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凌緣生出關,二人亭下詳談!

如今的他擁有攻擊法寶玄元劍,防禦法寶雲絡傘,又學會了兩道靈術,戰力大大提升。「也是時候出去收拾亂子了。」

旋即,他站起身走到洞府石門處,洞府石門好似察覺到了他,竟然緩緩升了起來。

「轟隆!」

隨著一陣轟隆聲響起,站在外面的淩氏長老知道七長老要出來了。

錯了,隨著凌結辛取消了長老會,滄漓淩氏也就沒了七長老。

不過凌結辛為照顧他的感受,還是給他加了一個太上長老的頭銜。

凌緣生從洞府內走了出來,除了族長凌結辛以外,其餘所有築基長老皆拱手恭敬道:「見過太上長老。」

聞言此言,凌緣生明顯一愣。

但他還是說道:「免禮。」

「謝太上長老。」

凌結辛哈哈一笑,走上前道:「緣生,你畢竟已經是金丹真人了,若同他們一樣列為長老的話,也太過委屈了。」

「所以老夫任你為太上長老,比長老高一級,如此方能彰顯你金丹真人的身份。」

「原來如此。」

恰在此時,後面有位築基長老想要站出來,卻被凌定宜拉住了。

那名長老很是不滿,見是凌定宜,他又不得不退了回去。

凌緣生看向眾人,哈哈一笑:「老夫不過是出個關,想不到竟然驚動了如此多人,你們的時間要緊,切不可因為老夫浪費你們的時間,否則就是我凌緣生的罪過了。」

瞧瞧,這就是人家凌緣生太上長老,所說的話就是那麼讓人喜歡聽,凌結辛拍馬也趕不上。

「是。」

眾長老應了一聲後各自離去,七房的四個築基長老留下了。

錯,滄漓淩氏已經不存在房。

為了根絕「房」對滄漓淩氏的影響,凌結辛要求淩氏的所有長老在青蒼山頂重新建立居所,至於那些各房太久遠的練氣子弟,責備遣下了青蒼山頂。

至於原本的七個房的大院,則被佔時封禁了。

這雖然是一種浪費,但卻能破壞「房」的根基。

因為「房」的根基就是聚集在一起的淩氏子弟,他們形成了滄漓淩氏之內的一個小家族。

見凌有道等人留了下來,凌緣生揮了揮手,「你先走吧,我有事情要與族長談。」

「是。」

凌有道四人離去,凌緣生與凌結辛漫步到一座亭子下,各坐在一個石凳子上。

凌緣生衣袖一揮,桌子上便多了一套茶具。

便見他一指,幾片茶葉飛入茶壺,有一股泉水從遠處飛來注入其中。

茶壺懸浮在空中,一團火焰從凌緣生的掌心飛至茶壺底部熊熊燃燒,將整個茶壺都包裹住。

「咕咕咕咕……」

不一會兒的功夫,茶壺裡響起了沸騰的聲音。

凌緣生撤去火焰,屈指倒了兩杯。

他端起茶杯道:「九叔為侄兒所作的一切,侄兒無以為報,只能以這靈茶敬九叔一杯。」

凌緣生呵呵一笑,「也不全是為了你,主要還是為了滄漓淩氏。」

旋即接過靈茶喝了一口。

「老夫有重要的事與你說。」

「九叔請說。」

「第一件事情是關於我們與白雲門結盟的事,當初我們與白雲門結盟,為的是增加滅扶風錢氏的希望,卻不曾想僅憑我們自己的實力就滅了扶風錢氏。」

「這個結盟在當時對家族來說大有好處,可到了如今,反而成了家族的累贅。」

凌緣生不解,好端端的結盟,為何會成了累贅。

凌結辛知道他心中的疑惑,解釋道:「如今三派的實力已經不及白雲門了,且白雲門具備滅掉三派的可能性……」

他將整件事情詳細講了一遍,最後才說道:「一旦三派被滅,下一個便是我滄漓淩氏。」

凌緣生道:「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們應該站在三派一方,共同抵擋白雲門。」

「你說的不錯,但你可知當初為了與白雲門結盟,老夫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凌結辛盯著凌緣生道:「若違反盟約,老夫當受天雷滾身之痛。」

聞言,凌緣生心中大震,脫口而出道:「九叔,你怎可立下如此毒誓?」

凌結辛苦笑一聲,「若不立下這等毒誓,白雲門又怎會在修煉資源上支援我們呢?」

凌緣生知道現在難辦了,如果滄漓淩氏站在三派一方,凌結辛就算違背了誓言,必定受到天道的懲罰。

那可是天雷啊,便是元嬰老祖都不一定扛得住。

而且這還是懲罰性的天雷,威力比之渡元嬰雷劫時的天雷不知強大多少,凌結辛不過是一個受傷的假丹修士,又怎麼可能扛得住天雷,其最終結果必然是魂飛魄散。

但若為了凌結辛的性命站在白雲門一方,那又至家族於何地?難道要用整個滄漓淩氏換凌緣生嗎?

凌緣生盯著凌結辛,眼中有不忍,然而那些不忍又在一瞬間被他拋開了。

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道理他很清楚。

凌緣生目光決絕,心中已經做了決定,哪怕是犧牲凌結辛,滄漓淩氏也要站在三派一方。

因為只有如此,滄漓淩氏才會有未來。

凌結辛好似從凌緣生的眼中看出了他的決定,若是換了旁人,或許會惱怒,甚至怨恨他。

但凌結辛不會,他反而很欣賞凌緣生,放心將滄漓淩氏交到他的手中。

這樣的狠人,若不能成事,那何人能成事?

凌結辛說道:「滄漓淩氏就像是一棟房子,老夫為之奮鬥了一輩子,添磚加瓦,又怎麼可能親手毀了他。」

「放心吧,老夫不會給白雲門要挾滄漓淩氏的機會,老夫要讓他們知道,滄漓淩氏之人的血性。」

凌緣生望著凌結辛,沒來由的生出一股傾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