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籌集靈石欲購築基丹,凌緣生遠赴五方城!

凌緣生走到傳送陣前,對著傳送陣不斷掐訣,少頃,一個漩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直接抬腳走了進去。轉眼間,凌緣生就到了白龜島,然後又通過白龜島的傳送陣抵達了五方城。

到了五方城後,凌緣生先找了一個客棧住下。

「這次購買的築基丹數量龐大,怕是不好買島,只有等三日後的拍賣會了。」

原來他早就算著時間了,特意叫凌緣生今日達到白雲島。

如今不出他的計劃,提前三天抵達五方城,時間不早也不晚剛剛好。

他正好趁著這三天的時間,好好打聽一番關於拍賣會的事情。

「不過最好還是再買些煉製築基丹的輔助靈藥,等回去之後,老夫就親自動手煉製築基丹。」

滄漓淩氏雖然沒有築基果,卻有兩顆大妖的妖丹。

其中一顆乃是斬殺扶風錢氏鎮族靈獸八爪長鬚章所得,而另一顆則是取自白雲門傳承塔的玉盒裡。

前者為三階下品妖獸的妖丹,而後者可是貨真價實的三階後期妖獸的妖丹,其價值很高。

半個時辰後,凌緣生出了客棧,向著城中的拍賣場而去。

這次的拍賣會可不是簡單的拍賣會,而是由北海五大派共同發起的,拍賣會上有可能出現法寶,高階符籙等對於金丹真人來說都很重要的寶物。

相比五方城內的拍賣會,滄漓淩氏在廣鹿坊市淩氏拍賣行舉辦的拍賣會,純屬就是小打小鬧。

五大派每一甲子舉辦一次大型拍賣會,每次大型拍賣會對於整個北海人族修仙界來說都是一次盛世,會吸引來自北海各處的諸多人族修仙者。

雖然距離拍賣會正式開始還有三日,可五方城內早已人流攢動,且仍有不少修士向著這裡趕來。

一甲子一次拍賣會針對的都是築基修士與金丹真人,有時甚至會有元嬰老祖現身。

然而來此修士中絕大多數是練氣修士,即便來此的築基修士中也只有少數能進入拍賣會,並參與這場一甲子一次的拍賣會。

如果說少數人來此是為了參加拍賣會的話,更多的人則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同別的修仙者互通有無,最好能夠交換到對自己有用的寶物。

這段時間來五方城雖然有諸多好處,但卻無一個滄漓淩氏築基修士來此。

因為滄漓淩氏需要管理的範圍廣大,各處都需要築基修士坐鎮,且築基修士數量一直處於缺少狀態。

更有幾個築基修士兌換金龍丹,選擇了在這段時間閉關,這就導致滄漓淩氏的築基修士顯得更加捉襟見肘了。

所以根本無築基修士空閒,自然沒法來參加五大派舉辦的大型拍賣會了。

凌緣生到達了拍賣場外,此時拍賣場已經被五大派的弟子封鎖,直到三日後才會重新開啟。

五大派的弟子對來詢問的修仙者都是愛答不理的,自視是五大派的弟子,一副鼻孔鳥巢天的樣子。

凌緣生同樣上前詢問,那人還頗為不喜。

忽地發現來人的修為似深淵,暗道:「我已經是築基中期修士了,即便是假丹期修士也不可能給我這麼大的壓力,來人莫非是金丹真人?」

一想到這裡,那人額頭上頓時就冒出了冷汗。

他雖然是赤日門的築基修士,卻也只是門內的普通弟子,背後沒有強大的靠山。

如果得罪了一位金丹真人,關鍵還是他有錯在先,赤日門多半不會救他。

那人趕忙對著凌緣生拱手恭敬道:「晚輩見過前輩。」

此話一齣,周圍的赤日門弟子相互看了看,一臉的不相信。

那人扭頭瞥了一眼,怒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拜見前輩,前輩可是金丹真人。」

「哦哦!」

眾赤日門弟子如夢初醒,乾淨對著凌緣生拱手恭敬道:「我等拜見真人,贖晚輩等眼拙,竟然未能認出真人。」

過路的修仙者看了,心中既驚訝又有些痛快

「此人,哦不,想不到這位前輩竟然是金丹真人,我等眼拙,竟未能認出來。」

「對對,這些赤日門的人平日裡狗仗人勢,對我們這些小勢力與散修愛答不理的,沒想到今日也輪到他們了。」

「這叫就叫惡人有惡報。」

「對。」

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全都沒赤日門的修仙者聽到了。

這些赤日門的修士咬牙切齒,心中將周圍的修士咒罵了不知道多少遍,卻有不敢表露出來,畢竟凌緣生這位金丹真人再此。

聚在這裡的修仙者太多,赤日門的修士根本不知道是誰在說話,即便凌緣生走了,他們也只能唸下這口氣。

即便他們擁有赤日門做靠山,卻也不好一下子得罪如此多的修仙者。

若是亂來的話,就會壞了赤日門的名聲,門中的長老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們。

雖然赤日門的名聲本就不怎麼好,可也不好讓師門的名聲更臭啊。

凌緣生微微一笑:「諸位小友免了,正所謂不知者不怪嘛。」

這些人畢竟是赤日門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凌緣生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打赤日門的臉。

否則要是讓赤日門的人知道了,肯定會找凌緣生的麻煩,再稍微一查,便就知道他來自滄漓淩氏,到了那時,滄漓淩氏也不會好過。

這就是真正的修仙界,往往在外時不僅代表自己,也代表所在勢力,如果不夠冷靜,凡是肆意妄為,不僅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也會給所在勢力帶來禍事。

一眾赤日門的弟子大鬆了一口氣。

「老夫問你們一些事情。」

那赤日門的築基修士當即道:「前輩儘管問就是了。」

……

凌緣生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那赤日門的弟子並未隱瞞。

聽了他的回答,凌緣生很是滿意。

聚來的修士見著架勢,知道眼前這位金丹真人要走了,於是趕緊離開這裡。

開玩笑,有金丹真人壓著,赤日門的弟子自然什麼也不敢做。

而一旦這位金丹真人走了,難保強勢的赤日門弟子不會找他們撒氣。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凌緣生問到了他想知道的,又在坊市之中轉了一圈,然後才返回暫時居住的客棧。

一日之後,忽有築基修士送來邀請函。

待那築基修士離開後,凌緣生開啟邀請函。

原來五大派的金丹真人組織了一個論道會,但凡城中的金丹期修士都說道了邀請函。

凌緣生也是金丹期修士,自然不可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