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保犯傻的時候。進或不進,蕭龍心內激烈掙扎,一時犯起難來。
他的鑰匙插在鎖孔裡,思索片刻,還是嘗試著扭動到底,再輕輕地轉動門把手,卻是轉不動,稍用力再試,仍然轉不動。
這種老舊的木門並沒有反鎖功能,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反方向擰門把手,和他較勁,阻止他的擅自闖入,而這個人,現在,和他僅僅一門之隔。
他到底是誰.....蕭龍驚的背脊沁出冷汗。
也就在這時,他聽到虞嬌一聲嫵媚而甜膩的叫聲。
靠,他太知道這叫聲該是什麼時候才發出的。
白操心一場!
虞嬌只想尖叫,又怕被人聽去,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嗯嗯嗚嗚的含混不清的叫,忽然咬住程煜輝的肩膀,他喉嚨裡發出悶哼一聲。
倆人緊緊相擁不放,身上都是熱汗,各自平復著呼吸,虞嬌很喜歡這種劫後餘生的親密感,想想問:「我是安全期嗎?」程煜輝問她月經幾號走的,算了算和他預估的差不多,親了親她的額頭,沒多說什麼。
虞嬌瞟眼看到擱在櫃子上的糖藕和烤鴨,抿抿嘴唇又問:「你餓嗎?我有些餓.....」
程煜輝讓她選擇是吃還是洗澡,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吃。
他抱著她回臥室,放在床上,去洗手間打了盆熱水和毛巾過來給她,再將烤鴨放進微波爐加熱,其間也去洗了洗,他記得有條菸灰色短褲在虞嬌這裡,來問她討,不想穿長褲,等會兒還的脫,麻煩。
虞嬌找出短褲給他,紅著臉問:「你不冷嗎?」現在這天氣晚間開始涼了。
程煜輝穿好短褲,淡道:「我還沒那麼虛!」轉身往廚房走,虞嬌跟在他屁股後面忙解釋:「我沒有這個意思。」見他沒搭理,又道:「我是怕你感冒。」好像還是說他虛,她再換個說法:「我是關心你!」
程煜輝從微波爐裡拿出烤鴨,看她一眼:「你去把我門口的褲子撿一撿。」
虞嬌連忙跑到門邊,撿起他的長褲拿到臥室去。
洗過手來到客廳桌前,程煜輝拿麵餅捲了鴨肉蔥絲黃瓜絲,塗上甜麵醬卷裹起來喂她,虞嬌吃一口,他吃一口,再喂她吃一口。
這樣的親呢舉動,令虞嬌心底泛起一絲絲甜蜜,彷彿又回到五年前,他疼她、愛她、呵護她,包容她的一切,雖然也有磕磕絆絆,他對這份感情始終堅持著、未曾放手、固執的不肯放棄。而如今呢......虞嬌突然鼻子一酸,他雖然盡興的在她身上發洩情慾,但卻從沒有鬆口會原諒她。
他......除了肉體外、感情上,還要她嘛?!
她不敢想,更不敢問,怕問了又重新撕開彼此心底的陳年舊傷,發現仍舊是血肉一團,不知該怎樣做才能癒合。
程煜輝也沒有說話,沉默著不知在想什麼,也不知是真餓了,還是倆人吃比較有胃口,很快就見底了,他倒了兩杯水,喝著問:「還餓嗎?」餓的話還有糖藕可吃。
虞嬌說不餓了,又問他:「你呢?飽了嗎?」見他搖搖頭,便好心的把糖藕挪到他面前:「你吃這個。」
程煜輝把杯子放下,也不多話,俯身過來一把抱起她朝臥室走,噙起了嘴角:「糖藕太甜了。」
虞嬌猝不及防,慌忙摟住他的脖頸,再看向他的臉時愣住了,他一定不知道,他此時的笑容,如褪去陰雲遮擾的一輪滿月,清朗明亮,是她曾經在籃球場初見的、那位法醫學大神時的舊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