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酒會

劉璦還沒開口,虞嬌已經走近車門前,她穿著香奈兒黑白露肩小禮服,燙鬈的長髮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戴著青玉佛吊墜的金項鍊,顯得不倫不類。

「你確定要帶她去?」劉璦側過臉看向秦北:「你找個吧妹來?你不知今晚來的都是什麼人物嗎?她要出我們的醜。還不如蘇韻呢,你玩女人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你坐後面去。」秦北沒搭理她的話。

虞嬌已經搶先拉開後座的門鑽了進去,

秦北發動車子緩行融入車流中,劉璦冷哼一聲,打量著頸子,見遮掩不住,收起粉盒,從包裡取出小絲巾圍在頸間,隨意道:「你剛才問誰掐的?蕭龍!情趣而已。」

「情趣?」秦北單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挾煙,吐出一口菸圈:「你確定他不是真的想掐死你?」

「管他真的假的!」劉璦無所謂:「我們一直玩的很野,我喜歡他這樣,死了也值。」

「你可夠變態的!」

「你又好哪裡去,五十步笑百步!」劉璦開始補口紅,想起什麼笑道:「你說我變態,還不是要怪大哥。」

「哦?怪他?」

「你還記得我十二歲那年麼?大哥要替爸爸報仇,將二哥和我也帶上,在力昔的密林裡,折磨那個警察的妻子,她好白,和蕭龍一樣白。我一槍打在她胸上,鮮紅的血、噴濺在她雪一樣的皮膚上,你不知道有多美。」

她越講越興奮,眼睛放光,像一隻噬血的雌獸。自那次後,她的心態大變,人也變的乖舛謬戾,那種唯唯諾諾百般討好她的男人,她非打則罵,狠踩在腳底碾軋,但蕭龍不同,他和那女人同樣的白皮膚能迅速燃起她心底的慾望,而蕭龍對她冷漠嫌棄的態度又令她惱怒和不甘,她給他打針,誘他吸海洛因,讓他不得不向她屈服,但他的屈服是有限的,他在床上變的殘暴,下狠手的弄她,她非但不怕,還覺得刺激,他見弄不倒她,便去戒了毒,她經過風浪,什麼沒見過,自然知道要徹底戒斷有多難,能讓她佩服的男人、她是愛的,因此漸漸有了女人溫順和服軟的一面。也只有蕭龍,讓她想結婚生子,有個安定的家,當然她也知道蕭龍這些年想要什麼,無非是進入劉氏集團的頂層,掌握權力和財富,這些她都能給他,他們彼此廝殺,又彼此征服,令她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快感。

到了希爾頓酒店門前,不待門童過來服務,虞嬌已白著臉搶先下了車,秦北皺眉道:「你當她面說這些!」

劉璦面露不屑,警告道:「玩玩可以,別動其它心思。」

秦北沒理她,下車將鑰匙扔給等候多時的司機,和他耳語兩句後,再走到虞嬌面前,彎起胳臂到她面前:「走吧!」

虞嬌一言不發地挽住他往酒店裡去,秦北低聲道:「劉璦故意嚇唬你的,你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