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二嬸子說的,你聽著就成了,可別怪嬸子多嘴!」吃完了紅薯羹,二嬸子和杏花也沒有繼續留下。
「唉,俺知道嬸子這是為俺好,俺咋會這般想嬸子
!」陳春花往二嬸子的籃子裡擱了兩塊紅薯粉,道。「嬸子,這你帶回去吃吃,要是想吃,擱俺這屋裡來拿!」
「嬸子這一來串門,自個吃了,還往屋裡帶!」二嬸子倒也沒有推脫,剛吃了那紅薯羹,這心裡砸吧砸吧的,吃了第一回還想吃第二回。
「二嬸子說的可不是,大嫂子這讓俺咋整?吃了拿,讓俺下次都不敢來了,俺屋裡可沒有啥好玩意!」杏花手中拿著紅薯粉,打趣兒道。
陳春花抿嘴笑了笑。「二嬸子,杏花,要是得空閒,就來嘮嘮!」
「這還用說,俺們哪天不想來,就是怕大嫂子到時候別嫌了俺們。」杏花是個直腸子,說話打趣兒。
「行了,俺們這就回去了,屋裡人下地該回來了,趕著回去做響午飯。」二嬸子說完,便挎著籃子朝外走去。「別送呢,俺們自個眼前這幾步路還能丟了不成!」
看陳春花跟著出來,二嬸子朝陳春花說了一句。
陳春花倒也沒跟出去了,看她們走了,將院子裡的長凳搬回了屋。()
從二嬸子和杏花的話裡得知,這幾步遠的相鄰狗子嬸倒是個嘴雜的。看來以後還是得防著點才行。
這般想著,外面院子裡有了動靜,走出來一看,是老大三兄弟回來了。看著倒在地上一篼篼的紅薯,陳春花進廚房舀了一瓢水遞了過去。
「媳婦,這些都整好了?」老二結果水瓢喝了幾大口,把水瓢遞給了老大。
陳春花搖了搖頭。「還不成,這工具不全,水缸裡的紅薯粉先擱著!」
「媳婦,你需要啥工具?」老大整了整筐子,看著陳春花道。
「這個俺還得想想,地裡的薯瓜都弄回來嗎?」
「還沒有,俺和老二再去地裡幾趟,老三你擱屋裡做響午飯
!」老大說完,拿著篼子和老二去了地裡。
老三拿著水瓢進了廚房,陳春花跟在身後,道。「三哥,今兒二嬸子和杏花來了,二嬸子拿了幾個餅子,杏花拿了幾個雞蛋。」
「她們咋還拿東西來?」老三進了廚房,便看到了案板上的餅子和幾個雞蛋。屋裡沒有養雞,一年到頭吃個雞蛋還得擱人家屋裡去買,麥子倒是有,就是覺得這弄餅子不管飽就吃的少。
「管啥呢,俺也沒讓她們空著手回去,給她們煮了兩碗紅薯羹,還擱了些紅薯粉給她們帶回去。」陳春花說著,坐到灶頭前,吹了吹灶膛裡面的火星子。「鍋裡有水,響午就吃餅子,管夠了不?」
「夠了夠了,早食還剩了兩個窩窩,擱一塊熱。」老三從另一個鍋裡端出來兩個窩窩頭和餅子擱一塊,放到了鍋裡的架子上。
陳春花看著灶膛裡的火,不曉得在想啥,老三看著那張被火印的紅紅的小臉,不覺心裡一軟,伸手掐了掐陳春花的臉蛋。「媳婦,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