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離開哈爾濱的前一天

什麼??張是非愣了一下,怎麼可能錯了呢!!於是,他便十分驚訝的說道:「不可能!」崔先生嘿嘿一笑,然後對著他說道:「錯了就是錯了,有什麼不可能的?」

嘿,這種感覺,怎麼這竄火呢?張是非頓時叫道:「那你說我錯哪兒了?說啊?」

聽他這麼問,崔先生便伸出了右手,指了指那角落裡的易欣星,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你問你易哥去,別打擾我火箭升空。」

火箭升空,乃是鬥地主這項娛樂活動的術語,此處暫且不表,單表表那張是非,張是非實在是無法想通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裡,於是他快步的走到了那易欣星的身邊,一邊將手中的試卷遞給他一邊對他說道:「易哥,你幫我看看,我錯哪兒了?」

易欣星接過試卷,然後掃了一眼,便對這張是非說道:「你全錯了啊,這還用問?」

「不可能!」張是非大聲的說道,同時對著易欣星說道:「那你說,小劉他媽懷孕了,是怎麼回事兒?」

易欣星嘿嘿一笑,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當然是小劉他爸的功勞了啊,還能怎麼回事兒,這上面又沒說他媽跟送報紙的發生了關係。」

我暈!張是非心中咯噔一聲,然後繼續問道:「那小劉他爸呢?為什麼他中毒了?」

易欣星眨了眨眼睛,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可能是他媽的關係吧,有可能是天朝偽劣的橡膠製品,用到一半他爸過敏,所以他媽懷孕了,而他爸事後也橡膠中毒了。」

我靠!!這都什麼啊!張是非心裡面又一次的哭笑不得,但是他還沒有放棄,便對著那易欣星又問道:「那,那小劉為什麼不會被定罪??」

易欣星伸出小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左鼻孔,一邊挖著鼻屎一邊甕聲甕氣的對著張是非說道:「為啥要定罪啊,上面又沒說他被警察抓了。」

張是非此時都有些感覺到要抓狂了,只見他對著易欣星大聲說道:「不被抓哪兒來的什麼‘意外’?」

易欣星嘿嘿一笑,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對啊,他媽意外懷孕了嘛!十個月以後小劉的弟弟出生他去派出所給他弟弟落戶口啊,還有什麼問題麼?」

……。

沒話了,張是非忽然感覺到自己沒話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在這易欣星強大有理有據的解釋之下,張是非不得不服,不過他現在也明白了,這三個問題本身根本就不嚴謹,簡直有無限種可能啊!什麼送報紙苗疆人販毒的,都是一些煙霧彈,這要怎麼回答?

就在這時,那崔先生哈哈大笑,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怎麼樣,服了吧,別說我倆串通好了啊,我也是現寫出來的問題,不過說來也真是的,你看你,還看不起小劉呢,這麼簡單的問題連天然呆都懂,你都弄不明白,居然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麼想要變強?」

「滾犢子!」張是非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只見他拿著那張破紙,然後對著崔先生叫道:「你怎麼不說說你這什麼鬼問題啊?還有,這種破問題跟我變強有什麼關係?!」

那崔先生聽他有些惱羞成怒了,便哼了一聲,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當然有關係了,你要記住,真相的背後永遠還有一個真相,這句話我以前跟你說過吧,那時候只是啟發你,但是現在,如果你再想不明白這個問題,有可能真的會死,還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什麼麼?」

剛才?張是非心中一驚,回想起了剛才崔先生對他說過的話,他說要幫助張是非在一個月內完成仙骨的第三階段,只不過這個方法相當的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掛掉,難道,那個方法和這小劉有關?

怎麼可能!張是非慌忙搖了搖頭,他現在都被小劉給搞亂套了,於是他便強斂心神,他覺得,那個危險的方法一定和‘真相的背後永遠還存在著真相’這句話有關係,說到底,這崔分頭也知道事情的輕重,如果不是必要的,他是不會在這種時候消遣張是非的。

畢竟這幾個月,他也確實收穫了不少東西,起碼他明白了思考的重要性,想到了這裡,張是非的表情終於嚴肅了起來,他對著崔先生十分誠懇的對著那崔先生說道:「那,我該怎麼去理解這句話呢?」

崔先生笑了一下,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無法理解,這句話只能靠你自己的領悟,我能教你的,就這麼多,這幾天,你除了跟我們一起討論戰術之外,就去看看書架子上的書吧,別看黃書,看看古書以及有用的書,這是為了給你領悟了第三階段做準備,還記得我的話吧,沒有足夠的思想是駕馭不了足夠的力量的,去吧。」

張是非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一個月的修行竟然是從看書開始的,但是,他依舊照做了,崔先生說的話確實是對的,而且張是非也沒有別的路可走,只能按照崔先生的吩咐去辦,這個書架上的書,張是非以前也看過,但是多半看的都是一些黃書,因為那些文言文的古書以及所謂的‘真相’,讓張是非完全沒有興趣,不過現在沒興趣也要看啊,於是他只能耐著性子一點點的看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一看,就是十五天,轉眼半個月就這樣過去了,在這十五天裡面,他們三個真的一步都沒有離開過福澤堂,易欣星在店中央撲了兩床被子,晚上的時候他和張是非就睡在這兒,還好,除了那老易打呼嚕意外也沒什麼不可以忍受的,崔先生和易欣星兩人除了睡覺之前討論一會兒決鬥時可能會碰到的情況之外,就是在鬥地主,鬥地主,不止在電腦上鬥,有時候還拿了一副撲克自己跟自己玩,有的時候可能是玩膩了吧,這孫子竟然還用撲克擺起了大王八的圖案,完完全全一個浪費時間。

而每到飯口的時候,劉雨迪就會來送飯,眾人一起吃飯,確實挺香的,又是易欣星的女朋友也會來,將易欣星的髒衣服換走漿洗,說來也挺奇怪的,眼見著時間越來越緊迫,但是張是非的心卻越發的安靜起來,這十幾天看的書,確實讓她受益匪淺,剛開始,那些書中所謂的真相他還十分不恥,不過看進去了以後,他才發現,原來以前的自己是那樣的無知,很多的錯誤自己以為還是對的,而且那些文言文也漸漸的不再那麼生澀,張是非看著那些書,似乎也開始慢慢的理解到了什麼是真相背後的真相。

第十六天,距離決鬥,還有十四天,兩個禮拜,這天早上,崔先生起床之後並沒有如同往常那樣的鬥地主,而是對著正在刷牙的張是非說道:「差不多是時候起程了,今天放你一天的假吧。」

「痕麼(什麼)?」睡眼朦朧的張是非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有十四天呢啊,現在起程?於是他慌忙輸了漱口,然後對著崔先生說道:「你說咱們明天就走?」

崔先生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張是非說道:「恩,看你也看的差不多了,該是實踐的時候了,明天晚上啟程,你今天,好好的玩玩吧,找朋友也好,找女人也好,別被你父母發現就好,記住,你現在是在外地考察,明白麼?」

聽崔先生這麼一說,張是非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崔先生的用意,明天就走了,說難聽一點,今天也許就是他們在哈爾濱的最後一天,所以讓他去自己決定該幹些什麼。

現在李蘭英不在了,我該去哪兒呢?張是非苦笑了一下,這時,尿完尿的易欣星走出了衛生間,然後拍了拍張是非的肩膀,對他笑著說:「我今天也放假,打算陪媳婦兒,哎對了,你不也有個小物件兒呢麼?」

張是非聽完易欣星的話後,不由得再次苦笑,他心裡面想著,梁韻兒,我見到她的時候該如何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