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鸞不知道如何回答,索性沉默下來。
臉蛋比起方才還要更紅潤,沈景湛無比了解她,自然清楚是因為她羞了。
他也沒有再問,若是再問,必然要惱怒了,所以只是低下頭,專注於自己的事情,力求幫她解除困境。
祝吟鸞,「......」好想打沈景湛教訓他一下,可此時此刻她的手又使不上什麼力氣。
在沈景湛的幫助下,祝吟鸞的確是緩和了不少。
但這也是建立在洶湧之上的。
尚且不清楚還需要多久,方才能夠徹底結束這一切。
按照眼前的趨勢,若是就根據方才她在浴桶當中慢吞吞的,也不知要到何時了結,只怕是浴桶的水完全冷卻,都還不能夠做到。
祝吟鸞手中的被褥已經皺巴巴的不成樣子了。
但她還在使勁捏著,就連腳踝處的被褥也亂成了一團,腳踝之上的銀鈴是不是在響?怎麼感覺她似乎聽到了?
她努力迫使自己的心境平穩,可彷彿越是專注,就越是無法穩定下來。
因為靜謐的夜裡,幔帳之內的聲響是如此的令人耳紅心跳。
方才她都忍不住嗚咽了,祝吟鸞不清楚她的嗚咽聲有沒有傳出去,有沒有被浴房當中在收拾的小丫鬟們給聽到。
總之,此時此刻的她一直在壓抑著,不想再發出任何。
明芽她們應當已經收拾好了浴房當中的狼藉出去了吧?
庭院內室實在是太大了,此刻又被隔絕在幔帳當中,祝吟鸞完全聽不到外面有些什麼動靜。
只能在心中胡亂猜測著。
她不能跟沈景湛說話,轉移沈景湛的注意力,所以,便只能夠她自己說話,將沈景湛吻她弄出來的聲響給掩蓋。
祝吟鸞也是開口的時候發覺她的聲音很...顫,很嬌。
完全不像是她往日里說話的樣子,別說沈景湛聽到頓了一下,就連她自己都嚇到了。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總之就是...就這樣開口了。
她傻乎乎地跟男人解釋,嬌嬌怯怯,滿臉通紅,根本語不成調。
此刻春色風景滿園,美不勝收。
男人的眸色深沉如潭,祝吟鸞看著他泛著水澤的薄唇,也下意識嚥了一口沫。
「你...」
話沒有說完。
沈景湛便將她抱著捲入到了被褥當中,這一次,祝吟鸞不算是坐在沈景湛的腿上了。
她烏髮散開,小臉瑩白如玉,清純可人,水瞳當中的慌張和害怕依稀可見。
不管過了多久,她依舊彷彿閨中少女。
沈景湛撥開她散落在心口之上粘著的烏髮。
低頭接著吻她。
在男人吻上去的一瞬間,祝吟鸞忍不住張開了唇瓣,發出顫巍巍的吟嚀。
可很快就被她自己給壓回去了。
原本想要說話掩蓋曖昧親吻聲響的念頭也煙消雲散,因為她的氣息不平穩,嗓聲也變得好奇怪啊。
沒有辦法,為了不叫她整個人都鑽到地縫裡面去,祝吟鸞採取了掩耳盜鈴的方法,扯過一旁的被褥,將她整個人都給埋了進去,遮住了她緋紅無比的小臉。
視覺上的暫時矇蔽,讓她整個人的感觀無比放大,她甚至都能夠感受到沈景湛是怎麼幫助她,通過親吻解決她眼下的困局。
他...他是不是還,似狼犬一般。舔。人了?
嗯,是的。
「......」
起初祝吟鸞還有所懷疑,眼下是一點懷疑都沒有了。
因為三番五次,都感受到了。
她跟沈景湛親過這麼多次了,哪裡會不清楚,他動用了什麼?
捂住腦袋實在是有些許悶,男人動作微停下,祝吟鸞沒有感受到他接下來的動作,所以抬眸看去。
撞入男人含笑的眉目,他問她,「鸞兒不嫌悶麼?」
「若是悶壞了,我可要心疼了。」
躺在他身下的女郎,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眸子,其中眼尾已經被他給欺負紅了。
沈景湛忍不住垂眸吻去,祝吟鸞在男人俯身的瞬間,從他慣常所有的清冽氣息當中分辨出了一絲甜味。
是她身上所攜帶的香味。
就算是她自己的,可一想到這香味來自於哪裡,祝吟鸞就忍不住面紅心跳,她實在是有些許接受不了,於是偏頭躲避。
見狀,聲,「鸞兒是在嫌棄我,還是在嫌棄你自己?」
果然,什麼
「...沒有。」
「沒有什麼?」他不僅僅是吻她,還伸手去觸碰她的眼尾。
的眼尾,祝吟鸞的睫毛忍不住抖動。
他又開始吻她了,這一次是落在她的眉眼,很快,祝吟鸞用來遮掩的。
溼熱且密密麻麻的吻從她的眉眼輾轉,最終落到了她的唇瓣之上。
她的手腕也搭在了男人的肩骨之上,攬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