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香哪裡受得住這般打,沒隔一會子便哭著求饒了起來,在自個孃家,那是說啥便是啥,這婆家定是不能那般,若是婆婆跟自個娘那般倒還成,偏生壓得她死死的
王冬也瞧著心疼,道。娘,這事兒便算了罷
算了趙香你給俺聽著,若是回頭秀兒尋的人家不妥當,你也別擱這呆了,趁早的回了你趙家村去,俺屋裡有不得你這般人王氏說完,將雞毛撣子丟在了趙香身上,拉著一旁站著的秀兒回了屋
趙香哭著瞧了瞧王冬,拉著他胳膊道。冬子,俺這不是也為了秀兒好呢,那陳春花是嫁過去做共妻,這老三若是娶了秀兒定是會分出來,那日子又咋的不好過活
聽著媳婦這話,王冬直搖頭,連王冬都曉得的理兒,自個媳婦咋就不曉得變通呢,陳春花雖是共妻,那趙老三能過活的好,也是這陳春花嫁過去後才撈著好日子過活,莫說那趙老三願不願著娶了秀兒,秀兒就是嫁了過去,後邊也得遭人說道。
這陳春花他是不曉得是個啥樣的人兒,擱那些大戶人家屋裡,屋裡添個人這大房能讓小房有安生日子過
這點,王氏和王冬倒是想的通透,若是真圖了那銀錢,這王氏早該將秀兒送去大戶人家做妾室,倒是沒那般心思,雖是鄉下莊子,但王氏屋裡有青磚房,也想著有個門當戶對的人家。
趙香這回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往後秀兒若是尋不著好人家,可真是有了她受的,到了那時候兒,她就是想著做啥也不成了
陳春花有時候兒想著,她真該像董娘那般,說給打發了便給打發了,但她卻做不得這事兒。那上門郎於董娘來說道,是施恩,說道起來,若是老大和老三不那般緊著她,她未必有這般好過活
一個婦道人家,真要在這般地兒做起生意,那也講究硬氣,不說你人硬氣,屋裡有男人定是要好的多,若不是屋裡有老大和老三在,往回有老二,這做生意少不得讓人給欺了。
晚飯時分,一家子三口坐在一塊,陳春花沒開腔,老大和老三也沒出聲,半響過後,陳春花才朝著文婆子道。文婆子,你現兒喊著六子順子幾個婆子都擱院子門口去瞧著
文婆子點了點頭,進廚房喊了幾個婆子出去,連著在六子和順子也叫了出去,順帶著將堂屋的門給關上
大哥,三哥,俺心裡也憋屈的很,為啥嫁給你們倆也是好的很,你們緊著俺,俺心裡踏實,越發的想著做好生意,謀了賺頭將屋裡日子過活的好些,俺也曉得,這婦道做生意那是遭不少人說道,你們自個有時候兒也覺著讓人瞧不起了
老大和老三聽了這話,連忙搖了搖頭,開口要說道啥,陳春花接著道。你們也別急著出聲,聽俺說道完。先前,老二沒分出去,便是聽人說道,這荷花對三哥有心思,那都是擱往回了,後邊姨婆來了,又將秋兒說道給了老二,這老二心思咋樣不說道,總歸還是分了出去,若是大哥和三哥真有那心思,俺也不攔你們
陳春花說完這話,老大和老三便是給慌了,道。媳婦,你咋好端端的說道這話兒了俺真是沒那心思,俺就緊著自個媳婦過日子,莫說別人瞧不瞧得上俺,俺眼裡就只有媳婦
老大急忙的說了這話,不等老三說道,陳春花接著道。大哥,你先莫說話,場地忙活也有你們倆一份子,若是真分出去,那銀錢也不會少了你們,俺是個婦道人家,這身子骨又不好,人說難聽點兒,那就是不下蛋的母雞,俺這是說的老實話,可不是作氣的心思
陳春花說道這些話兒,面色如常,但心裡難受的緊,也生怕這老大和老三真應了她的話兒
媳婦,你咋能說這樣兒的話,俺倒是想著那銀錢了老三聽了陳春花是惱了,但也不敢說重話,道。俺曉得,這回俺是沒長心,讓媳婦作難的很,若是因著這事兒,媳婦,你打俺罵俺都成,這話兒,往後可不能說道
陳春花聽了,心裡不曉得咋就來了氣,啥叫她若是因著這事兒道。俺咋打你咋罵你還是得像別的婦人那般擱屋裡瞎折騰鬧騰俺咋不能說道這一個個的姑娘緊著上門,俺那心也是肉長的,自個屋裡男人給人惦記上了還不能作氣呢
陳春花說著,臉色一冷,接著道。三哥,既然俺今兒將話說道了,也就該好生說道一番,往回老二那事兒,俺是受著人欺,後邊想著萬般不能讓你和大哥兄弟生分了,這也想著那也想著,顧著忙活多謀些銀錢,俺還想著,若是你真是有了那心思,俺也不攔著,這還不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