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王不孤高

尤其是在《eva》之後,他的冰箱裡就常備著「eva」牌啤酒。

「只要它作為‘寶物’並且存在於這個世上,它毫無疑問就歸屬於我。」面對征服王對於聖盃願望的詢問,吉爾伽美什一如既往地表現了自己的狂傲。

這份狂傲對他來說理所當然,因為他確實有這份狂傲的資本。

那蔑視天下的氣場,絲毫不弱於征服王的霸道。

這三王坐在一起。粉絲們才感覺到。似乎騎士王的氣場太弱了。她擁有強大的實力。但是她的氣場跟征服王和英雄王相比,卻還差了那麼一節。

陳毅仔細想想,卻也是理所當然。

這個時候的亞瑟王,才是經歷過劍欄之戰,向抑制力許下願望,想要否定自己人生的人。如果把在《fate/a1t日a阿瓦隆之庭》中正值巔峰狀態的亞瑟王搬出來,絕對不弱於兩人。不過此時,卻是亞瑟王的低谷。

阿爾託莉雅。伊斯坎達爾,吉爾伽美什。

騎士王,征服王,英雄王。

三人坐而論道,所言既是聖盃,亦是王道。

吉爾伽美什,擁有天下所有的「寶物」,對於聖盃無慾無求,他只是給予覬覦他的寶物的人以懲戒,這正是英雄王。

而伊斯坎達爾。他擁有者極大的野心,他想要征服世界……然而。並不是依靠聖盃。他想用聖盃實現的願望是擁有自己的!

「用一個杯子來取得世界有什麼意義?征服乃託付與自身的夢想,需要託付與聖盃的,不過是為此的第一步。雖然靠魔力,我能具現化,但是我們畢竟還是色rvant。我想轉生到這個世界,作為一個生命紮根於此!擁有身體,展現自我,面對天地,這才是完整的征服!以此為起點,不斷前進,最後功成身就,這就是餘的‘霸道’!」

正是這份「霸道」,才能成就「征服王」!

這份言不僅僅征服了觀眾,也征服了狂傲無比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他對待伊斯坎達爾的稱呼都生了變化,這是自他出場以來,次以平等的態度對待敵人。

甚至方言——要親手殺死伊斯坎達爾。

坦坦蕩蕩,兩個人的王道不同,註定無法共存,只能留下一個人。英雄王自視甚高,視天下英雄為螻蟻,對待一般人,甚至連動手的願望都欠捧,依靠王之財寶,便能將敵人轟殺至渣,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

以旁人的角度來看,這似乎顯得狂妄。

可是若是帶入了吉爾伽美什的角度,就能明白這是他對於對手的尊敬。

無關於對手實力的強弱,只在於對手所貫徹始終的信念。這便是英雄王,無關對錯,即使是對手,甚至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凡人,只要能始終貫徹自己的信念,他也會給予平等的對待——能堅守信念的每一個人,都是光輝的,在《fate-stay-night》中,亦是如此。

不過,顯而易見,阿爾託莉雅無法得到吉爾伽美什的認可。因為她所要實現的願望,便是自己信念的動搖。當她說出自己願望的時候,吉爾伽美什不免失聲大笑——彷彿是笑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伊斯坎達爾也不認同,他自己的國家最終也滅亡了,分裂了,但是面對阿爾託莉雅的質問,伊斯坎達爾非常冷靜地回答,他沒有半點悔恨。

「如果是餘的決斷,與跟從餘的臣下們用生命鑄成的結果的話。那個毀滅是註定的,我也會悲痛,也會掉眼淚,但是絕對不會後悔!更不用說妄想去改變!那種愚行,簡直是對所有和餘一起創造時代的人的侮辱!」

征服王的話振聾聵。

當不請自來的assas私n打翻了征服王善意邀請的酒時,征服王大聲說出了最後的提問。

「archer,saber,這是宴會最後的提問!身為王,是否應該孤高?」

吉爾伽美什輕笑,淡定飲酒,望著征服王紅色披風被強大的魔力亂流吹起的高大背影。

阿爾託莉雅回答:「作為王的話……必須是……孤高的存在。」

「不行啊,你還是不明白。」

伊斯坎達爾向其展示了征服王的姿態——固有結界,王之軍勢!

征服王無雙的軍隊,跟阿爾託莉雅落寞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不孤高!(未完待續!

ps:七百章了,一眨眼又到了……突然現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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