳步,轉身瞧著自個娘,無神是雙眼紅了一圈,瞧著王氏道。娘,你到底是想著咋樣兒香兒是俺媳婦,俺惦記她是應當的,更何況,她肚裡還有俺娃兒,平日裡你就是再咋的對她不喜,她也是忍著,現兒都休了,你咋就不能消停消停
瞧著自個兒子這般,王氏倒是不再說道啥了,撇了撇嘴,嘴裡嘀咕道。這趙香還真是好能耐,都給休了,還遭著惦記
王冬也是給逼急了,因著現兒名聲不好,出個門都遭人說道,瞧人臉色,鬧心的很,在屋裡待著罷,自個娘那張嘴也不消停,他又不得對自個娘說道啥,一個大老爺們,竟是這般生生的給逼的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