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的確與她無關,但......祝吟鸞也受到了一定的波及。
衛家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她並不清楚,這些時日衛家上祝家的門庭十分的頻繁。
朱夫人面上沒有說什麼,心裡卻一直都在計較。
衛家上門的人走了以後,朱夫人便開始怒罵,說什麼晦氣,還說兩家雖然定了親,但聘禮什麼都沒下,好歹也要顧全一二吧?如此上祝家門求人,就不怕別人家的人說閒話,祝家的人講難聽的?
加上旁邊趨炎附勢的婆子們拱火,朱夫人的心緒越發不好了,朝著祝吟鸞撒氣,為難她。
為此,祝吟鸞也是忍不住唉聲嘆氣。
但不敢在面上表露,就是得在朱夫人面前低眉順眼的伺候。
這會子,聽著朱夫人挑了一會刺,旁邊上茶的老媽媽道今兒外面出了新鮮事。
「什麼新鮮事?」朱夫人招手,叫*老媽媽往下說。
「侯府沈家的世子爺不是找回來了麼?侯夫人為了答謝上天,這些時日一直在施粥散錢,今兒有人在粥裡放了瀉藥,領粥的人都中招了,此刻外頭嚷嚷得無比厲害呢。」
乍然聽到有關沈景湛的訊息,祝吟鸞的手頓了一下,但十分細微,朱夫人沒空注意她,自然沒有發覺。
「現下呢?」朱夫人連忙追問。
「可是很快就找到了下藥的人,居然是門閥林家下的毒,除此之外,還有人發覺沈世子失蹤一案,跟林家的有關係,已經鬧到了御前。」
「這高門世家的鬥爭真是厲害啊。」老媽媽感嘆。
「夫人您說,陛下會站在哪一邊?」
「什麼哪一邊?」朱夫人冷笑,「自然是侯府沈家了。」
「林家雖然也是高門,但跟侯府沈家比起來算個什麼東西?」
「況且...以長遠來看,侯府沈家才是京城高門的頂樑柱。」
朱夫人提起沈景湛,說這可是第一公子,生在高門世家如此上進,相貌又好,這落到了虎狼窩都能夠九死一生回來,足見對方的厲害之處了。
說著說著又扯到了衛家,忍不住埋汰了幾句。
旁邊的老媽媽恭維道,若是大小姐及笄以後也能夠找到沈景湛這樣的夫婿就好了。
「侯府沈家是多高的門庭啊,這樣的話日後不要說了,免得落人口舌。」朱夫人就算是趨炎附勢,也不敢去高攀沈家的門庭,足見沈家有多高。
聞言,祝吟鸞莫名想到了沈景湛向她求娶的那一番話。
瞧,不只是她一個人如此認為,長姐好歹是嫡女,嫡母都不敢肖想這樣的姻緣,更別提她一個庶女了。
不過,也幸好沈景湛後來沒有再跟她提這件事情。
「衛家的官司不知道能不能解決,夫人可要為大小姐做打算啊。」
說話的時候,祝吟鸞留意到這個老媽媽瞧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為何?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祝吟鸞目不斜視,裝聾作啞。
「且先看看吧。」提到衛家的事情,朱夫人便捏著眉心,忍不住說頭疼。
「當初老爺真是瘋了,為何要跟衛家結這門親事啊?」
「衛家子弟單薄,這麼多年了,也沒個晉升的,甚至都要不如我們家了,真不知道檀兒嫁過去能不能過得好。」
言及其,她的目光又落到了祝吟鸞的身上。
祝吟鸞感受到了也沒有說話。
老媽媽哄著朱夫人說,衛家的子嗣的確是單薄,但就這麼一個兒子,那便意味著將來若是衛家有什麼造化,不都是留給衛如琢的麼?
只要是衛如琢的,將來不都是祝沉檀的。
「先別說這個了。」朱夫人聽到這句話不怎麼高興得起來。
衛家若是不能夠擺脫官司,她一定要為她的檀兒謀劃。
祝吟鸞並不知道朱夫人都在想些什麼。
但朱夫人擺手叫她離開以後,長久盯著她後背的視線,她忍不住蹙眉。
祝吟鸞的心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卻又不知道應當從何提起,畢竟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接下來的幾日,朱夫人都沒有把她當成下人叫去跟前伺候,祝吟鸞暫時得到了空閒,加上朱老夫人過壽宴,
她手頭之上搜羅而來的戲文本子差不離都看完了,重要的是,之前沈景湛說是給她銀錢,也不知道給了沒有。。
出去,熟悉打點好了一切。
從角門出來以後,祝吟鸞七彎八繞走了許久,確認沒有人跟著她之後,她才穿過深巷,終於到了和沈景湛說好的放銀子的地方。
可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
轉身見到他的時候,祝吟鸞方才將銀錢給挖出來,定睛見眼前錦衣月袍的公子,她還嚇了一跳。,祝吟鸞愣在了原地。
早知道他樣貌風華出眾,先前不過就是著粗衣麻布都能叫人感受他的器宇軒昂,俊美出眾,眼下更是無法讓人挪開眼睛。
他真的生得太俊美了。
無法形容的清逸。
祝吟鸞好一會方才回過神,「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又見面了祝姑娘。」
他勾唇一笑。
越發叫祝吟鸞恍神了。
祝吟鸞後面反應過來,左顧右盼瞧了好一會。
她方才轉過神來,「你......」
「這裡沒有旁人,我已經叫我的人守在旁邊了。」
祝吟鸞還是不放心,「你怎麼來了?」
「你不該來。」接連兩句話過後,又回神這裡已經不是在外邊了,而是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