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白雲門欲拖滄漓淩氏入戰場

兩人又聊了一陣,凌緣生了解到了家族的情況。

對於凌結辛所做的事情,凌緣生心中很感激。

然後,兩人才各自離去,凌緣生去了凌有道等人新建的院子。

七房的院子雖然被封禁了,可凌有道,慕嫣然,凌定山,凌仁音四人又合在一起修建了一座院子。

院子修劍的很大,其中就包括凌緣生的小院。

凌有道將這座新建的院子取名圓和院,意為和家園滿,很是吉利。

圓和院的正堂裡,原七房一眾築基修士齊聚於此。

便見凌緣生端坐於上首,餘下四人則分坐下首兩邊。

卻聽凌緣生說道:「你們將這五年來,族中所發生的大小事情給老夫講一一講一遍吧。」

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即便很信任凌結辛,卻還是要詢問其他人。

然後同凌結辛所說的進行對比,從而能更精確的掌握滄漓淩氏的情況。

聞言,四人相互看了看,由凌有道率先講述。

凌緣生則仔細傾聽,其餘三人則不時補充一些,用了小半個時辰,終於講這五年來滄漓淩氏所發生的事情將給了凌緣生聽。

「爺爺,該講的,孫兒都講給你聽了。」

凌有道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已經沒什麼可講的了。

「嗯。」

凌緣生點了點頭,然後陷入了沉思,對這些事情進行梳理。

半晌之後,他才說道:「看樣子,我還要再等幾年才能出面收拾殘局。」

凌有道等人心中疑惑,卻也不好開口詢問。

不久後,以凌定宜為代表的老派築基長老前來圓和院拜訪凌緣生,凌緣生於正堂同老派的築基長老會面。

「我等拜見太上長老。」

一眾老派的築基長老顯得很是恭敬,凌緣生還以微笑,輕輕一揮手,「嗯,你們都坐吧,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聞言,一眾老派築基長老才找位置坐下,由為首的凌定宜代表眾人說道:「還請太上長老為我們各房做主啊。」

凌緣生知曉他們的來意,卻還是假裝不解的問道:「做主?做什麼主?」

凌定宜當即說道:「五叔,你可知道族長取消了長老會,將各房的權利與特權都剝奪了。」

「滄漓淩氏能有今天,各房的長輩功不可沒,族長如此行進,豈不是在過河拆橋,抹殺功臣嗎?」

她羅列了凌結辛一大堆劣跡,最後說道:「五叔是七房房主,想必也深有感觸,還請五叔為各房做主,我等必定以五叔馬首是瞻。」

此話一齣,在場眾老派的築基長老同時拱手說道:「還請太上長老為我等做主,我等必以太上長老馬首是瞻。」

凌緣生捋著鬍鬚,並沒有立即回答,看的眾老派築基長老緊張的很。

過了一會兒,凌緣生才說道:「族長收回一些權利是正確的,不過九叔做的也太過了些。」

堂內有幾個築基長老頓覺找到了知音,立即說道:「太上長老說的太對了,若不是族長做的太過,我們也不會打攪叫您老人家了。」

「是啊,是啊。」

「此事之後老夫會與族長談的,肯定能為你們爭會一些權利。」

眾人又在說了一會兒,然後才離開了圓和院。

但就在這些人離開不久,又來了一批人,而這批人就是滄漓淩氏新派的築基長老。

凌緣生是金丹真人,他們雖然有族長凌結辛撐腰,卻也不敢在這位太上長老面前放肆。

因為有事相求,所以顯得很是恭敬。

紛紛見禮坐下後,便見有人說道:「長老,你可知這五年來族中所發生的一切?」

凌緣生點了點頭,「自然知道。」

「長老,如今族長將權利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沒犯錯還好,可一旦犯了錯,對於家族來說就是一個重大打擊。」

卻聽凌緣生問道:「你們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那人猶豫了一下,咬牙道:「太上長老,我們認為族長的權利太大,對家族有害無利。」

旋即又道:「應該由長老分擔族長的一部分權利,當然了,族長應該控制最大的權利。」

這些人幫助凌結辛登上了族長的寶座,卻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心中對凌結辛自然很是不滿。

之前五年族中無人能值得了凌結辛,他們也只能小心隱藏自己心中的想法。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太上長老凌緣生出關了。

他們想通過凌緣生,逼迫族長凌結辛放權。

若是可以的話,他們甚至可能轉投凌緣生,通過推翻凌結辛扶凌緣生上位,得到自己應得的權利與特權。

而凌緣生的回答跟之前給老派築基長老的回答一樣,「此事老夫已經知曉了,之後會找時間與族長談的,若你們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眾新派築基長老明顯有些失落,不過好在得到了凌緣生的口頭承諾,也就只能無奈的退去。

「太上長老,我等告退。」

凌緣生雖然答應了兩派的築基長老,回去找族長凌結辛談,不過卻遲遲未行動。

話說另一邊,白雲門與三派之間的大戰已經持續了數十年,如今攻守置換,白雲門的實力更強,屬於攻擊的一方,三派的實力則弱一些,屬於防守的一方。

白雲山上某處廣場,一個個白雲門弟子登上懸浮在空中的寶船上。

寶船的要求很嚴格,滄漓淩氏的那艘寶船雖叫寶船,其實距離寶船還有不少差距。不論是防禦能力,還是攻擊威力都不及真正的寶船,且那艘寶船隻能在水面航行,並不能在空中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