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源博,「娘,京城有太多人希望周家出事了。」郭氏斜眼,「周家沒你想的那麼脆弱,周侯正常上早朝就說明了一切。」
柳源博也知道,可他就是擔心玉蝶,周家的親情十分重,哪怕是堂兄妹,感情也如親兄妹一般,玉蝶還不知道如何傷心呢!
郭氏幽幽的想,這個兒子算是白養了,是不是上杆子不是買賣,好像將兒子賣了一樣,這小子對周家越來越大方了,周家還沒如何,這孩子反而急的團團轉。
郭氏不想看兒子了,「你該慶幸你娘我是能容人的。」
她覺得自己也是京城難得的好婆婆了,兒子這麼想著未來妻子,她除了酸一把也就不想了。
下衙門,明雲惦記家裡,示意馬車快些回家,快到家門口,明雲愣住了。
于越陽見到侯府馬車,本能的想跑,剛邁出步子就被叫住了,只能僵硬著轉過頭,「明雲兄。」
明雲沒下馬車,「你在侯府牆下轉悠什麼呢?」
于越陽臉憋的通紅,「我沒有想翻牆的意思。」
明雲自然清楚,沒人敢翻周侯府的牆,瞧著于越陽的神色,明白了,「你擔心玉宜?」
于越陽被戳破了心思,乾巴巴的,「我沒逾越,我知道今日來不合適,我相信榮世子一定平安。」
明雲心情好了幾分,「謝謝,我會和玉宜說一聲。」
于越陽忙擺手,「不,不用。」
他覺得自己傻透了,真是太傻了。
明雲目送于越陽離開,回到家叫來丫頭,讓丫頭去傳話。
玉宜眼睛是腫著的,聽到訊息嘟囔一句傻子,也就他能幹出在牆下傻站了。
雪山,天黑前又挖出了兩匹馬,馬兒以扭曲的姿勢凍僵了,容川沒離開,讓人繼續挖。
王府守將很快過來,「王爺,發現了百姓的屍體。」
容川站起身,「過去看看。」
守將攔著,「前面危險,屍體正運過來,王爺稍停一會。」
容川心依舊發沉,尤其見過馬兒的慘狀後,人在雪山面前太渺小了,等屍體抬過來,容川示意身邊的人辨認,「可是帶榮世子離開的人?」
「不是。」
容川心裡鬆了口氣,不是希望才更大,「挖,繼續挖。」
話音剛落,前面的雪山突然出現小規模的崩塌。
容川身子晃了晃,「派人過去,看看前面的情況。」
守將連忙派人過去,等了一會侍衛回來彙報,「挖掘的百姓都壓在了雪下,沒參與挖掘的百姓正在救人。」
容川身子又是一晃,這幾日白挖了,四周特別的安靜。
突然關押的百姓中,有人哈哈笑著,說著自己民族的語言,還對著雪山祭拜。
容川來草原多日,也學了不少當地的語言,雖然不能正常交流,卻也能聽懂幾個詞,臉上怒了,「殺了他們。」
自從來草原,守將等人憋了一肚子火,發生了太多的事,有的將士不忍伸手幫忙反被殺的,還有給水源投毒的,一件件事磨滅了他們最後的忍耐。
此次榮世子出事,他們依舊不知悔改,該死。
容川一晚上沒睡,眼睛看著雪山,好不容易早上閉眼休息一會,就聽見外面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