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才看向蕭寧遠,神色嚴肅地呵斥道:「寧遠!你也不是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了!怎麼還能犯糊塗!做出這種衝動的事情?」
「你就算不是不為了我這個母親著想,也得為歲蘭肚子裡面的孩子著想!你可知道,歲蘭剛才已經想著入宮求賢妃娘娘,為你說情了!」蕭老夫人繼續道。
玉姣知道,雖然宮中的事情了結了。
但回府後,還得過一關。
她聽到蕭老夫人這麼說,此時便主動跪在了地上,低聲道:「一切都是妾的錯,與主君無關。」
玉姣這樣一說。
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玉姣的身上。
尤其是蕭老夫人。
蕭老夫人似笑非笑地看向玉姣:「你還知道,是你做得不妥嗎?」
「既然你知道,那便領家法吧!」蕭老夫人沉聲道。
玉姣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她心知,今天這事兒她是逃也逃不過去的,還不如主動一些,以此在蕭寧遠的心上加一些籌碼,好叫蕭寧遠護住她。
她也知道,縱然自己不站出來,老夫人真要責罰自己的時候,蕭寧遠應該也會出手。
但……她的心中到底是有些不確定的。
若是面對外人,蕭寧遠自是不計後果的護著她。
但面對蕭老夫人的時候……玉姣也不能確定蕭寧遠要怎麼選擇。
「妾甘心領罰,只求老夫人不要再怪罪主君了。」玉姣輕聲道。
「來人,請九節鞭!」蕭老夫人冷嗤了一聲。
所謂的九節鞭,便是蕭家行家法的一種方式。
這鞭子抽在人的身上,哪怕皮肉不見破損,但卻能疼到骨頭上。
蕭寧遠一個用力,將玉姣從地上拉了起來。
玉姣錯愕地看向蕭寧遠:「主君?」
蕭寧遠則是往前走了一步,將玉姣護在身後,冷聲道:「母親!今日之事與姣姣無關。」
蕭老夫人繼續擺手,已經有一個粗使婆子,端了一條鞭子走了上來。
蕭寧遠瞧見這一幕,擲地有聲地說道:「我說了,這件事與姣姣無關!」
蕭老夫人看向蕭寧遠,冷聲道:「寧遠,你這是何意?難道你要忤逆我嗎?」
說這話的時候,蕭老夫人重重地一拍桌子。
蕭寧遠的目光堅定,聲音微沉:「若母親一定要責罰姣姣,兒子自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的。」
蕭老夫人盯著蕭寧遠看著,臉上怒容更勝。
此時她已經不是為了玉姣惹來禍端的事情生氣了。
她是氣蕭寧遠竟然敢忤逆自己!
她素來不喜歡蕭寧遠汙衊!
她氣到忍不住地捂住了心口。
蕭婉看向這一幕連忙說道:「兄長!孃親的身體不好,你切莫因為一個女人,便叫孃親動怒!」
葉靈秀也連忙上去給蕭老夫人順氣,並開口道:「姑母,你沒事吧?表兄,你還不快點給姑母……」
蕭寧遠一個冷冽的目光掃了過來。
葉靈秀頓時不敢說話了。
她忽然間反應過來,自己就算是要討好姑母,也不能全然把表兄給得罪了。
蕭寧遠冷聲吩咐:「來人,去給老夫人請郎中。」
說完,蕭寧遠便拉著玉姣的手,要往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蕭老夫人怒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