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趴在程煜輝的懷裡,下巴抵緊他的肩膀,喘息黏稠而雜亂。
程煜輝的耳鬢脖頸全是熱汗,她伸舌舔了舔,他拍了她臀一記,啞聲說:「別引我,你受不住。」
虞嬌不敢再亂動,倆人親密地偎在一起,都沒說話,心底充滿了平和。有汽車來往駛過,泛黃的光影一道道從車窗前掠過,映得光裸的脊背忽明忽暗,程煜輝撈過自己的西裝外套,覆在她的身上。
虞嬌問:「為什麼要頂替陳柏青的身份?劉蒙坎兄妹從未放棄找他報仇,你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嗎?」
程煜輝只簡單一句:「禍水東引,你和蕭龍會更安全些,尤其是你!」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總這樣,表面多恨她、多不能原諒她,卻拿自己的命來護她!虞嬌眼眶泛起淚:「程煜輝,你還喜歡我的對吧?」
程煜輝凝視著她:「我早說過,我們之間從來不關別的女人什麼事!」
虞嬌抬起頭,伸手捧住他的臉,她問:「你原諒我了嗎?」
程煜輝沉默,虞嬌等了會兒,沒有勇氣再追問,移動著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摁住腿無法動彈,再看向他的臉時,他開了口:「錢錦,我們......」話說這裡又頓住,似在斟酌合適的詞句。
"我們怎樣?"虞嬌摒著氣,惴惴不安地問。
「我們......」程煜輝抬手摸著她的臉頰:「我們來日方長!」
虞嬌含在眼底的淚啪地掉下來,她俯首熱烈地親吻他的嘴唇,是的,這樣就足夠了!
由於杜強的被捕,秦北和蕭龍被緝毒隊電話通知到公安局協助調查。他倆如約而至,走流程進行登記後,被分別帶到兩間房間內談話。秦北在等張律師來前堅決不談關於杜強的一個字,劉家宏早有思想準備,並不著急,期間還出去了一趟。
蕭龍這邊,見程煜輝走進來,一錯不錯地盯著他,待他坐定後問:「為什麼頂替我的身份?」
程煜輝也很坦率:「一個抓內鬼,二個轉移秦北注意力,加快你和虞嬌的行動程式。」
蕭龍問:「你不知這樣一搞,秦北會來要你的命?」又面露焦躁:「我欠了你父母兩條命,我不想再欠你一條命!」
程煜輝笑了笑:「所以,為了我這條命,你和虞嬌能不能抓緊一點,快些把秦北劉璦他們一網打盡?」
蕭龍一時無言,稍刻後語氣認真地說:「程煜輝,你的父母為搭救我的父親而犧牲,你現在又頂替我的身份,置自己於危險中,我一直沒當面好好謝謝你,今天我代替我的父親和自己,向你鄭重的道謝!」站起身向程煜輝行了一個莊嚴無比的軍禮,程煜輝也起身回禮,四目淚光閃爍,彷彿流淌著一道時光的河,他們在彼此的身上、看到了父輩的英容笑貌,他們為緝毒事業,甘願奉獻自己生命。而這種偉大的精神,又傳承給了他們的子輩,也將代代傳承下去。
宋局長和劉家宏進到房來,趁這個機會,四人緊急開個小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