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我怎麼感謝你們!」
在梁韻兒的家中,那周勝男老淚縱橫,她聽自己女兒講出今天發生的事情後,竟然控制不住,要給張是非跪下。
這可真折煞我們的shifei張了,他望著自己這未來的老丈母孃,慌忙上前將他扶住,然後連忙說道:「阿姨,不用這樣,應該的,應該的……」
他越是這般說,那周勝男就越是傷心,要知道她本來都已經放棄希望了,可是當自己女兒回到了家中還拿著一張意味著她們母女自由的合同時,她真覺得這是個夢,可是又如此真實,壓在自己身上幾十年的擔子忽然丟了,一時間真的讓她感到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能她可以想到的,就只有跪謝了吧,可是她這一舉動卻搞的張是非十分狼狽,一旁的李蘭英和易欣星在看熱鬧,李蘭英屬於唯恐天下不亂型兒,看到自己死黨手忙腳亂他不由得裂開大嘴笑了起來。
張是非瞪了他一眼,心想道嗎的這胖子,就會看我笑話,笑吧,你也就是個秋後的螞蚱,沒幾天蹦頭兒了,等你以後看見你丈母孃的,看你能什麼樣兒。
最後,還是梁韻兒上前解圍的,她跟張是非一起將她母親扶起,然後聲音沙啞而略帶些抱怨的說:「媽,別光謝謝了,人家大老遠來的,還沒吃飯呢……」
「對對對,你看我……孩子,你們餓了吧,家裡也沒啥好吃的,等我一會兒,我現在就去殺雞……」周勝男聽女兒這麼一說,便連忙起身說道。
呼,終於鬆了口氣,張是非擦了下頭上的汗,心想著看來世界上最厲害的東西並不是妖魔鬼怪,反而是女人啊,剛才這陣勢真把他嚇壞了,彷彿要比在何家群毆時還累,見周勝男終於不跟他說謝謝了,張是非連忙說道:「阿姨,沒事兒,我們又不是來吃飯的……」
周勝男望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模樣俊俏,講話得體,恩,就是瘦了一些,不過這都不算什麼,她是怎麼看怎麼喜歡,她也不是什麼傻子,知道這年輕人做出今天的事情是為了什麼,她相當滿意自己女兒的這個男朋友,比那何事成可是強了千百倍,於是她便擦掉了眼淚,然後笑著說道:「你瞧我,大喜的日子,哭什麼,不行,你就聽阿姨的吧,先看看電視,別見笑,電視是舊了些,還是小韻去年買的呢,等我一會兒,馬上就開飯啊。」
梁韻兒點著頭,對母親說道:「媽,我幫你。」
「哎呀幫什麼幫,你快去給這幾位小夥沏點茶,然後跟這位……你叫小張是吧?」
張是非頭一次被人這麼尊重,都把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撓著後腦勺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阿姨,我叫張是非。」
那周勝男圍著圍裙,對著梁韻兒說道:「你陪小張聊會兒,你們這年輕人有話題,我先去殺雞了。」說完,她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屋子中又剩下了四人,梁韻兒的小臉兒騰一下就紅了,她明白自己母親是什麼意思,不過說起來這事廢話,就她和張是非那點兒事兒,有誰看不出來呢?
一時間,她無話,張是非也無話,李蘭英開啟了電視,跟易欣星很識趣的看了起來,他跟梁韻兒到是沒啥講究的,之前在狼嚎的時候也聊過,他見到這倆人大眼瞪小眼,覺得有些有趣,便開口對那梁韻兒說道:「嗨,妹子,別飛眼兒了,趕緊弄點兒什麼吃的給我們先墊吧一下啊,剛才打仗,餓死我了,你看我都被餓瘦了。」
話說完,他拽了拽自己那蛤蟆肚子,被這一喊,梁韻兒回過了神兒來,連連點頭,從自己的旅行包中取出了一些速食品遞給了胖子,胖子接過後一臉壞笑,邊指了指張是非,邊對梁韻兒說:「怎麼你也會害羞啊,沒事兒妹子,你不用太感激那小子,都是這孫子應該做的。」
張是非苦笑了一下,沒反駁,確實,胖子說的很對,但是要知道女人這種生命體,天性就是護短,現在她潛意識下,似乎將張是非當成了自己的男人,只見她小臉通紅,用小拳頭輕打了一下胖子,然後說道:「不許你說他。」
胖子樂了,一邊嚼著麵包一邊對張是非笑道:「你瞅瞅,老張,你媳婦兒揍我,咋辦。」
一聽那李蘭英這麼稱呼他,梁韻兒的臉都快紅到脖子根兒了,她知道現在說不過胖子,便剁了下小腳,然後對胖子嬌羞的說道:「懶得理你!」
說完後,她便走出了這間屋子,路過張是非的旁邊,滿眼柔情的看了他一眼,從眼神上看得出,她並不討厭‘你媳婦兒’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