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將自己住的酒店佈置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魔術堡壘,按照他的形容,幾乎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從正面攻進來。
在大肯尼斯充滿自信地大笑著的時候,粉絲們卻被切嗣的手筆驚呆了!
看著那座自以為堅不可摧的龜殼,在火藥的爆破聲中轟然倒塌,之前那自信滿滿的大笑,如今卻是多麼的可笑。
或許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的堡壘會變成自己的墓地吧?
「為了殺肯尼斯,竟然講一整棟酒店炸掉!」
在他們所設想中,聖盃戰爭不是應該英靈、寶具、魔術等等的戰鬥嗎?這爆破是什麼鬼?畫風完全不對啊!
「可是……這實在太酷了!」
用一個詞來形容,那麼就是「殺伐果斷」,他那冷酷、滄桑的表情,在「純爺們從不回頭看爆炸」的背景下,也產生了一種「酷」的感覺!
而且他並沒有濫殺無辜,先利用「火災」將酒店內的其他無關人等引誘了出來,才實行的爆炸。
足以看出他細心和多謀的形象。
太man了!
這種打破常規的手段,讓粉絲們彷彿剛剛從遠古的冷兵器戰場瞬間來到了炮火紛飛的現代戰爭。
明明是截然不同的畫風,可是在這裡卻非常微妙得沒有讓人感到違和感。
大家感覺,這樣才正常嘛——因為這是聖盃戰爭!
有英靈,有魔法,也有熱武器!
按照綺禮的話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魔術師所為。身為魔術師。不是應該用魔術來進行對決嗎?
不。也正是因為切嗣深知魔術師的想法,才能逆向思維,出奇制勝。
僅僅一面,就已經讓切嗣那「魔術師殺手」的形象,躍然紙上。
儘管比較遺憾,並沒有解決肯尼斯,肯尼斯也無愧於他的身份,自然有一點保命的手段。然而能看到肯尼斯吃癟。粉絲們的心情還是非常愉悅。
誰讓這傢伙一出場就極盡嘲諷,還想用令咒命令自己的色rvant聯手ber色rker殺死saber,就連最具嘲諷臉的金閃閃,也無法將粉絲們的仇恨從肯尼斯的臉上搶過來。
此時的綺禮,還不是第五次聖盃戰爭時的綺禮,不僅僅是說起年齡,也不是說其心臟還沒有被黑泥所汙染,而是他的精神。
此時的綺禮,彷彿一個被人槽線的傀儡一般,這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不論是做什麼,他都只是聽命行事。他不知道自己的追求。
用吉爾伽美什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他還沒有看清自己的靈魂。
「正是因為人類會如此輕易的墜入無節制的愉悅,進而帶來整個時代風尚的墮落,使整個社會陷入腐化,社會凝聚力漸漸喪失,晚期的斯多葛派哲學家們才試圖勸諫人們遠離的放縱、抵制享樂主義的侵蝕。」
「這些箴言隨著教會對古代遺產的繼承而進入了神學的體系,隨著時間的變遷而進一步抽象化為‘愉悅在某種程度上是有罪的’的簡明教條,世世代代警示著人類應當遵從理性的生活方式,而不能沉溺於感官的快樂……在這一點上,即便對理性一詞的中世紀定義與現代定義差距甚遠,兩者依然是一致的。」
「但是這樣的箴言不再適合這個娛樂至上的時代,戰爭、政治……哪怕是在網路上鬥嘴吵架,一切都已在現代文化特有的某種機制中過濾為了某種徹底的娛樂方式的具體內容……這一點很有趣,不過這不是重點。」
「以吉爾迦美什這位著名的暴君之口諷刺從‘愉悅’到‘罪’的思維跳躍的這一場景,真是韻味十足啊……同時向著人性永遠的兩極致敬,卻又略帶嘲諷地肯定了現代人的生活方式,鮮明地傾向於受眾的口味,真是充滿著某種微妙的荒誕感啊。」
吉爾伽美什跟綺禮,那微妙的對話意味深長。似乎為綺禮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聖盃戰爭,一共就只有7天的時間,作為色rvant和各自的master,不說一見面就打生打死,但是也絕對會警惕的吧?
然而出乎觀眾們的預料,作為在觀眾們討論最終的「三王之戰」,卻是以一種非常詭異,非常和平,但是卻讓人說不出不妥的方式展開了。
陳毅等待著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在《fate-stay-night》中,只有騎士王和英雄王,如今又增添了一個征服王,兩軍對峙變成三足鼎立,這將是怎麼樣的一場奢華的戰爭?
騎士王的exca1ibur和阿瓦隆,英雄王的王之財寶和乖離劍,那麼威名遠揚的征服王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寶具?
可是人們所幻想的波瀾壯闊的戰爭場面並沒有出現,三王第二次相聚不僅僅沒有一點點想要戰鬥的意思,反而坐在了一起……征服王扛著酒桶闖入了愛因茲貝倫城堡,要求阿爾託莉雅跟吉爾伽美什以酒論道。
難道是要拼酒拼出誰才更有資格拿起聖盃嗎?
陳毅在心中吐槽,看著一群人喝酒,他動了動嘴,感覺自己也口渴了,又跑去冰箱裡拿了一罐啤酒。雖然是大冷天,不過偶爾喝一罐感覺還是很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