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的是如果是死符逢天哭之日,最好還是不要太趕夜路,因為這一天的晚上,不管發生什麼稀奇的事情,都是可能的,即使是死了,也找不到相怨之人,要怨的話只能怨天象了。
嗎的,那就是說在天亮之前,旱魃就會出土了?這也太快了吧,該死,為什麼這操蛋的星象會在今天出現?難道這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這一天裡面想幹成正義的事情那是難上加難,但是如果你想幹點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比如說什麼劃包兒啊,偷竊啊,搶銀行之類的壞事,那簡直就是如有神助無往不利,對於旱魃復生來說,這簡直就是如虎添翼的日子啊!
縱然崔先生再冷靜,但是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弄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心裡彷彿的想著,孃的,都怪消滅了卵妖之後大家都鬆懈了下來,要是昨天就知道今天這破日子,不就有所防備了?真是後死悔了啊!
可是這世界上有後悔藥賣麼?沒有。
那三位大仙都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崔先生,似乎一屋子裡的人都在望著崔先生,希望這個萬能的分頭這一次依舊能夠想出一個猥瑣銷魂的解決辦法,崔先生點燃了一根菸,大口大口的抽著,用力的咬著過濾嘴兒,見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他不由得暗暗叫苦,他心裡面苦笑著,他大爺的,真把我當神了啊,怎麼辦怎麼辦,我哪兒知道該怎麼辦啊!要知道就連一道小學生的數學題都能輕易的難倒我,一時之間,這種封印上古粽子的方式我他嗎上哪兒知道去!
一根菸抽完以後,他依舊沒有妥善的辦法,於是他只好嘆了口氣,換個思路,說不定能夠找到靈感,現如今福澤堂的門外已經聚集了幾百號野仙,從窗戶上就能看出,那一雙雙冒著光的眼睛,就好像是開演會群眾的熒光棒一樣,不停的閃著。
崔先生下意識的問道:「現在來了多少位仙家?」
胡三太爺見崔先生問,便回答道:「大概一百九十四吧,幾乎能排的上名的都來了。」
數量倒是真不少,要知道這現在全都是戰力啊,人常說封建迷信害死人,真諷刺,現在的人類卻要被封建迷信裡面的事物所救了。
崔先生想了想,然後又問道:「可是我怎麼沒有感覺到我大哥常天慶以及我家的老仙黃三太奶呢?它倆為什麼沒有來?」
這也正是張是非想要問的,按理說能排的上名號的都來了差不多了,那怎麼少的了他師父常爺呢?張是非能夠感覺的出來,現在外面那百十來號妖怪,除了這屋子裡的三位之外,沒有一位能夠常天慶的妖氣所媲美的,為啥它沒有來呢?
只見那胡三太爺對著崔先生說道:「你剛才也聽這小女娃說了,今日是大凶之日,雖然每年都有很多凶日,但是每個凶日都不盡相同,死符逢天哭之日,我們仙家是不能夠用心靈聯絡的,就連你也是一樣,即使你領了咱馬家堂口,但是天亮之前,你無法聯絡到任何的仙家,而且,在最兇之時,你身上的仙骨也會失去作用。」
崔先生的臉色頓時有些發白,該死的,怎麼可以這樣兒啊!崔先生跑到了窗邊,抬頭望去,只見夜空之中彷彿籠罩了一層霧氣一般,連月色也極度朦朧,看來這正是‘死符逢天哭’的景象吧,崔先生下意識的伸出右手,黑氣浮現,但是比往常看上去要淡的許多,就連張是非都感覺到了,崔先生的仙骨之氣正在慢慢的變弱。
如果真如同這位護法大仙所說,崔先生現在無法聯絡到自己的那兩位幫手,而且過不了多久,他的仙骨之氣就會暫時的失效,更要命的就是那個時候恰逢魃屍出土!
張是非見到崔先生的仙骨之力變弱,便下意識的試了一下自己的仙骨之力,還好,沒有變弱,看來這是因為它的仙骨是自己的,而崔先生的仙骨是借來的有關係吧。
崔先生此時的臉色相當難看,只見他低下了頭,似乎正在想些什麼,轉眼已經要十二點了,距離旱魃復生的時間,又近了一步。
但是大家卻又沒有辦法,這可真是氣人啊,就像是你明知道喝下了這瓶奶粉之後會得腎結石,但是你卻又不得不喝,沒有絲毫辦法一樣,崔先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用雙手手掌不停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張是非頭一次看到崔先生如此的失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要知道這件事來的太過於突然,一時之間要如能能夠相出辦法呢?屋子裡的人都十分的焦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
又過了十分鐘之後,只見沙發上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之中的崔先生身體忽然軟了下來,他輕微的顫抖著,將雙手放在了膝蓋之上,然後轉過頭望著劉雨迪,他的眼睛在可視度較低的環境之中依稀閃爍著淚光,只見崔先生站起了身來,然後擦了擦眼睛,對著那胡三太爺說道:「辦法……可能只有一個了吧,我是我師父的徒弟,當年他怎麼做的,我今天就同樣怎麼做。」
什麼!?張是非的心中咯噔一聲!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分頭他……他要尋死?他的師父不就是犧牲了自己才封住了那旱魃的麼?難道分頭也想犧牲自己?
沒等張是非開口,只見一旁的易欣星啪嚓一巴掌,直接用假手拍碎了沙發前的茶几,他起身指著崔先生大吼道:「老崔,你吃擰了吧,怎麼動不動就想死?你有幾條命啊?!」
崔先生望著自己的兄弟不同意,便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他說道:「一條,可是我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崔先生說出此話之後,那一旁的劉雨迪猛然捂住了臉,不住的抽泣起來,今天本來是喜事的,可是誰又能料到,這喜事即將要變成喪事呢?
張是非此時也顧及不了許多了,只見他也對這那崔先生說道:「分頭,你能不能別這麼衝動?咱們大家想想辦法不好麼?再說了,你就敢保證那什麼雨師水解符真的能困住那個王八粽子麼?江北的地下雖然有水脈,但是也沒有山洞啊!你這麼做,不還是等於白白的送死麼?」
崔先生笑了笑,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我……我並不是要用雨師水解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