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在櫃檯算賬,今響午的生意翻了一翻,多虧了這豆腐鋪的老闆,若不是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他還真想讓陳春花直接擱他酒樓來當廚子,這想歸想,倒是不能說,就是可惜罷了。
瞧著陳春花出來,掌櫃的朝她招了招手,道。今兒你送來的豆腐,一共六十塊,加上一籃子豆乾,俺不算你少的,這裡一共是一百二十文,你給數數掌櫃的說完,遞給了陳春花一吊子銅錢。
陳春花挽著籃子,接過銅錢,拎了拎,道。俺信得過掌櫃的
成,這呢,是你教俺廚子的手藝錢,俺也不曉得你嫌不嫌,若是覺著不夠,俺們再說說掌櫃的說著往陳春花手裡擱了二兩銀錢。
陳春花心裡有些小小的激動,二兩銀錢,這擱她要賣多少塊豆腐。夠了,俺也沒教些啥,若是有需要去鋪子喊俺一聲就成。
那行,擱明兒開始,往俺酒樓送三板豆腐,一籃子豆乾
成,就這麼定了,沒啥事,俺們就先走了
唉,慢走
陳春花賺了錢,心裡是開心的。想著加快了腳步,她可沒忘記,回去還要磨黃豆呢,這錢雖然是賺著了,但也僅僅是運氣罷了。
老三也替陳春花高興,倒是心裡略有些悶,想了想,這媳婦賺的錢,可不也是他的呢,沒啥的。
陳春花看老三悶不做聲的跟在身後,扭頭看向了他,道。三哥你咋了,是不是累了
老三連忙搖了搖頭,他哪裡累啊,光看著媳婦忙活,自個一直坐著啥也沒幹。媳婦,累不累,要不俺去喊個牛車
喊啥,這過來都沒坐牛車,回去了一身輕鬆用不著陳春花在現代就是自強的很,思想里根本沒有男女高低的觀念,自然也不曉得老三心裡的悶。
回到鋪子,陳春花放下籃子,掏出一吊子的銅錢放在桌上細細的數了起來,剛好一百二十個,當著面不好數,這回來了自然要數清楚,再者說了,這生意不是她的,可不能讓她往裡邊貼錢。
老三拿著木蒸去刷洗,刷洗好後,便開始磨豆兒。
陳春花看著桌上擺放的二兩銀錢,將它擦了又擦,這可是銀子啊想著,便將它收了起來,但心裡不覺想到了,這廚藝是她的,銀子自然也是她的,這事該不該管董娘說聲
這般想著,外邊響起了敲門聲。
陳春花收好錢,整了整衣裳趕忙跑去開門。開了門,外邊站了好兩個高矮不等的兩個中年男人。
這老闆在屋嗎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看著陳春花說道。俺來買豆腐
陳春花點了點頭道。俺就是了,這豆腐清早賣完了
真的沒了高瘦的中年男人露出不相信的表情,隨後略帶這著急道。俺還想這買些豆腐回去給俺娘吃,她都好幾日不進食了。
陳春花聽了這話,不覺的皺了起了眉頭。要不,你們明兒趕早成嗎
俺不跟他一道,俺是來談點事兒稍矮點的中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