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同的看法

能得到這樣的機會,對主持人而言,是一種認可。

姜言很高興,也很慶幸,儘管她大多數只是在臺上襯托一下嘉賓,但是對待每一期節目,她背後都會做足準備,不僅對每一部作品都要認認真真看一遍,還要收集觀眾們的各種不同的看法。

《eva》也是如此。

不過《eva》是直播,現場跟著觀眾一起看,她仔細研讀了《eva》的漫畫數遍,還對嘉賓們提到的東西進行過了解,因此在《eva》中也慢慢有了自己的看法,能跟嘉賓們說上兩句,提出一些比較重要的問題。

正是她如此認真的做法,才讓觀眾們對這個主持人很有好感——她是一個認真看了《eva》,並喜歡《eva》的主持人,對於因《eva》而聚集過來的觀眾而言,對這樣的主持人怎麼能沒有好感呢?

機會,只給有準備的人。

《eva》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而姜言憑藉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把握住了這個機會。

姜言從來沒有主持過如此重要的節目,不過她卻發現自己感覺不到任何的緊張。

因為,對《eva》來說,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對於這樣的事情,心中早已經有了準備,還怎麼會緊張呢?

「今天,我們不僅有藥華導演從影視的角度來為我們分析《eva》中那每一副畫面的背後的含義,還有燕京大學著名社會學與心理學教授,廖振英教授解析《eva》的現象!」

演播室裡,又多了一個頭發花白,精神爍爍的老頭,姜言為觀眾們介紹道。

藥華對老頭的敵意毫不掩飾,任何想證明比他更瞭解賀晨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廖教授,不知道您對《eva》究竟有什麼‘高見’呢?」對於「高見」那兩個字,藥華咬的很重。

但凡看過《相約首映》之《eva》專題第二集的人。都知道藥華對賀晨的驚世「表白」。

於是對他的鋒芒畢露的敵意,廖振英不以為意,平和地笑道:「‘高見’什麼的算不上,只是看了藥導跟黃少天對《eva》的解析後,我也想說說一些自己的看法。」

藥華做傾聽狀,廖振英接著說道:「其實我的看法跟你的有一些類似,都是基於人性。你覺得這是一個對理性與慾望的探討。而我認為這是對人心靈的審問。」

「你們給eva賦予了深刻的內涵,但是在我的眼中,eva卻只是一個工具,一個用極具視覺衝擊力具現人心的工具!」

藥華眉毛一豎:「工具?」

「黃少天所認為是以神話的角度解讀補完,你則是認為理性與慾望完美融合的補完,我的想法是對人類內心的補完……而eva只是一個將此具現化的工具。他可有可無,甚至可以存在於現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心中。」

廖振華淡淡的說道。

「在第三集中,真嗣他們上課使用的是電腦,有同學偷偷向他發資訊問他是否是eva的駕駛員,真嗣回答了是。我們知道真嗣是一個內向的人,他並不是一個喜歡炫耀的人,而且eva的事情。在nerv中也屬於機密,他卻毫無自覺性的說了出來。」

「當然,他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我們不可能以成人的標準來要求他。可是,十四歲,初中生,這正是一個孩子開始認知這個世界,塑造自己世界觀、價值觀的年齡。這個時段,對人一生的影響都非常巨大,可謂是塑造心靈的時期。」

「而且,從從真嗣的回憶中,以及美里的口中,我們得知,真嗣缺少關愛、缺少朋友。他是孤獨的,他渴望被關注,被認可。因此,真嗣會說出這個事情。也變得合理。」

「但是,這裡要注意一下,雖然他說了出來,得到了大家的關注,但是不僅沒有帶來朋友,還被打了……這裡要注意一下真嗣的同班同學東治,這個可以說是第二個改變真嗣的人——第一個是麗。」

「在上次試圖襲擊的時候,東治的妹妹受傷了,因此東治對於eva的駕駛者非常生氣,得知真嗣的身份後,將真嗣打了一拳來洩憤。之後真嗣又說了一句,‘我去駕駛eva也不是自願’,東治又將他提起來,嘴角顫抖,給了他一拳。」

「這兩拳,對真嗣的影響非常之大,明明拯救了大家,但是卻還是被打,自己承受的痛苦,在生與死只見徘徊,一切都不被人認可,我想任何人都會怨恨的吧?更別說一個心靈本就脆弱的孩子!」

「於是,內向、懦弱、膽小的真嗣產生了逃避的心理。」

「但是,這兩拳也是真嗣改變的一個契機。之後,第四使徒來襲,為了保護偷溜出來看戰爭的東治和劍介,他違反美里為了安全起見撤退的命令,拼死擊殺了使徒,然後他就一個人悄然離去。」

「他的這次爆發,是一種逆反心理,明明按照大家的要求做了,可是卻得不到認同,父親的冷漠、同學的憤怒,都讓他感到怨恨,於是才一反常態,違逆命令。這是真嗣首次向人們表達出自己的‘意志’,而不是聽從別人的命令。」

「而對大家已經失望,認為自己是一個不需要的人,於是已經產生了逃避心理的真嗣不辭而別……」

ps:起標題是最最痛苦的事情……

10月番火星異種出來了,跑去火星打蟑螂的,第一集看起來似乎不錯,不過主角有很重的喰種即視感。聽說這裡邊是組團發便當,等慢慢跟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