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手咋這麼冷,擱這來坐坐!」老三對自己這親密,陳春花還是有些羞澀,側了側身子,讓出空地兒給老三。
老三往灶前一坐,雙手探在灶膛口,哈了一口氣道。「媳婦,這天氣越來越冷了,俺晚上給你整衣裳,你可有喜歡的樣式,給俺說說。」
「俺對這些可不上心,只要是三哥做的,俺都喜歡!」陳春花這才來沒多久,接受現實是接受現實,和他們親密這事,還得往後說。在現代,以她的年齡那是未成年,若是過早圓房,對女人的身體傷害甚大,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她可不想到時候因為自己身體的緣故,而變成不下蛋的母雞。
老三聽了這話,心裡樂呵呵的,臉上倒是緬甸了起來。「媳婦看著火,俺去把薯瓜上的泥給整乾淨。」
「唉!」陳春花看老三走了,從灶膛裡面拿出一根小炭頭,在地上比劃了起來。現代做粉條都是機器,雖然在外公家看到過之前人工工具,但她並沒有見過整個過程,這要弄起來就有點難度了。
老二揹著篼子,快步的朝自個屋裡走去,路過河邊時,正在洗衣服的狗子嬸瞧著他過來,朝他吆喝了一句。「老二啊,先別急著回去,俺找你說幾句話
!」
老二看是狗子嬸,停了下來,道。「狗子嬸,啥事?」
狗子嬸放下木槌,神神秘秘的湊到老二面前道。「老二啊,俺聽說你媳婦做了新玩意,叫啥豆腐,俺就覺著稀奇,這豆腐咋做的?」
「狗子嬸,問著做啥,那是俺媳婦弄的,俺又不會弄!」老二倒是沒什麼心眼,這豆腐是自個媳婦做的,狗子嬸要問就去屋裡問媳婦,問他幹啥?
狗子嬸聽老二聲音這大,不樂意的拍了他一下。「老二,俺可是看著你們三兄弟長大的,你可還記得,有一年,你們屋裡沒糧了,俺可是還給你們送了糊糊,還記得不?」
「狗子嬸,俺記著你的好,這豆腐做著不難,把豆兒泡上一個晚上,用磨磨碎,把漿汁弄出來,擱鍋裡蒸上一蒸就成了!」老二鬆了鬆肩膀,道。「狗子嬸,俺還得忙活,就不跟你嘮了!」
狗子嬸擺了擺手。「得,你先忙活去吧!」狗子嬸這訊息靈通,她曉得這豆腐的名堂,還沒上老大屋裡,瞧著陳春花,她就曉得問不出啥。
有了老二說的這些,狗子嬸趕緊收好衣服盆子,回屋裡去試試。
響午飯吃的餅子,這三兄弟一年到頭都難得吃餅子,陳春花倒是初來乍到,吃著餅子倒是不怎麼想念,不過就是換換口味。
「今兒回來,狗子嬸問俺了!」老二一手拿著餅子,一手抓著醃蘿蔔,吃的滿嘴道。
「問你啥了?」一聽是狗子嬸,陳春花馬上接話問道。
「她問俺豆腐咋做的!」
「那你跟她說了沒有?」這狗子嬸還真是見不得別人屋裡有啥好,緊著往前湊。
老二點了點頭,道。「俺給她說了,回頭她要是來問你,你給她說說就成!」
「啥?你給狗子嬸說了?」老大放下手中的餅子,瞪著老二說道。「你咋沒腦子,這豆腐的做法能隨便告訴別人?」
「咋的?俺這也不是念著她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