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一想到昨日沈景湛把她剝得光溜溜,叫她沒有辦法離開被褥,今日又被明芽問得面紅耳赤的事情。
回去不是要叫沈景湛從頭到腳吃幹抹淨麼?
那真是把兔子送到餓虎嘴邊,或許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祝吟鸞心中意亂,又忍不住在想,是不是沈景湛跟沈老太太說了些什麼,所以沈老太太才讓她回去?
思及此,祝吟鸞隱蔽小心觀察著沈老太太的神色,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也是,沈景湛若是說了,那身邊的老媽媽肯定會講出來的。
所以,沈景湛沒有說。
思來想去,祝吟鸞猜測,很有可能是因為沈景湛總是頻繁過來找她,所以沈老太太覺得他思念她,想要帶著她回去。
加之,她這些時日神思倦怠,看起來「魂不守舍」。
不成。
一想到這幾日發生的事情,祝吟鸞的心中雖然有躁意,卻...覺得危險大過心中的綺念和舒坦。
「祖母...可是嫌棄孫媳在這邊厭煩了?」
沈老太太正逗弄著重孫,「你性子恬靜,哪裡就厭煩了?」
「只是聽瀾那孩子,總是三天兩頭往韻梅堂跑,瞧著你在這邊也歇不習慣,只怕是你心裡也惦記他。」
言及此,沈老太太又說起她的氣色。
講她的氣色看起來沒有恢復。
她哪裡敢說都是夜裡沈景湛鬧的啊?若非沈景湛總是夜半翻牆來找她,費精神跟沈景湛周旋,也不至於這般難受了。
祝吟鸞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叫什麼事?
說不定就是那個老狐狸算計好的。
見到她在走神,沈老太太又跟她說起今日沈蔻玉要回來的事情。
這些時日忙碌,幾乎沒有空問沈蔻玉的身子骨。
先前她崴了腳,就一直在家中休養著,也不清楚如何了。
剛要問,沈老太太便說沈蔻玉的身子骨已經養得差不多了,就是在趙家太悶了,故而回門來玩牌。
「玩牌啊。」祝吟鸞接了話,「這倒是可以的。」
沈蔻玉往日里就不怎麼喜歡玩,看來真的是悶壞了。
「下面人說,你這些時日牌技進步了不少?」沈老太太雖然清楚了,但還是問了祝吟鸞。
「都是夫君教的。」若非沈景湛,她的確還是半吊子,哪裡打得過尚書夫人。
說起來這個,尚書夫人輸多了,臉上笑容少了,跑沈家也沒有那麼勤快,倒是那個駱家的婦人,沈夫人說,她人都走了,居然還變相送了不少拜禮上門。
這是變相將祝吟鸞和沈夫人那日輸掉的銀錢給「送」回來。
想來,是怕衛明煙的事情,沈家和駱家過不去,所以上門討好來了。
沈夫人說她沒有收,但也留駱夫人吃了一盞茶。
「小姑何時過來?」祝吟鸞詢問。
身側的老媽媽解釋說只怕還要一會兒呢,有可能會到午後。
話雖如此,用過早膳,沈蔻玉便來了。
不僅是她一個人,隨行的還有奉安公主。
許久不曾見奉安公主,她似乎更豐腴了一些,面容紅潤,臉上勾著淡淡的笑,朝著祝吟鸞打招呼,說她前些月有事,不得空來探望已經生了孩子的她。
問她的身子骨好不好,恢復得如何了?
「這些都是父皇和皇祖母賞賜於我的貢品,往日里我也用不上,如今給少夫人,算是物盡其用了。」
「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是一馬車呢。
祝吟鸞大驚失色,沈夫人也道不能收這麼多。
奉安公主卻道不只是賀禮,也有賠罪的禮,還說是她一大早便親自盯著人去庫房準備的,若是祝吟鸞不收,她便不敢再來沈家了。
沈夫人倒是不想奉安公主來,就怕出事端,賞賜鬧的事情,至今心有餘悸呢。
可奉安公主身份尊貴,祝吟鸞如今得封誥命,又有封號,也算是皇族行恩封賞的人了,跟皇室的人多多往來,自然有好處。
只是沈景湛那邊可是說過的,不讓奉安公主過度接觸祝吟鸞。
這......不是為難麼?
沈夫人猶豫期問,幸而沈蔻玉跳出來打圓場了,「母親,奉安公主可是女兒請來的貴客,您可不能夠拂卻女兒面子場子。」
沈夫人捏了捏她的鼻尖,「如今你是家中說一不二的,誰敢拂卻你的面子。」
「那嫂嫂呢?」搞定了沈夫人,沈蔻玉對著祝吟鸞擠眉弄眼,嬉皮笑臉,十足靈動。,說不敢。
今兒家來,沈夫人不好盯陪著奉安公主了,趁著沒有人注意,沈夫人湊到沈蔻玉的耳邊,
道了。
沈夫人去前廳招待客人,花廳走。
如今這時節,已有珍稀的花植爭相綻放了,天色不錯,暖陽照耀,泛著淡淡的清香。入座之後,奉安公主率先道,「這些時日可把本公主給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