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都是稅收。做為一方的統治者,劉湘自然明白髮展商業增加稅收的重要性。當然,光是稅收白花花的大洋,還只是一方面,華商集團規劃的鋼鐵製造廠、礦石冶煉,水泥建築、化肥等產業同樣也是一省之主急需之物。什麼叫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就是。
可以說,華商集團在川省的投資,完全是萬利而無一害,所以當劉浪提出從北方移民十萬人這個巨大的包袱,劉湘也一口答應了,哪怕川省也是個人口大省,對人口的需求量並沒有那麼大。
劉浪倒也不是來山城了才臨時捏造的重要事件,坐擁四川的四川王控制著長江上游的水道,如果沒他的許可,華商集團想從水道將和紅色政權交易的物資給運出去不僅是要繞路不說,還會增加許多變數。
那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大家成為自己人,商業上的合夥人。
不過,面對自己這位性格深沉的堂叔,劉浪還是留了個心眼,根據時間估算,葉教授一行或許已經到了廣元獨立團基地,但若是路上耽擱或是有些小意外還有可能在路途上。
劉浪並沒有說磺胺的研製成功,磺胺的利益實在太大,新科四川王可和周純文這樣的富商不同,他完全有可能生出覬覦之心將老葉這幫科研精英截留,劉浪雖然不懼,但也不想節外生枝另生事端。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親情都會變得脆弱,劉浪已經從一個鐵血戰士向一個眼光更全面的合格指揮官過度。不可避免的要失去曾經純真的那些東西,這是一種悲哀,卻也是逐漸走向成熟的標誌。
在這次席捲全球的戰爭中,想替自己的民族爭得一席之地,除了有顆勇敢無畏的心,還需要更多的智慧。
雖然沒有說起磺胺,但當劉浪透露出美國羅斯家族已經入股百分之九華商集團,而華商集團將會重點開拓海外市場後,劉湘展現出一代梟雄的風采,毫不猶豫地希望入股,哪怕劉浪已經將一股的價格高達500萬銀洋的價格先開了出來。
兩股,這是二人最終討價還價後最終的結果。如果不是劉浪據理力爭,恐怕這位敢獅子大開口把最後的百分之八股份全部吞下來。
當然,別以為四川王錢多的用不完,雖然他比絕大多數人都有錢,但接近一年的大戰和數年來的大力發展軍備,早已將他掏空的七七八八了。不過,這對於四川軍閥們來說,都不是事兒,以他們習慣性的尿性,不過是提前預支未來數十年的稅收而已。
果然,劉浪這一千萬銀洋的融資,最終不過收了一百萬銀洋的現金而已,其餘的九百萬,全是以華商集團未來二十年的稅收相抵。
雖然聊勝於無,但最大的好處就是,華商集團的貨物,從此以後在四川省內和長江上游水道暢通無阻,甚至,劉湘還答應,華商集團走水路運輸的貨物,可以在出一定的費用的情況下由四川新成立的水軍護送至漢口或九江。
這才是劉浪最需要的。
不管哪個朝代,抱住這些粗腿們,做生意總會簡單一點兒。
鑑於劉團長這個送財童子跑了上千裡地給自己送錢,劉司令還是很講叔侄感情的,直接送了劉浪一臺腳踏車。
不用加油,不用吃草,絕對綠色環保,距離成都不過六百里,以浪團座的實力,也不過就三天的事兒,如果他能在山路上騎出三十碼的時速的話。
至於汽車,那還真是想多了,軍用汽車在任何地方都是戰略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