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聽張是非這麼一問,李蘭英也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麼了,真是想不到,竟然能在這荒山之中發現妖怪,而且還是有洞府的妖怪,天助我也,恩恩,李蘭英看著張是非那一臉的壞笑,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與其自己盲目的在山上找個安身處,倒不如直接就搶了這妖怪的洞府而來的乾脆,想想妖怪的老窩,怎麼也要比普通山洞好吧!
這正是,正愁沒地方住,天上掉下了個大別墅,想到了這裡,李蘭英便滿臉壞笑的上下打量著那個羅鍋兒妖怪,他的眼神,完全就像是一個餓極了的人觀看一直肥雞一般,總是那個羅鍋有些道行,但是李蘭英的眼神不由得讓它打了個冷顫。
這什麼眼神兒啊,怎麼這麼討厭呢!那個羅鍋見這倆小子似乎不善,也不害怕,只是十分氣憤的大吼道:「我看你倆是不想活了!幹這麼看我,趙大陽你們還等什麼?想要保住狗命就給我上!宰了他們兩個!」
呦,居然還先炸窩了,張是非嘆了口氣,然後望著這個羅鍋兒,心想著你這是自己找死的,不怪我們。
而土匪趙大陽一聽這‘張老爺’說出這話後,心中頓時又出現了希望,本來這兩個傢伙在他們的面前冒充白龍老爺的手下,使得他們無緣無故的磕了那麼多的頭浪費了那麼多的表情就夠讓他們惱怒的了,要知道他們平時可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竟然被倆小子給糊弄了,怎能讓他們咽得下這口惡氣?況且從這‘張老爺’的話中,那趙大陽聽出,也許宰了這倆小子的話,他們就不用死了,那還等什麼?只見這些土匪全都躥起了身,從腰上抽出了傢伙,勢要將兩人碎屍萬段!
只見他們二話不說就向兩人撲了過來,李蘭英望著這些土匪,滿臉壞笑的說道:「你們啊你們,真是toosimple。」
那土匪趙大陽自然不明白什麼是‘圖森破’,李蘭英剛剛說完,趙大陽的刀子就已經捅到了李蘭英的肚子前,眼瞅著就要給他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而就在這時,趙大陽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原來是那李蘭英在中刀之前的那一剎那忽然出手,一巴掌就扇在呢趙大陽的左臉之上。
李胖子的巴掌就好像蒲扇那麼大,只見土匪趙大陽就好像被牛撞了一般,直挺挺的就向後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土匪們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怪力啊?
而那李蘭英望著這二十多個土匪,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紅光一閃,一隻大黑熊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妖怪啊!!!!」土匪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活人變成了熊瞎子,這不是妖怪是什麼?媽了個巴子的‘張老爺’,還說這胖子不是那白龍老爺的手下?
土匪到底也是人,見到了李蘭英的異變之後,哪裡還有砍過來的勇氣?有的都被嚇的尿了褲子,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他們能做到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逃跑。
見著這些土匪們連馬都不要了,夾起那趙大陽屁滾尿流的向山下跑去,李蘭英慫了慫肩膀,然後說道:「真沒出息,還以為能多玩兒一會兒呢。」
而那個羅鍋兒看見了李蘭英的變身之後,竟也愣了,不過,他剛一愣神兒,就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一陣劇痛,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那張是非抓住了它的喉嚨,它本是妖怪,不想竟沒有發覺張是非出招,不,即使它預先發覺,但是也躲不掉,因為張是非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喉嚨被擒,那羅鍋‘張老爺’慌忙拼死掙扎,但是它卻發現,即使自己用盡了全力也無法掙脫,這個年輕人的手就好像是一把大鐵鉗一樣,死死的扣著他的喉嚨,而且最要命的,居然他好像也是妖怪,因為他的手上冒著淡淡的藍氣,那藍氣就好像是火焰一樣灼燒著它,使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見張是非冷笑了一下,然後將手向上一抬,愣是把這傢伙的‘羅鍋兒’給扳直了,它的雙腳懸空,在張是非的仙骨之氣灼燒下,不住的哀嚎,只見他抓著張是非的手,還沒有撐過幾秒,它的衣服滑落,原來是因為堅持不住而現了原形。
張是非這才認出它是個什麼玩意兒,原來這傢伙是一隻兩條尾巴的野狗啊?一身的灰毛,兩條尾巴不住的搖晃著,張是非見到它現了原形,這才笑道:「狗東西,我問你服不服?」
那條野狗慌忙艱難的叫道:「服了服了!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張是非和李蘭英相視一笑,這才將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這條野狗剛落地便想要落跑,可是他的速度哪裡比得上張是非啊,只見張是非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它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裝在了李蘭英的腿上,李蘭英微微一笑,抬起了腳死死的踩住了它的一條尾巴,讓它無法再跑。
張是非蹲下了身,然後對著那條由於吃痛而不斷哀嚎的狗妖說道:「行了,別叫喚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就從實回答我的問題,同意麼?」
那條狗妖為了保命,哪裡還有不同意的理由,只見它伸出了舌頭慌忙說道:「同意,同意!」
張是非笑了笑,然後便問道:「我可問你,這山是什麼山,洞是什麼洞,你的主子,是什麼妖怪?」
那狗妖被踢差了氣兒,說話有些艱難,但是他依舊慌忙回答道:「這,這山叫做石砬子山,洞,洞叫白龍洞,我家主子……我家主人的名號叫‘玉面無量小聖龍’!你抓了我,陛下它不會放過……啊!!!」
它本想用自家主人的名號嚇一嚇張是非,哪成想他還沒說完,李蘭英的大腳便一用力,只踩的它直哆嗦,哪兒還有力氣恐嚇兩人?
只見那李蘭英哼了一聲,然後對著他說道:「問你啥就回答啥,別廢話,還陛下,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斃了?」
那條野狗真怕了,他怎麼也無法理解,為什麼這荒山野地的,竟然出現了這倆煞神,就從剛才那兩手來看,以他倆的道行,要殺自己,還真就像跟玩兒似的,所以,這野狗精便不敢再多說什麼,由於吃痛,它也說不出話來,只好跟搗蒜似的點著頭。
張是非見它怕了,便又問它:「我再問你,那車上是什麼人,用來幹什麼的,是不是你那個妖怪頭子要吃的?」
那野狗精被這倆傢伙嚇破了膽,於是便連忙回答道:「是的是的,我家陛……主人修行正法,每個月都要用吸取活人鮮血,車上的應該就是趙大陽他們這次進貢的血食。」
修行個屁正法,張是非冷笑了一下,然後便站起了身,走向了那架驢車,他一揮手,便將驢車的黑布掀下,黑布下面是一個木頭籠子,就好像是電視裡面那些要砍頭的罪犯們坐的那玩意兒,不過這個籠子沒有口,四邊都用釘子釘死,籠子裡面關著三個人,一男一女一個小孩兒。
那小孩兒似乎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也不知道,反正就躺在那個男人的懷裡,那個男的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身體瘦弱,身穿一身打滿了補丁的灰袍,光著頭,閉著眼睛,滿臉的滄桑,而那個女人則蜷縮在籠子的一角,渾身衣無寸縷,竟然是光著的,看的張是非一愣,只見那個女人抱著身子,頭髮散亂,滿眼驚恐的望著張是非,張是非見到這一幕,心中便出奇的憤怒。
嗎的,想來是那些強盜乾的好事!剛才真該殺了他們,張是非皺緊了眉頭,然後從背後抽出了寶刀難飛,對著籠子豎著一批,難飛寶刀削鐵如泥,剁這木籠自然不在話下,只聽咔嚓一聲,那籠子被劈成了兩半,而那籠中的女子也由於過於恐懼而發出了尖叫,張是非嘆了口氣,然後也不多看,他向回走去,拾起了那野狗精的衣服後又走了回來。
他將衣服丟給了那個女人後,便轉過了身,輕聲說道:「你們下來吧,現在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