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知道劉璦沒有嚇唬她,說的都是真的,她恨的只剩下隱忍。這些沒有人性的毒販,他們終將會為他們的惡貫滿盈付出沉重的代價。
她看向大堂牆壁掛的圓形大鐘,被射燈映的金燦燦的,端正的指向七點,王朝那邊蕭龍應該開始行動了。
透過重重人群,望見了宋局長和程煜輝,程煜輝穿著黑色西裝,面容英俊、高大挺拔的站在那裡,她一時有些恍神,仿若時空倒回,她又回到了從前。
這次的酒會是上海商業企業管理協會攜骨幹會員單位聯合舉辦,來的都是知名集團企業的頂層人物,也一併邀請了工商、稅務、公安局相關領導蒞臨。程煜輝陪宋局長而來,他不大說話,主要看宋局長「表演」。看的沒勁,去拿了一杯紅酒再回來,目光一凜,協會李會長正在給宋局長介紹秦北:「這是加入我們協會的新會員企業、北投集團,主營投資、娛樂和貿易。正規企業,合法經營,尤其是秦董,熱心公益慈善,優秀企業家代表,這位是.....」李會長略一頓,秦北已主動介紹:「這位是我的女朋友,虞嬌。」
宋局長看向虞嬌,只點點頭。秦北則朝程煜輝微笑道:「程科長,幸會,又見面了。」
程煜輝的視線從虞嬌脖頸上的那根金項鍊收回,表情有些微妙,舉起酒杯,嗯了一聲。
秦北看在眼裡。又有人過來和宋局長打招呼寒暄,他便帶著虞嬌離開,五六步後,一把攬住她的腰,壓低聲說:「和我出去一下。」
「去哪裡?」虞嬌警惕地問,直覺以為他要回王朝,驚出一身冷汗,立刻道:「才來多久就走!」
「走就是。」秦北有些不耐煩,幾乎是半強迫性的將她帶出會場,司機等在門口,交給他一個袋子,他接過,攬緊虞嬌來到盥洗臺,臺前鑲嵌著大片鏡子,映出兩人相疊的身影,他站在她身後,不容她動彈。
虞嬌掙扎不掉,板起臉問:「你這是幹什麼呀?」
他的手指從頸後滑過細細的金鍊到前面的玉佛吊墜,捏著把玩,神色陰晴不定:「這是誰送你的?程煜輝?」
「沒人送,我自己買的。」虞嬌盯著鏡中的自己,知道此時不能太慌張,也不能太鎮靜,太慌張顯得心虛,太鎮靜則顯得老練,秦北都會起疑,她臥底這些年,進步最大的就是演技,咬著嘴唇生氣了:「不信就算,你放開,這裡沒意思,我回家去。」
秦北一直盯著她,淡道:「你看,你這條項鍊和這身禮裙實在不相配,廉價的東西玷汙了它的高貴,我們不要它了。」捏住吊墜的手指猛的用力,虞嬌只覺頸間一痛,紅痕浮起,不由地倒吸口涼氣,秦北將扯斷的項鍊隨意一扔,再從司機給他的袋子裡抽出一根白金鑲鑽石項鍊,圈上她的脖頸,滿意地看著她鏡中的樣子,緩和了嗓音,不吝讚賞:「你真美。」
突然俯首在她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牙印清晰,傳來她虛弱的一聲痛吟,他莫名的興奮,是蘇韻及其它女人不能給他的體驗,他慢慢親吻那牙印。
虞嬌低下頭掩飾面龐的表情,她縱然演技再好,這時候也覺像吃了屎一樣。
程煜輝遠遠站著,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