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祝吟鸞麵皮子薄,否則真要被沈景湛給蠱惑了。
她抿咬著唇瓣,用僅存的理智抗拒回絕著沈景湛道,「不成不成...」
「我...不行。」她深知自己的體力不好,也清楚沈景湛蓄勢待發的危險之下,有多麼令人吃不消,就這麼跟著他出去了。
也不知道何時結束,何時能夠回來。
若是她暈過去了,後面的事情不清楚,在沈老太太這邊睡遲了,明兒沈老太太若是著急,找太醫來給她看,必然就會清楚,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屆時,她就算是有嘴都要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無論如何有多想跟沈景湛親吻,想要跟沈景湛行房,都必要抵制誘。惑了,不能夠跟著沈景湛出去。
真要是她想的那樣,丟臉丟到韻梅堂,明兒整個沈家的人都要知道了。
於是,祝吟鸞的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不不不,不好..你快些走吧。」
她抿唇,將一下接著一下在她的側頸,啄。吻她的男人給推開了。
用了渾身上下最大的力氣,沈景湛也的確被她給推離。
即便是沒有對視,祝吟鸞也能夠感受到對方灼灼的視線,她撐著手肘,拉攏好衣衫。
不敢看他,「那...那什麼...天色已經晚了,你先回去,有什麼話,我們明日再說吧。」
嗯,明日再說。
先叫彼此都給冷靜下來,否則,真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子了。
先把沈景湛給支開,這就是她的主意。
她說了許久的話,也不見男人吭聲,說實話,祝吟鸞的心裡也是有些許恐慌的。
等了一會,她偷偷瞥了眼旁風看去,見到男人抿著薄唇,俊逸的面龐略是潮紅坐在身側,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
即便只是眼旁風,不可避免的還是對視上了。
男人眼眸幽深,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沉暗,還沒有徹底消散,祝吟鸞幾乎是被他給嚇得收回了視線。
她神色躲閃,兩隻纖細嫩白的手不住抓著被褥。
想說話找補,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為好,乾脆就不開口了。
彼此兩人僵持著,過了一會,沈景湛可算是開口了。
他說的第一句話略是幽怨,在控訴著她,「鸞兒真是好狠的心。」
祝吟鸞想要辯解,也的確是張口為自己辯解了一二,「這也不算是好狠的心吧?」
「你...」她原本是想要哄勸沈景湛一二,臨到關頭了,覺得她才是那隻小綿羊,就不應該對沈景湛抱有憐憫心。
因為轉念一想,若是真的跟著沈景湛出去了,屆時「吃苦受罪」被翻來覆去折騰的人,肯定是她,不會是沈景湛。
思及此,祝吟鸞僅存不多的憐憫心便消失殆盡了。
她瞥了瞥嘴巴,「你不要胡說...」
「我哪裡狠心了。」她嘀嘀咕咕來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誰佔盡了便宜。
雖說他的容色俊美,身骨健碩。
可說到底,這種翻牆夜會的事情,若是傳揚出去,吃虧的不會是沈景湛,只有可能是她。
「鸞兒親了我,還摸了我,卻不對我負責。」
等等,祝吟鸞稍微冷靜下來之後,思緒也開始回攏了,她想到兩人深吻親在一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那時候,她分明是在跟沈景湛爭辯的啊。
他在向她「請罪」。
怎麼一番糾纏下來,就變成她是理虧的了。
還好狠的心,真是一隻老狐狸,說什麼就是什麼,她險些就要被他給套進去。
「你休要胡說。」祝吟鸞越發冷靜下來,她動了動腿腳,扯了扯被褥,越發拉開與沈景湛之間的距離,平復自己的*呼吸。
一方面又忍不住在心中道,真真是「美」色誤人。
沈景湛瞧著她紅暈不曾完全褪去的面頰。
怎麼會有人連生氣,朝著他惱怒都那麼令人心動?
說不明白,總之就是沒有辦法挪開眼睛?
於是他放任自己盯著祝吟鸞。
看著她逐漸染上一本正經以及秋後算賬的側臉。
也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了,總之還有些許想要親。
唔,可是她不允許了,若是不管不顧,她定然是要惱怒了。
罷了,暫退一步。
「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祝吟鸞發現她捋了一通之後,沈景湛似乎沒有在聽,因為他就這樣看著她。
他回望過去的時候,他惑。
怒了,她問沈景湛怎麼不聽他說話,是不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吟鸞姐姐貌美,我瞧,所以姐姐方才說了什麼,我的確沒有聽見。」
男人薄唇噙著淡淡的笑,他的衣襟並沒有完全攏好,冷白深凹的鎖骨,壁壘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線條在薄薄的中衣之下若隱若現。
祝吟鸞原本凝聚起來的氣又在散了。
她瞧了沈景湛一會,收回自己的目光,「你快些走吧。」