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老大朝老三打了個眼色,老三點了點頭,便進了屋裡喊自個媳婦起身,陳春花這才躺下一會子,才得著歇息,讓老三喊起來,整個人都難受的緊,忍著心裡那股滋味,雙眼迷糊的瞧著老三道。三哥,咋了
媳婦,趕緊的起身,外邊有人找老三說著,拿了衣裳給陳春花穿上,陳春花半響才緩過勁兒,老三見著媳婦臉色蒼白,瞧著心疼的緊,好生的扶著她出了屋
陳春花出來,瞧著院子外邊站著的好些人,真陣仗可不小,微微一愣,拍了拍老三的手,示意他先撒手,老三點頭,站在了一旁,陳春花瞧著為首的人道。可是找我有事兒這幾個人一瞧,便不是本土人士,聽了陳春花的話,那人眼裡一閃,似是沒想著,陳春花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被她這般問道,那人倒不似先前那般語氣,道。你便是陳春花罷,請隨著我們走一趟,我家大人要差你問話
你家大人可是哪位這些人一瞧著都是面生的很,說道大人,陳春花也僅僅是認得兩位,一位是縣城縣官爺,一位是寥城知府,這兩位,自是不會以這般陣仗來找她
聽了陳春花的話,那人倒是開了口,道。我家大人,便是順親王爺,時辰不早了,請隨我們走罷
陳春花一聽,心裡閃過一絲疑惑,點了點頭,道。請各位稍等隨後便進了屋,老大和老三一道跟了進去,拉著陳春花道。媳婦,你真要隨著他們一道去
那人說道的順親王,定是先前過壽辰的親王,俺們這等平民百姓,又咋的能不去不管這親王找她幹啥,她去也是得去,不去也是得去
老大和老三臉色犯難,道。媳婦,俺們隨著一道去
陳春花點了點頭,將自個一身行頭修整修整,便與老大和老三出了屋,擱屋裡交代了文婆子一聲,若是有事兒上董娘屋裡去說道
老大和老三隨著一道去,那人也沒說道啥,出了門,便瞧見了馬車,馬車到是普遍,陳春花上了馬車後,想起啥,掀起簾子便朝外邊的人道。這是上哪兒去
百姓縣衙門那人回道一句,便上了後邊的馬車
老大和老三瞧著自個媳婦難受的緊,替她順了順後背,道。媳婦,你這是咋了,前一陣子可不是好好的呢,咋緊著這幾日,身子骨便是不舒坦了,可是夜裡著了涼
陳春花搖了搖頭,胸口悶的慌,無力道。這天兒還能著涼呢,定是吃著啥不舒坦這馬車搖搖晃晃,她就跟悶車似的,胃裡邊一陣陣的翻騰
等到了衙門,陳春花渾身癱軟,腦袋瓜子暈暈沉沉的,連著下馬車的勁兒都沒,挨著這正經事兒,她倒是身子不舒坦了
陳春花一家子隨著那人進了衙門,這衙門倒是不陌生,也來過幾回,進了大堂,隨著去了後院,後院涼亭裡邊坐著幾個人,除了徐子與曹然,還有那曹禺以外,其他兩位是陌生面孔
一瞧著,徐子上方與曹然上方的那兩位,定是有身份,神色淡然,將陳春花帶來了,那人便退了下去。
徐子瞧著陳春花,閃了閃神,道。既然陳老闆來了,便由我介紹,這位是當今右相,另外一位便是順親王
陳春花腦袋瓜子渾渾噩噩,這會子強撐著自個身子,朝人行禮,道。見過親王,見過右相,知府大人,縣官大人
老大和老三並未開口,隨著自個媳婦行了禮便是
親王與右相點了點頭,與打發去的人一般無二,也是沒想著,這想出樓房點子的農婦,竟是個好生摸樣的婦人
且不說曹然與曹禺已知曉,饒是徐子,沒想著,今日親王與右相親自來百姓城,卻是為了陳春花,雖也聽人說道了那樓房一事,倒是沒想著這事兒給上了奏摺
你便是那陳春花罷
陳春花點了點頭,道。正是民婦
好,既然你便是那陳春花,本王倒是要好生問道你,這樓房點子,可是你本人想出
正是陳春花不知曉,這親王為何要問自個這問題,難不成是不滿著知府大人送的禮先前知府大人打發人來說道歡喜的很,這般又是為啥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瞞於本王,私自盜用了他人想出來的點子不說,還敢當著本王與丞相的面胡扯親王突如其來的呵斥,讓在場的人一驚,卻不知曉,親王這般說道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