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希望是她想多了
老二點了點頭,道。俺也是這般想著呢,大嫂,俺這回跟你屋裡借五兩銀錢,往後等俺媳婦養好了身子,再還給你屋裡
陳春花聽了這話,不覺的暗自好笑,聽老大說著,老二這回怕是輸了不少銀錢,這會子他上門來借銀錢也不出所料,光是瞧郎中抓藥的錢,他都沒給,連句多謝的話兒也沒有道。五兩銀錢這怕是有點兒多了,若不然回頭俺與大哥說道一聲,再上你屋裡去
秋兒養身子,哪用著五兩銀錢,五兩銀錢能買多少物什,就是修這院子也才十八兩銀錢。
老二自然曉得陳春花擱青城做風扇生意賺了不少,這五兩銀錢對她來說那是沒丁點兒,聽她這般說道,心裡陡然一涼,道。成,那俺便回去等著,俺媳婦這兩日吃不下,胃口也不好,俺著急的很
瞧著老二那略顯得失望的背影,陳春花冷笑一聲,轉身回了屋,本打算著出去走走的心思也沒了,心裡獨自琢磨著秋兒讓老二說道的那話。
秋兒瞧著老二兩手空空的回來,面上一惱,不悅道。咋的,沒借著銀錢瞧他這般摸樣便曉得,定是沒借著,不然還能這般快回來俺讓你給大嫂說道的那話可是說了,她後邊可是說道了啥
老二點了點頭,道。俺給大嫂說道了,她說你身子虛,也不能緊著這會子吃薯瓜粥,吃不得
聽了這話,秋兒掀開被子準備下炕,老二手疾的扶住了她,道。媳婦,你這是做啥,俺剛剛去大哥屋裡,大哥有事兒出去了,等他回來便能借著銀錢,等銀錢借來了,俺便去買雞燉給你吃
老二這番話自然是好聲好氣的說道,聽在秋兒耳力,那是刺耳的很,甩開了老二的手,道。藉藉借,還用得著借呢,自個屋裡的人,這還未出世的侄娃兒沒了,他們倒好,也不捎上個物什來瞧瞧,你也是,連個銀錢都借不到,還說道個啥,他們屋裡還能缺了那點兒銀錢說著便下了炕頭,扯了件外套搭在身上,便出了門。
自個媳婦的話,老二也無力反駁,本是有些家當,這回讓他給輸光了,嘴上是那般說道,拿出去輸的銀錢可不少,好說歹說都有六七十兩,也怪他有了糊塗心思,聽了人說道大哥屋裡好,這才想著大富大貴的夢,若真將輸了的銀錢賺回來,咋的去賺呢
陳春花還沒定下心思呢,這老二回去後,老大和老三便回來了,跟著一道來的還有二柱子,問道一聲才曉得,這二柱子喊著老大和老三去隔壁村子抗木頭去了,這木頭瞧著不錯,也正是應了陳春花想要做的物什的木料。
大嫂子,你可是有空兒,俺媳婦擱屋裡閒著沒事兒,想學著你上回做的那薯瓜粥吃吃,覺著好吃的緊二柱子擦了擦汗,便與陳春花說道著,陳春花一聽,笑了笑,道。成,明兒俺便上你屋裡教她去
這二柱子說道的話與老二說道的一般,這倒是沒讓她多想啥,莫不是因著秋兒沒了娃兒的緣故想著便搖了搖頭,秋兒步伐略顯不穩的進了陳春花屋裡的院子,聽到這話,臉上露出虛弱之色,道。大嫂,俺也想著學了這薯瓜粥的手藝呢,上回你端來的那粥,俺吃上了幾口便不小心給打翻了,可讓俺心疼了好一陣子
瞧著秋兒這般,臉上的笑意略為開心,眼睛直盯著陳春花看,陳春花一愣,微微眯了眯眼睛,笑道。成,等你身子好些,便教你
說道這個,秋兒便紅了眼眶,走過來親熱的拉住了陳春花的手,抽泣道。大嫂,俺也不曉得咋回事,這娃兒咋說沒了便沒了,俺嫁過來可不就是為了過安生日子呢,也不曉得是不是遭了怨,這才落了娃兒
二柱子是不知情,但聽著這話兒心裡怪不舒坦的,打了聲招呼便回去了。老大和老三聽著秋兒也覺得怪,到底是不如婦人家心思細,陳春花可就不同了,老二原本便是她的男人,按理說,秋兒是個外來人,搶了她男人,她哀怨也是應該的,倒是她這話扯在娃兒的事上邊,那不是指明的捱上了她
陳春花不動聲色的拍了拍秋兒的手,道。秋兒啊,這事兒夠過了,曉得你心裡難受的緊,也別一個勁的堵著,娃兒沒了,說明你這母子倆的緣分沒到
秋兒聽了這話,心想陳春花還算個聰明的,應是沒接她的話兒,道。唉,多謝大嫂,還是自個屋裡人說道的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