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看來,我們提前對虎式坦克和豹式坦克進行改裝是非常及時的,虎式坦克現在的前部裝甲完全可以應付這種火炮,500米左右的距離還是比較安全的——當然,肯定不如從前那種絕對安全舒服了。」德國坦克在基輔附近提前進行了改裝,主要改裝專案就是加強了豹式坦克和虎式坦克的前裝甲板厚度,不過這種改裝並不能立刻覆蓋所有部隊,在布羅瓦雷被擊毀的德軍坦克都還沒來得及改裝。
「這次會議是集團軍軍部緊急下發的通知,要求所有車組成員必須謹慎小心,行動上不能和以往一樣魯莽,必須合理安排戰術,不可輕敵。」營長用教鞭敲著被當作簡易黑板的牆壁說道:「對方會在1000左右的距離上開火,命中精度相當高,是一群難纏的傢伙,識別他們的辦法很簡單,沒見過的新式坦克加上黑色的五角星。」
等到所有人都問完了自己想問的問題之後,會議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內容涵蓋了今後坦克交戰條例的一些變動,包括警戒範圍需要擴大到1500米的距離等等。隨著問題的越來越少,營長終於結束了這場會議:「好了,沒有問題的話,現在就解散吧!」
當所有人都起立陸續離開的時候,營長叫住了雷恩:「雷恩!你留下,我有事情問你。」
隨著一個車長跟著一個車長走出屋子,營長終於開了口:「蘇聯人最近的襲擊,與以往不太一樣,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和我說說,狼騎士學校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麼?」
聽到狼騎士學校這個名字,雷恩明顯一愣,因為在德國的官方還有非官方的說法裡,更願意叫那個人間地獄為「裝甲兵指揮學院」。
「那不是人間的地方,那裡是撒旦統轄的區域。」對於雷恩來說,在蘇聯備受折磨的時間是他最難以忘懷,也最讓他絕望的。他寧願在真正的戰場上廝殺一生,也不願意在那裡再度過一個夏天的時間。
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營長,臉上的雀斑雖然已經淡化,可是依舊能讓人看得出來。他的眼裡滿是震驚的神情,伸出手來拉住營長的胳膊:「你是從哪裡聽說狼騎士學院的?他們出現了?」
「看看這份報告吧!」營長的表情有些奇怪,把一份來自友軍部隊的報告遞給了雷恩,這份報告是古德里安親自命令人送來的,畢竟這種情報大多數時間裡不會通報到營級作戰單位。
很多資訊都被紀錄在這一張薄薄的白紙上,包括一些雷恩很不願意看到的內容。黑色的狼頭領章,1000米開外的犀利攻擊,設伏的位置選擇……太多太多熟悉的東西,太多太多讓人想忘卻但是隻能懷念的東西。
「刀疤……!」雷恩被這個詞彙拉到了許多年前,那個已經日落西山的夜晚。
他一個人在樹林裡奔跑,無助的奔跑。那個時候的他胳膊上已經受了重傷,獻血順著胳膊流淌下來,落在地上給敵人留下了非常鮮明的指示。而在雷恩身後不遠處,一個年輕的哥薩克男孩正如同豹子一樣追趕著自己的獵物。
當雷恩跌倒的時候,那個帥氣的哥薩克男孩獰笑著站到了雷恩的面前,手裡鋒利的匕首上面還能看見乾涸的血跡。雷恩爬到一顆大樹下,靠著樹幹不停的喘氣,彷彿每一次呼吸對於他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雷恩!你是這一次野外殺戮訓練裡唯一一個能夠威脅到我的人,所以我決定先幹掉你!再見!」帥氣的哥薩克男孩舉起了手裡的鋼刀,就好像在邀請好友一起遊戲一樣歡樂。殺人對於這個林子裡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家常便飯,就和每一個要睡覺一樣自然無比。
「雷恩!」營長的呼喚把雷恩拉回到了現實,雷恩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後鄭重地說道:「營長,如果這個刀疤臉開的這輛黑色五角星的坦克再次出現,請務必讓我先出擊。」
營長一愣,然後略微有些不太服氣,嘀咕了一句:「至於麼,我雖然知道你非常厲害,可是像你這樣計程車兵,畢竟只是少數吧?」
「少數?」雷恩擠出一個苦笑來:「據我所知,在蘇德合作建立狼騎士學校之後,蘇聯單獨開設這方面的課程至少有2次,雖然這兩次規模都因為投資關係並不大,可是湊出個200人300人肯定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
「只有這麼多?」營長一愣,然後看起來放鬆了不少:「我還以為有好幾萬人呢,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