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最難戰勝的人

張是非心中這個暗爽,連從外面傳來的《好日子》都覺得如此順耳,梁韻兒出去後,他滿臉傻笑,人生真是變化太快,真的是太刺激了,如今壞事變好事,不僅幫那梁韻兒解決了她家的麻煩,打跑了傳聞中的一方村霸,更是贏得了佳人芳心,這些來的太過容易,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難道哥們兒我真的轉運了麼?他想到。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想不爽都做不到,張是非看著電視,外面那村廣播喇叭中的《好日子》還沒有停,似乎是迴圈播放的,此時聽在張是非的耳朵裡,卻跟幾個小時之前的感覺截然不同,民歌皇太后宋姐的聲線實在是太美好了,讓他感到無比的受用。

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張是非感嘆道。

張是非確實感覺到高興極了,他高興的是自己心願得以實現,一旁的李蘭英也挺高興,他高興的是剛才那仗打的確實太過癮了,有理有面兒,還有一種做了大俠的感覺,原來做好事是可以這麼快樂,頓時,李胖子心中優越感飆升,以每秒八十邁的速度在腦子裡迴圈,一時間二人都十分的開心,但是一旁的易欣星卻顯得有些憂慮,他望著張是非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張是非看見他這副模樣,便問他:「怎麼了易哥?怎麼看上去不太高興呢?」

那易欣星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走下炕,對那崔先生說道:「你跟我出來下。」

張是非一愣,這怎麼回事兒,搞的這麼神秘呢,一旁的李蘭英也說道:「幹啥啊易哥,有啥話我不能聽啊?」

易欣星看了李蘭英一眼,然後對他說道:「我跟他說兩句,沒事兒。」

「切,德行。」李蘭英此時正在吃東西,所以也沒太在意,那易欣星示意張是非跟著他,然後便走了出門,此時,梁韻兒正在幫著母親在廚房做飯,張是非心中挺納悶兒,這易欣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他見老易表情挺認真,完全不是平常那副痴呆相,便也跟了出去。

在院子的籬笆牆邊兒上,張是非問他:「出了什麼事?要單獨跟我說?」

那老易看著張是非,看的他有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見老易嘆了口氣,然後對張是非說道:「這話,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你就說吧,這墨跡呢?」張是非有些無語,心想著這老易怎麼也跟那崔分頭似的,說個事兒都磨磨唧唧,給人的感覺跟三藏法師臨凡似的,難道幹這行兒的都有這愛好麼?

那老易見張是非這麼說,便不再墨跡了,直接進入主題,對那張是非說道:「你最好不要離那梁韻兒這麼近。」

張是非愣了一下,然後說道:「為什麼?」

那易欣星嘆了口氣,然後對他說道:「你自己怎麼回事兒,忘了?」

臥槽!張是非頓時冒了一身的冷汗,由於剛才打架打的那麼爽快,一時間血脈噴張,竟然忘記了現在自己還揹負著‘幻情之身’的詛咒,他的腦海裡猛然浮現出了以前徐瑩死去的那個畫面,頓時感覺到不寒而慄,聽易欣星這麼說,難道是自己身上的詛咒又要應驗了麼?

想到了此處,他慌忙對那易欣星說道:「不會吧,難道這又會是一場泡影?」

易欣星搖了搖頭,然後對他正色的說道:「不,現在你這還不足矣引發那‘舍情’,因為你和那梁韻兒,雖然彼此都有這個意思,但是畢竟中間還有一層‘窗戶紙兒’,但是說句不好聽的,這層‘窗戶紙’挺薄,如果你再這麼明目張膽沒有節制的話,估計悲劇還會上演。」

呼,嚇死我了,張是非頓時感覺到心有餘悸,他的心怦怦的跳,好在現在詛咒沒有發作,要不然的話,他可真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要知道自己這次遇到梁韻兒,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如果因為詛咒她再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張是非上哪吃後悔藥去啊?

於是,他便問那易欣星:「易哥,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易欣星伸出食指撓了撓自己的鼻子,然後對張是非說道:「其實,你崔哥讓我來陪你們,主要就是因為這個,何家的事他相信你能擺平,這話是他讓我轉告你的,往往最難戰勝的人,就是自己。」

張是非還有些沒聽懂,便又問那易欣星:「你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