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回了村裡,一路上也尋思了許久,想了想,倒是也不著急了。
粉條一點點的散賣怕是來不及,她也想了,有百堯這關係在,不愁粉條會賣不出去。
等回到院子,陳春花便和老大說道。大哥,若不然這般,上週邊幾家村子去請人來忙活,俺想了,就擱河道邊過去俺們屋裡那幾塊地都用來做忙活粉條的場地,光是俺們屋裡的地兒怕也不夠,挨著的那些地是哪個屋裡的,上他們屋裡去說道聲
老大點了點頭,道。媳婦,俺們屋裡那幾塊地也是夠寬敞,過去點兒有兩塊地是狗子嬸屋裡的,可是也要去說道一聲
陳春花聽了這話,眉頭一皺,想了想,道。回頭再說,先上其他人屋裡說道一聲
唉,成,俺現兒便去老大說完便找在擱院子裡忙活的幾個人,他們屋裡也算是熟道,地兒都挨著,平日裡忙活也說道著話兒。
陳春花交代了這事兒便去了地裡,她還得想想這場地該咋弄
連著一片的地倒也寬敞,比起青城那宅子可是它的三倍,瞧了一會,便擱地裡隨手撿了根玉米杆子,從這頭比劃到那頭,在河道邊洗薯瓜的婦人瞧著陳春花比劃,忍不住與身邊人扯道。春花在地裡幹啥呢
旁邊的婦人瞧了瞧,道。你管春花幹啥,趕緊的洗你的
春花定是想著其他的法子了,若不然還能無事兒的上地裡瞎比劃呢幾個婦人說道了幾句便沒再瞧陳春花那邊。
比劃了好一陣。陳春花扔掉了手裡的玉米杆子,拍了拍雙手,心裡有了個大概。
若是這些地全都拿下,便分成三個區域,一個是切紅薯,打紅薯沫子,過水這塊,另著,兩個區域便是用來漏粉和曬粉。真要弄起來這場地,恐怕的也要花不少銀錢。
現兒人手缺的很。只得等老大請了人過來才曉得咋整了
倒是來忙活人也沒再多請。地兒只有那般寬,人多了也不曉得咋忙活,倒是這兩日過來,大夥都忙活上手了。速度也快的很。不用陳春花挨個的去說道。一日忙活下來。也能整出個上百斤的粉條,確實是有點少。
狗子嬸屋裡納了糧,屋裡吃食也夠不上今年的。曉得大夥都上陳春花屋裡去忙活了,她雖惱陳春花,但也想著謀些賺頭養活屋裡兩張嘴,想歸想,她哪裡能去,若是去了,可不是像陳春花服了軟呢
荷花不可這般想,瞧著大夥都忙活開了,自個心裡著急,這不,也沒跟自個娘說道,便上了陳春花院子來。
擱河邊洗薯瓜的婦人瞧見了,碰了碰身邊婦人的胳膊,朝荷花那邊揚了揚下巴,那婦人抬頭一瞧,哼了一聲,道。她怕是也想上春花屋裡來忙活呢
那可不是,狗子嬸屋裡可沒少做敗壞事兒,若不是有了狗子嬸這樣兒的娘,又咋的會教出個那般沒正行的娃兒,荷花往年可惦記著春花屋裡的老三呢
呸,她惦記頂啥用,還能比了春花不成,也不瞧瞧她是個啥玩意,狗子嬸那心思村裡人都明眼瞧著,打的啥算盤還能瞧不清實
你們也別淨說道,管別人屋裡的事兒做啥,現兒忙活自個的要緊,若是被瞧見了,你們還忙活不
聽了這話,兩婦人趕緊洗薯瓜,嘴裡嘀咕了兩句便不再出聲。
荷花雖離的遠,但瞧著她們這般定是曉得在說道她,這心裡也是不好受,不好受歸不好受,但總的養活自個這張嘴不是
老大與陳春花說道了一聲,那幾塊地的人戶都說道了,就是狗子嬸屋裡沒去,說完後便喊上老三去周邊幾個村子請人去了。
陳春花還琢磨著呢,狗子嬸那幾塊地剛好夠著曬粉條的一半寬敞,想了想,又捨不得改變心裡的心思,但若是現兒上狗子嬸屋裡去說道,不說甩臉子啥的,就是談妥了,定是要僵持在這價錢上邊
她原是打算這地兒是先租下來,後邊想想,可不止是要忙活粉條的生意,既然這般起手做了,便一直做下去
荷花進了院子,這院子裡忙活的都是大老爺們在切薯瓜,見著荷花來了也沒注意,荷花遲疑了一會子,便進了陳春花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