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轉身往旅館門外走,秦北眼神微爍,不緊不慢跟了出去。
不遠就是公安局,馬路上時不時過去一輛警車,或混於人群中行著一兩位警察。
秦北陪她站在臺階上,十來步外有公交車站,他外形實在過於出眾,引得等車的回頭瞟來兩眼,甚有三四個新潮女孩兒邊瞧他邊湊耳嘀咕,偶爾能聽到一兩句,挺不爭氣的,有個說:「他是演《妒海》的那個pong嘛?就是他吧?」
「好帥呀!好想問他要簽名。」言下不勝雀躍的樣子。
秦北取出墨鏡戴上,環顧四周:「我請你喝咖啡。」
虞嬌輕皺眉,冷著臉道:「秦先生,我們不是一路人!l8的工作我辭了,是下定決心的,橋歸橋,路歸路,再不要和你們牽扯在一起,你放過我,讓我過自己想過的生活!」想想又補充一句:「警察那邊我什麼都沒有說,我也不會說給別人聽,這事我會爛在肚子裡。」
秦北側過臉看她,虞嬌語氣挺不耐煩的:「我頂頂不喜歡誰和我說話戴墨鏡!」
他抬手把墨鏡摘掉,微皺眉道:「還沒誰敢這樣跟我說話,下不為例。」
「你別來找我了,就永遠沒下例。」虞嬌小聲囁嚅,謹慎的拿捏分寸,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秦北不答,看向她拎的塑膠袋:「是什麼?」
「煎餃!就是把餃子用油煎來吃。反正你不愛的,你只愛吃墨西哥菜。」
秦北佯裝聽不懂其間的諷刺,話鋒忽而一轉:「行李箱的事你誤會我了,箱子是我朋友的,託我幫忙找個人取一下,我不知裡面有毒品,否則我找誰不可以,非要把你拖下水?你可以講給警察知道,只是他們不會信的,以我的身家財富,根本不需要去幹這種事情。」他微頓,哂然一笑:「我和劉星波劉瑗他們是不同的。」
虞嬌聽著他撒謊不打草稿,心底厭惡,卻不顯露,也佯裝信了。她問:「你還有事麼?我挺忙的。」
秦北似想起什麼:「我答應你去取行李箱會給好處費的,把銀行卡號發來,我轉給你。」
虞嬌撇清關係都來不及,哪裡還敢收錢,搖頭死活不要。秦北把她心思看得透透的,也不強求,只問:「工作找了沒?想不想來王朝?」見她愀然變色,安撫道:「你別怕,不是有我在麼,誰也不敢欺負你。那裡工作輕鬆,報酬高,包食宿,就是需要人機靈些,你挺合適。」
虞嬌咬著嘴唇不說話,卻憤憤地看著他,秦北被她這憤憤的眼神逗笑了,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
虞嬌猝不及防,本能的抬起胳臂朝他的臉頰掄去,秦北很快捏住她的細腕,也沒生氣,只淡淡的說:「扇耳光這種事情,背地裡隨便你鬧,當著人前還是得給我留些面子。」他鬆開手,撩袖看錶,在她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了,走之前又道:「王朝你不願意去,我名下有家貿易公司缺人,你想不想去?想去就給我電話。」劉家宏興沖沖來找程煜輝,使勁一推門,看他在訓人,還是個女法醫,被訓的臉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