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的表情一直都是帶有憂傷和迷茫,這裡終於有了一絲喜悅和軟化。他說‘我回來了’,美里回答‘歡迎回家’,這兩普通的對話,顯示兩個人終於敞開了心扉,瞭解了彼此,接納了彼此。」
「第五集,開始便是對麗與零號機的啟動測試,零號機發生了暴走。而暴走的原因,是駕駛者心理上的不安定,裡邊說‘她的心情亂到令人無法相信的地步’。麗從出場開始,就給人以冷若冰霜的感覺,她根本從來就沒有表現過,也根本就看不出她的內心竟然會如此紛亂。」
「而麗內心無法表現出來的紛亂,正是通過零號機的暴走來體現。因此我才在開始的時候,提出eva只是一個具現化心靈的工具,他可有可無,只要能讓觀眾感受到角色的心靈變化,它可以變成任何東西。」
「不,不,不,我還是堅信我的觀點,人心代表理性,eva代表慾望。麗內心的紛亂正是理性的紛亂,混亂的理性是無法控制住慾望,於是才產生了暴走。」
雖然廖振英的觀點確實讓人眼前一亮,但是藥華對此並不認同,他覺得自己的觀點也很合理,並沒有說不通的地方。
「藥導,廖教授,這裡冷漠無比,彷彿冷血動物一樣的碇源渡對凌波麗表現出了超乎常理的關心,他對麗的關心,究竟是麗這個人呢?還是因為……」
看到兩人有吵起來的跡象,姜言趕忙提出問題,將討論拉回到了《eva》的故事上。
「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可能是後邊那個原因,不過後來想了想,碇源渡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直到最後他心中最愛的依然是自己的妻子,不存在其他的任何替代品,因此這一點說不通。」
「而且美里和律子都說,真嗣跟碇源渡一樣,都是一個不善於表達感情的人。碇源渡對麗的感情,非常複雜,既是工具,是計劃的一部分,又有心中重要的人的影子,可能多種感情兼而有之吧。」
藥導想了想回答。
廖振英也點點頭,說:「麗跟開始的真嗣一模一樣,甚至比真嗣還慘,因為真嗣至少對希望心存嚮往,可是麗對此沒有任何表現。真嗣都已經交到了朋友,心靈的一部分得到了補完,但是比真嗣早來一年的麗,還是獨來獨往。」
「麗是孤獨的,並且什麼都不懂,也什麼都不會表現。因此外表上看不出來她的內心的紛亂,不過從她的家裡那糟糕的環境上顯而易見。」
「簡陋的房間裡,只有最基本的生活傢俱,染血的繃帶,一堆毫無營養的垃圾食品,只有一個已經破碎的眼鏡,在透過窗簾縫隙的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明。」
「這個眼鏡正是碇源渡在救她時摔破的眼鏡,麗鄭重其事的將這個眼鏡收起來,正是顯示她內心的一部分已經得到了補完,因此才會在接下來的再啟動實驗中,沒有發生暴走。」
姜言忽然注意到一個地方,於是說道:「對了,這裡麗洗完澡,赤.裸.著出來,但是對於自己的身體被真嗣看到,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對真嗣動了那個眼鏡,顯示格外生氣。即使被看,即使被碰了,反應都冷淡無比,彷彿沒有羞恥心一樣。」
「在之前,黃少天老師的解析中提出,亞當和夏娃吃了智慧果實才有了羞恥之心,這裡是否意味著麗並沒有‘吃智慧果實’?」
這是姜言根據自己聽到的分析結合自己的理解提出的問題,因為麗雖然是人的複製體,但是卻是第二使徒莉莉絲的靈魂,「沒有吃智慧果實」在這裡指代的就是使徒,那麼這裡麗赤.裸.出鏡是否也暗指她的身份?
「用黃少天的解析來說的話,確實沒錯。不過,缺少羞恥之心,也可以認為是麗的心靈不完整。」廖振英用自己的觀點回答。
……
在《相約首映》中,兩位完全來自不同行業,進行著不同工作,可謂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對同一部作品爭論不休的時候。
網友們對這部作品爭論的熱火朝天,不過他們討論的內容,並沒有那麼深奧。
「什麼羞恥心,什麼智慧果實,什麼使徒,我統統不管,我只知道,看到這幅畫面,我想剁了真嗣的爪子!」
ps:感謝【御坂旅皓,一根棍子闖天涯,吾乃窩窩頭,夜v泣,狂宅爵士,墨月炎狼,我的表哥是雲中鶴,★小妖★,耀盡天光,雷響,弔文的貓,鑀風戀雨】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