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不知道雪山挖掘的情況,也不知道秦王又滿腹希望的心情。
竹蘭聽著趙氏的彙報,「大房有冉婉,你不用多操心。」
趙氏清楚娘也是想鍛鍊冉婉,「兒媳明白。」
「劉佳的母親來了,你大嫂不在冉婉不適合與馬氏交流,你多和馬氏說說話,別讓她們母女鑽了牛角尖。」
趙氏道:「兒媳一會就過去。」
馬氏剛來沒一會,現在娘倆在說心裡話。
竹蘭嗯了一聲,「最近你和蘇萱多操心一些。」
趙氏道:「是。」
竹蘭昨日沒休息好,現在頭疼的厲害,「我躺一會。」
「娘,您多注意休息。」
「嗯,我心裡有數。」
趙氏帶著擔憂離開,沒回自己的院子,去了四房,蘇萱正算著賬,「二嫂,您沒陪著娘?」
娘現在正難受,她怕娘嫌煩才沒跟著二嫂過去的,這才多久二嫂就過來了。
趙氏,「娘神態疲憊,交代完事情就休息了。」
「哎,爹孃心裡不好受。」
趙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咱們心裡也難受,這一晚上都沒睡,萬幸大嫂沒在家,哎。」
中午,雪晗也到了,「娘,我才知道訊息。」
說完,雪晗就無奈的很,因為小兒子的身體,她大部分心思都在小兒子身上,她當初又傷了身子,小兒子隔三差五生病,她現在都沒養好身子。
自從容川走後,她就沒參加過宴請,小兒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爹說得對,容川在外秦王府越低調越好,加上父皇母后對秦王府的關照,她的訊息就不靈通了。
明明昨日就傳開的訊息,她竟然不知道訊息,今日知道訊息,還是府內管事吞吞吐吐才知道的。
竹蘭坐起身,「你前些日子受了涼,我就沒派人告訴你,容川不告訴你也是怕你受不住,太上皇和太后也是為了你的身子考慮。」
雪晗的小兒子從出生就吃藥,藥罐子不用傳就坐實了,前幾日下雨,孩子就受了涼,雪晗照顧也受了涼,這孩子身子骨太差了,她都跟著擔驚受怕,更不用說閨女了。
雪晗眼眶是青色的,「娘,女兒擔心您和爹。」
竹蘭抬手摸著閨女的頭髮,「我更擔心你。」
雪晗握著孃親的手,「女兒身邊有人照顧,太醫說等遐兒週歲情況會改善,娘,日後家裡出什麼事都要告訴女兒。」
竹蘭見到女兒眼裡含淚,點頭道:「好。」
雪晗不敢多提明騰,她沒聽到最後結果不會多言,她更擔心爹孃,「娘,等遐兒好了,我帶他來看您。」
「好,這孩子是個聰慧的,上次去好像記住我一樣。」
竹蘭今年沒少去秦王府,她擔心閨女和外孫,外孫沒有大名,只有遐兒這個小名,這是太上皇取的,希望孩子長壽。
京城,都挺關注周侯府的,結果周侯府很平靜,除了週四爺離京,其他人都如往常一樣,上衙門的上衙門,也沒聽到榮老爺子有事,議論聲倒是小了許多。
柳家,柳源博想去周侯府,郭氏鎮壓了兒子,「這個時候不許去。」
汪家都沒上門,這個時候去就是戳周家心呢,誰上門都是扎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