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礙著曹禺的身份,老大和老三定是要甩臉色,雖說他們是地地道道的莊稼漢,但也不至於給自個屋裡惹事兒,這曹禺話裡有話,誰都能聽得出來,怕是就差開口說明了罷了
曹禺自那日說了話兒後,便是沒上場地去了,老大和老三心裡是惦記著,忙活完,便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
倒是這事兒不能與自個媳婦說道,聽了媳婦的話兒,便道。媳婦,往後可不能與那曹二公子打交道
陳春花點了點頭,道。大哥,三哥,可是餓了,等會子便吃飯
老大和老三相互瞧了一眼,一左一右的坐在自個媳婦身邊,陳春花嘴角一抽,那般寬的地兒不坐,做啥緊著她這一條長凳子上邊坐著
陳春花不曉得,現兒老大和老三心裡,生怕別人將自個媳婦給瞧了去,夜裡也不分房睡,折騰了陳春花大半宿,這才讓她好生歇著
日子過活也快,親王生辰轉眼便是到了,於陳春花來說,她惦記著這回事,也是因著那樓房
等親王生辰過去好幾日,知府大人這才打發人捎話兒來說道,是那親王喜著他送的那壽禮,打發來的人還捎上了好些物什帶過來
陳春花聽了這話兒,自是放了心這親王是哪位親王,陳春花自是不曉得,親王便是當朝皇帝的親兄弟,雖不是一母同胞,但也親厚
親王生辰。最滿意的自然是曹然奉上的樓房,這樓房稀奇不說,裡邊的擺設也討喜的很,在朝堂上倒是替曹然美言了幾句
但事兒哪能這般簡單親王收了曹然的禮,這樓房卻不失為一個好點子,卻在第二日,便有人些了上了奏摺啟奏這事兒
而上奏摺這人,便是當今右相,年過半百,倒是皇帝的親信。一向與這親王不對套路。朝堂之上,更是爭議頗多
原本一樁歡喜之事,親王卻是慢了右相一步,於朝堂之上。與右相語言之上針鋒相對。便扯出了一人之名那便是陳春花
親王自是不知曉。這樓房的點子,卻是區區一位農婦所想,右相將此事如實稟報後。因著親王與右相爭議,便將此事下令交代下去徹查清實
陳春花這邊還放下了心,卻是沒想著,事兒來的那般快
半月過後,陳春花這幾日身子不咋的舒坦,不知曉是如何,總覺著渾身乏力,第二日上午,趙家村便來了一行人,穿著清一色的灰色長袍,走在前面的是個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凶煞的很
瞧著,便上了陳春花屋裡來,六子和順子在門口,見著一下的來了這般多人,還是這般駭人的氣勢,畢竟是年歲尚小,又沒見著過大世面,當下便腿腳有些發軟。
六子給順子打了個眼色,趕忙進了屋裡去給陳春花說道。
陳春花這會子還在炕頭上,老大和老三在堂屋坐著,見著自個媳婦身子骨不好,想著是得喊小郎中來瞧瞧才成
東家東家六子還沒進屋便喊道開了,老大和老三皺了皺眉,道。這般慌慌張張做啥,她身子不舒坦,擱屋裡歇息呢,啥事兒
六子趕忙站穩的腳,瞧著老大和老三道。大爺,三爺,外邊來了一夥子人,不曉得是來做啥的,瞧著上去凶煞的很
老大和老三聽了這話,趕緊的站起身隨著六子走了出去,來人倒是沒緊著進了院子,順子擱門口站著便是站著,等老大和老三出來,為首的中年男人,瞧著他們道。這,可是陳春花屋裡
聽了那人的話,老大和老三一致的點了點頭,道。你們這是
是這般,我家大人找陳春花有些事兒要說道,請隨我們走一趟
不曉得,你說道的大人是哪位大人老大心裡一緊,卻是不曉得是啥事兒,這老三不如老大定力好,心裡有些慌張
媳婦在屋裡待的好好的,咋的會有大人找她難不成是縣官爺但瞧著也不像衙門的人,若是那寥城的知府大人,前兒才打發人來捎話呢
在心裡想了想,卻是沒想著是誰
那人聽了老大這般問道,臉色微微沉了下來,道。我家大人可不是你們這等人能知曉的,讓陳春花趕緊出來隨我們走一趟,若是讓我家大人等急了,你們可擔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