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抓住女子纖細的小腿,俯首在腳踝旁那點軟肉處落口就咬,聽到壓抑咽回的痛吟,不解氣地猛把她狠狠一拽,挾抬至腰側,在後背收緊。
女子慣性使然撞向他的小腹,橙紅的絲綢裙襬因過度拖拉搓成卷往腰上跑,這種猝不及防的凌亂,別有一種誘惑性。
男人一邊看她,一邊脫去身上的藍t恤。
他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面目俊朗,還沒學會掩藏情緒,一臉的敢愛敢恨,原本清溼的眼睛、輕易就溢滿情慾,他的身體亦很年輕,從肩膀至胸膛再到腰腹,健實的不見贅肉,每塊賁起的肌底光滑、精力旺盛,似有用不完的勁兒。
他解開皮帶,劃下拉鏈,嘶啦聲在房間內迴響的特別粗暴,很快他的肩背覆滿密密的汗珠,心底的怒意也消褪殆盡,俯下身去親吻女子的嘴唇,味道咸澀,才發覺她在流眼淚,頰腮溼漉漉,不曉什麼時候哭的,又哭有多久。
男人的心一下子軟了,有些緊張地問:「弄痛你了?」女子把臉側到旁邊,默然不語。
他知道不是這個原因,親親她的嘴角,又問:「為什麼要分手?」
女子說:「我對你沒感覺了。」
「沒感覺?」男人笑起來:「怎麼會?你不知剛才咬得我有多緊......」
但又似乎容不得他不信,她表現出異乎尋常的冷漠,又讓人不覺也認真起來,一錯不錯的盯著她的臉,半晌才硬聲說:「看來你討厭我,喜歡上別人了?是誰?哪個系哪個班還是外院的?我認識他嗎?」
她搖搖頭:「和別人無關。」
"怎麼無關?你喜歡他什麼?他到底哪裡比我好?"男人見她不說話,抿緊嘴唇,他是那樣驕傲的人.......忽然語氣卻軟下來,甚至有些低三下四地:「我們別分手吧!別分手吧!我真的很喜歡你,你知道的,不是因為太喜歡你,我不會跟你做的。你別擔心,我早計劃好了,還有一年畢業,畢業後我們就結婚......」
虞嬌忽然睜開眼睛,那誓言震得耳膜發麻,窗簾不知被誰拉開了,斜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照進來,刺的她眼前五彩斑斕,腦裡發昏,一時竟不知身在何處。
杜玲在鏡子裡看見虞嬌坐起身,一邊描眼線,一邊抱怨道:「倒霉,手機屏摔的稀碎。」
原來剛才並非什麼誓言,是手機落地的響聲,虞嬌出了一身汗,感覺黏糊糊的,西照太陽很毒,房間也狹窄,不過十來個平方,牆壁吸飽西照太陽的毒辣,現在井噴出來,熱的像蒸籠似的,空調故障有些日子,一臺風扇對著杜玲直吹著,抬頭看牆上的鐘,五點了。
她和杜玲都在l8酒吧工作,她是服務生,杜玲靠賣酒拿提成,還有兩小時可以準備,虞嬌拿著換洗衣物往衛生間走,沒兩步便踩到軟綿綿的東西,是杜玲的裙子。彎腰拾起扔在她床上,床上也亂糟糟的,穿過沒穿過的衣物混在一起擺滿了,還有她沒吃完的麻辣燙,筷子一根插在泡沫碗裡,一根掉在桌面上,甩出星星點點的油漬。
虞嬌進到衛生間裡,衛生間更窄,太陽能熱水器碩大的橫在頭頂,馬桶裡還有泛黃的尿液,洗臉檯裡泡滿杜玲換下的髒衣服,她嘆口氣,將馬桶衝了,掀下蓋板來放置自己的衣物,再拉起浴簾,花灑灑下密密的溫水,她仰起臉閉眼接著。
今晚任務就完成了!
完成後她就立刻搬離這裡,她很有些潔癖,能忍受到現在已是極限。她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夢,也奇怪為何這時會夢到程煜輝,他們分開五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