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萬人?開什麼玩笑?如果你見過那裡的可怕,那麼我們那些所謂的什麼特種部隊訓練,就只是小兒科了。」雷恩搖了搖頭說道:「那是在不斷殺戮不斷淘汰的過程中生存下來的,所以不要小看這些狼騎士。」
「你也是狼騎士!」營長已經覺得在自己的部隊裡有這麼一個狼騎士學校畢業的「高材生」真是太好了。至少他在面對那些蘇聯狼騎士們的時候,更有保證了一些。
「也許,要不是在那場殺戮中,我撿了一個便宜把他重傷了,畢業會上我就不是那個第一了。」雷恩直接潑了一盆涼水給自己的營長:「這個刀疤臉不好對付,也許我們可以叫他沃爾夫,他才是狼騎士學院裡最可怕的狼王。」
「別擔心。」說到這裡,連營長都心中沒底了,雷恩在他心中已經是很強大的存在了,他實在沒有辦法想象更厲害的對手出現在對面時候的情景。不過他還是安慰起了雷恩:「沒關係,雙方兵力好幾百萬,兩個人想要遇到也不算太容易。」
雷恩走到門口,背起自己的突擊步槍,眼神里看不出他的悲喜,他看了屋子裡營長一眼,然後開口說道:「總會遇到的,他一定會來找我……我想,找到我殺死我就是他活著的唯一動力了吧?」
「……」這年頭連營長都不好乾了啊……看著雷恩遠去的背影,502重型坦克殲擊營的營長無奈的搖了搖腦袋,隊伍裡有一個厲害的角色,現在對面敵人那邊也出現了一個難纏的傢伙,自己是不是申請去非洲去更好一點?這麼幹下去太勞心了,估計自己都活不過50歲了。
那一個傍晚,夕陽下,雷恩的腹部被匕首刺穿,鮮血染紅了好大一片土地。而在雷恩對面的不遠處,一個捂著臉慘叫的男孩如同一個野獸倒在地上掙扎——他們都被搜救的教官發現,最終逃過了一死,不過雷恩因為幹掉了狼王沃爾夫而成為新的狼騎士學院第一名,原來的那個帥氣的哥薩克男孩,則因為受傷位置的原因到最後沒有趕上那一屆的畢業。
我們終究還是要把那場戰鬥進行完才行啊。沃爾夫,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只劃破你的臉!雷恩在心頭默唸著,揹著槍走出了營部,一抬頭就看見等著他一起返回的馬庫斯等人,雷恩點了點頭就帶著所有人回自己連部的駐地。
「雷恩!營長叫你幹什麼?」馬庫斯好奇的問,對於一個標準的八卦操盤手來說,馬庫斯打聽訊息的習慣就和呼吸一樣永不停歇。
「沃爾夫會來了。」雷恩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不過馬庫斯卻站在了原地,似乎整個人都冰凍了起來。
等雷恩走出了好幾步之後,他才如同觸電一般看向雷恩:「沃爾夫?哪個沃爾夫?你不會是說那個該死的傢伙吧?你是說他來了?他怎麼會來?嘿!別用這種不好笑的笑話來嚇唬我,說真的這一點兒都不好笑!」
雷恩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馬庫斯不說話。
馬庫斯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理會幾個車長有點詫異不解的目光,開口有些絮叨的嘀咕:「他是一個魔鬼,魔鬼就應該待在地獄裡不是麼……他是一個連自己爸爸都能開槍打死,還能在屍體上補上5槍的混蛋……他會殺了我們所有人,所有人。」
「這一次我會殺了他!」雷恩面如冰霜一般,開口說道:「不管如何,我這一次都會殺了他,畢竟,那個該死的狼騎士學院,必須在我們的手裡終結,我和他需要一個了結,我贏了,不會再有狼王,他贏了,你就替我幹掉他!」
「我還是算了吧,你忘了怎麼和他結的仇了?」馬庫斯無奈的攤了攤手:「這個混蛋當時看見德國人就打,一直到被我和你帶著幾個人一起敲了悶棍,才收斂了?結果當時一起打他悶棍的兄弟,就剩下你和我了。」
「執行任務的時候都多加小心,真正棘手的敵人來了!」雷恩看了看幾個車長,開口囑咐了幾句:「執行任務的時候,務必小心一些,他正在找我們呢!」
蘇聯的一處陣地上,一張雷恩和他車組人員靠著豹式坦克的宣傳卡片被人丟到地面上,隨後踩上了一隻鋥亮的皮靴,一個可怕的聲音嘶吼起來,讓人不寒而慄:「雷恩!你這一次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