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的腳步微微一頓就要繼續往外走去。
便在此時。
蕭老夫人冷聲道:「你這樣,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嗎?」
說著,蕭老夫人便看向了周嬤嬤。
周嬤嬤連忙去抱起了一個用白布蓋著的長條形東西,擺在了蕭老夫人身旁的桌子上。
蕭老夫人親自掀開了那白布。
露出來的,赫然是蕭老將軍的靈位。
「你轉過身來,好好看看!」蕭老夫人冷聲道。
蕭寧遠轉身過來,瞧見那靈位的時候,抓著玉姣的手,忍不住地用了一些力氣,掐的玉姣有些疼,但玉姣忍著沒做聲。
她能察覺到,蕭寧遠此時的情緒很是複雜。
「跪下!」蕭老夫人肅聲道。
蕭寧遠看了一眼那靈位,最終跪了下來。
玉姣連忙跟著蕭寧遠跪在了一旁。
蕭老夫人冷聲道:「你可知道,你父親為了伯爵府付出了多少?」
「如今你衝動行事,對那東陽王動手,若陛下真怪罪下來,你這是要將伯爵府拉入萬劫不復之地!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嗎?你對得起你戰死的將士嗎?」蕭老夫人冷聲道。
「為了一個女人,行事如此荒唐,怎配當我蕭家子孫!」蕭老夫人繼續道。
玉姣聽了這話,眉頭輕微一皺。
她知道蕭老夫人會動怒,但沒想到蕭老夫人為了這件事,竟然把老將軍搬出來。
還把事情說的這般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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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寧遠看向蕭老夫人,沉聲道:「父親常常教導兒子,為男子者,當頂天立地,衛國守家,若我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真叫那東陽王輕薄了去,我怕是不配為男子!」
「做蕭家兒郎的前提,便是先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若我連個男人都不是了,又怎能做蕭家兒郎?」蕭寧遠反問。
蕭寧遠這番話,叫蕭老夫人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沒想到,你如今竟也學的伶牙俐齒了。」蕭老夫人冷冰冰地道。
「我不過是要罰一個後宅的女人,你便如此針鋒相對,我看你是根本就沒把我這個母親還有你死去的父親放在眼中。」蕭老夫人冷聲道。
「母親若是罰,可以罰兒子,雖說事出有因,但確是兒子衝動,但玉姣何錯之有?」
「她今日是受邀參加鎮國公府的宴席,行為舉止規矩,從未引誘東陽王,這一切,皆有人可以證明,都是那東陽王酒後無狀前來糾纏。」
蕭寧遠微微一頓繼續道:「母親想罰她,那便說說,她錯在何處?」
蕭老夫人被氣到直哆嗦:「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如此頂撞與我!」
蕭寧遠道:「並非頂撞,只是說了實話。」
「好一個實話!我今日不想和你攀扯這些,我只想問你一句,當著你父親的面,你告訴我,若我一定要請家法,你要如何?」蕭老夫人冷聲道。
「兒子知道母親惱怒,那便將這家法用在兒子的身上吧,也省著父親九泉之下不能安心。」蕭寧遠冷聲道。
玉姣聽了這話,嚇了一跳:「主君……」
「請家法。」蕭寧遠揚聲道。
手拿鞭子的老婦人,震驚地看向蕭老夫人:「老夫人……這……」
「既然他要請家法,便如了他的願!」蕭老夫人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