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老三瞧著這般的陳春花,心裡一緊,先前媳婦那是好端端的,咋的這會子跟變了個人似的
說道起來,在老大和老三心裡,陳春花那是溫柔的人不說,人也好,對外人也好,又好說道話兒,萬般的不折騰,越是這般的,老大和老三有時候兒覺著自個媳婦不緊著他們。
但現兒,聽了媳婦這番話,老大和老三心裡倒是舒坦了
媳婦,你有啥委屈,你儘管說道,若是誰欺了你,俺定是站出來說道,每回瞧著你那般好聲好氣的說道話兒,倒是沒想著,媳婦心裡這般的忍著自個媳婦雖有時候兒也怒,但那都是為著外道人,他是沒瞧見過媳婦為了他倆作了多大的氣。
陳春花聽了老大的話兒,微微一愣,她確實是忍的夠久了,一個人的忍耐有限,她一直琢磨著,自個的那性子得隨著這古代婦人一起,但日子一長,慢慢的將自個給憋死了
按照她以往的性子,你說能幹就能幹,沒有應該或者,想了想,瞧著老大和老三道。大哥,三哥,俺曉得你們緊著俺,若是真為了俺好,為了這屋裡往後的日子好過活,就得長點心,三哥,你這回可是真曉得自個錯哪兒了
老三搖了搖頭,道。俺曉得自個不該抱著那秀兒姑娘去隔壁村子瞧郎中,除了這點兒,別的俺還想不著
那你方才說道,沒長心是啥難不成說道來哄俺的空話陳春花此刻心裡輕鬆了不少。往回壓抑著自個,確是不沒想著,這地兒,那些與人相處的門道心思多,繞來繞去的將自個給繞了進去,越發的讓人瞧著好欺的很
老三被這般說道,自是接不上話茬,總覺得自個媳婦現兒跟往回有些不同,到底著是哪點兒不同說不上來,道。媳婦。你說道罷。俺這回定是要記著,下回萬般的不會再糊塗了
還想著下回,若是真有下回,那便分出去得了陳春花從不輕易說作氣話。這作氣話說道出來那也是正兒八經的說道。她可沒那般僑情
一家三口在屋裡說道話兒。這六子和順子很是好奇著東家在屋裡說道啥,文婆子瞧見他倆伸長了脖子,一巴掌拍在了六子的後腦勺。道。怎的,你們還想聽道話兒呢
六子揉了揉被拍疼的腦袋瓜子,道。俺這不是想著,東家在屋裡和大爺三爺說道啥呢,瞧著東家這幾日沒和三爺說道話兒,自是好奇的緊
要俺說道,俺們東家,就該硬氣些,將那趙香和秀兒一頓好罵敲打一番才成,讓她們那般回去,可真是便宜了他們大婆子在一旁努了努嘴道
文婆子聽了這話,也是微微點頭,隨後,嘆了一口氣道。誰屋裡沒個糟心事兒,莫說東家屋裡,就是好些大戶人家也是不省心的很,這回還算著好,場地裡忙活的大夥,也是得了東家的恩情,念著她的好,若是擱一般人戶屋裡,那可不是緊著將人娶進了門
一家三口在屋裡說道了好一陣,陳春花該說道的也說道了,她與老大和老三是有著夫妻情分,骨子裡也是傳統的很,自是不想著一家子因著外道人散了夥。
老大和老三聽了陳春花這回說道,心裡也有了底,自家媳婦不說道,並不是因著沒啥事兒,倒是沒說道便讓他們也覺著沒事兒。
說道起來,往回老二沒分出去,便是讓陳春花傷了一回,這老三雖是緊著自個媳婦,那也是糊塗了一回,還是老大最省心,不說是沒人眼巴巴的緊著上門說道姑娘給他,而是他這人有些事兒,不讓自個媳婦曉得,便是好生的給處了
上回村裡的嬸子便給老大說道了那心思的話兒,當下便一句給回絕了,還交代著這話兒後邊不能與人說道,若是惹了他媳婦不爽快,他是不得這般好說話
正是因著這般,也沒人敢將那心思給說道老大身上去陳春花不曉得這回事,老大總不得將這事兒掛在嘴邊,平白的給屋裡添了糟心
媳婦,俺們安安生生的過自個的日子,你也莫想多了去,俺和老三這回定是記著了
老大話是這般說道,若真到了那時候兒,還不是得由著陳春花自個站出來說道話兒這倒是先不說道
初八,是董娘成親的日子,村裡大夥也是在頭天才曉得,這村裡的憨子竟是要娶了青城大戶人家的閨女
這事兒一傳開,大夥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